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傻瓜,看呆了吗?”
我心中泛起强烈的悸动,可那身影却如泡影般消失在了记忆的涌动之中,渐渐的……与床上那道赤裸的曼妙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床上的男人射精结束后,仿佛依旧沉浸在菊穴的美好包裹之中久久不愿拔出,在高潮的缱绻之中,男人的一双手虚撑在美人雪乳两侧,胸脯压在凝脂似的美背上,与美人交颈贴耳,再一次寻到对方的唇甜腻忘情地湿吻了起来。
“滋啾、嗯~啧啾。”
良久濡湿的唇分开,美人将螓首侧埋在被枕里,忽然嚅嗫做梦般道:“呜……大傻瓜……我好困呀……又到了你要走……时候了吗?”
背上的男人微微一怔,这才注意到周围飘荡的奇异熏香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即便他这个事先吃了中和药物的人,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眩晕。
他心中暗骂了一声,看来果然是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美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嗯”地一声甜甜地歪头睡去,呼吸匀腻,像一朵云雨后的海棠般娇艳。
男人将美人的娇躯搬正过来,将胸膛压在滚圆尖翘的美乳上,再度朝美人的红唇亲了下去,依依不舍般流连了许久,这才起身赤条条的身体满是汗水和淫浆,显得油津津的,肉杵微垂,却依旧像条膨大的肉蛇,上面沾满了泛白的蜜液,湿莹闪亮,格外淫靡。
男人走进浴室,哗啦啦地冲洗了起来。
而我却疑惑着,梦境依旧没有结束的意思,听着令人烦躁的冲洗声,男人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他再度念念不舍地看了床上横陈的完美女体一眼,打开门向外走去。
这时,一直不能移动的“视角”却突然松动了一些,让我向前“飘去”。
难道是梦境的延续?
跟随着男人走到门口,但却仿佛有着某种无形的阻隔,让我无法“出去”。
索性的是门并没有完全关闭,还留有了一条缝隙,而外面并不是想象中的走廊,而是另一个房间。
这里仿佛待客厅一样,罗列着几张沙发,布置的十分精美堂皇。
而出去的男人,也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房间里,从我的角度最多只能看到他的半边身体,而房间里却传出了另一个声音,显然还有其他人在这里。
“……呵呵,怎么样?”
另一个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年龄似乎并不是太轻,却有着奇异的亲和诱惑力,令人下意识想要侧耳倾听他所说的话。
男人回味似的停顿了一下,用刚刚吸完鸦片似的陶然语气道:“我原本以为,唐……赵……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但是没想到会有洛……这样的女人。”
“简直太舒服,太美了,如果能再来一次,就算是让我短几年的寿命都愿意啊。”
另一个声音呵呵一笑,道:“你只要愿意为我办事,这样的机会是不会少。”
“不会……让我,对国家做……”男人仿佛犹豫了一下,另一个声音忽然放得更加低沉,充满了亲和诱惑感,“你想多了,洛家遵纪守法,又怎么会对国家作出任何不利的事情?”
“更何况,你想一想,超凡者还需要拘泥于种族或者国家吗?”
“我们是全新的人类啊,超凡者,不,进化者才更加合适。”
“如果放在古代就是超然的先知、智者、英雄、领袖,能够指引愚昧的民众路向更光明的道路。”
“而如今的世界,呵呵……却缺乏这样的舞台,我只是想要重新创造出这样的舞台。”
“可以让新人类自由驰骋的舞台。”
这个声音中泛着异样的说服力,老实说恐怕就是指鹿为马,也会有不少人相信,更何况还如此温尔亲和,有理有据。
男人仿佛被说服了一样,或者给了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他的声音泛起了一丝贪婪:“那……唐……她怎么可能会……”
那个声音陡然变得神秘,令人不可捉摸:“这一点你不用多管……”男人不由咽口水点头。
而我听到这些没头没尾,意义不明的话语时,心底却好似被什么揪住了一样,莫名酥麻。
似乎有什么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事物,正在经受着窥觊和危险,焦急感不由渗出,可我却并不知道这种焦虑感的源头来自哪里……
想要恢复记忆的迫切感更加强烈了起来。
“嗯?”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呵呵,雕虫小技。”
忽然,我感到“视角”猛烈一摇,意识仿佛被什么“抽”回去了一样,快速压缩成了一下小点。
下一刻,我“啊!”地一声弹身而起,依旧是那一间卧室,时间仿佛并没有过去多久。
我抹了抹额头渗出的细汗,感觉到黑背发冷,整个人莫名地颤抖。
“必须要,尽快的找到恢复记忆的线索了。”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下,种种异样的感觉都找不到源头,空余急虑,我有着这样的状态再持续下去,会有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发生的感觉。
我站到窗户边,此时正是夜幕最黑暗的时候,黎明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到来,虽然只要太阳存在,就终有一刻会刺破黑夜耀耀升起,可那一丝曙光,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