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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满莹润液体的花穴湿亮,被手指挑到微阖的嫩缝泛红,指头自深处拔出时,还有一声轻微的水响,薄霆喉头大动,他已经等不及要将这含苞待放的花蕊捣开了。
趴在床畔的花璃彻底醉迷糊了,盈盈娇躯被哥哥往后扯去时,烧红的脸儿摩擦在丝滑的锦被上,她呜咽着抽泣,转瞬就被抵在穴口的圆硕惊的哭声大变。
“不……唔!”
开始挺入的龟头尝试着摩动在湿润的花口里,奈何紧闭的嫩唇过于紧致,薄霆只能凝神屏息将花璃姣白的臀肉掰开,利刃一般的肉棒前前后后磨研起来。
“倒不知阿璃此处是如此的紧,往日哥哥梦里你可搔浪的要命,咬着哥哥的肉柱又摇又晃……”
“你不要说!呜呜~”咬着唇儿惨白着脸的花璃紧紧揪着身下的锦被,身后不断填入的巨物越发的爆满,稚嫩的肉穴被侵略性的挤压着。
“为何不说,很快阿璃就会像哥哥梦中那般,用你这小浪穴夹紧了哥哥的命根子,嗯~别乱动~搔货。”
肉棒且插入了一半,就被火热的膣肉夹缩的不能进去了,只停了一下,薄霆就被那溢动在棒身上的嫩滑水泽嘬的受不住了,掐着花璃的小屁股将阳具拔了出来,抓过还未用尽的润滑液胡乱涂抹在性器上,油光水滑的巨蟒再度抵上闭合中的嫩逼,就不再是方才那番柔情了。
“啊啊!”
一挺到底的撞击,实实捣的花璃腹中大震,无措的仰颈高叫,睛致的琼首上写满了难受和绝望,还不等她的声儿落下,身后的肏击突然猛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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