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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经人事的花璃根本受不住钻入腹中的肉柱狂草,被薄霆擒住的雪白胴体抖如筛糠的随着粗壮阳具上下晃动,难耐的娇吟出声:“夫、夫君~呜呜!哥哥……呃呃呃!”
紧嫩的肉洞层层吸裹着肉棒,薄霆被少女声声泣哭唤的更加狂猛了,所有的亢奋都往腹下积压而去,胯骨抵着莹软的玉臀狠狠的挺入拔出。
“洞房花烛草妹妹,宝贝儿你叫的哥哥肉棒更硬了。”
“啊啊啊!!”
花璃红晕灼烧的小脸上泪痕明显,咿咿呀呀的嘶叫已变了声,芊芊十指扣紧了腰间的强悍手臂,他在后面草的愈烈,她的指甲就深入他的肉中一分。
“很刺激吧,被哥哥干的要飞起来了,淫水一直淌。”他近乎疯狂的肏击在滚烫的音道里,粗硕的肉棒激烈的挤压摩擦着内壁,流出的淫水被他飞速的捣弄成了白沫,溅满了两人契合的地方。
娇穴稚嫩,在极快的抽出插入,毫不停歇的顶弄下,很快便有了一丝羞耻诡异的瘙痒。
“不要了啊!额嗯……你放过我吧,好难受……”
她艰难的哭喊银媚,显然是被深入腹中的肉棒影响到了,薄霆正是欢愉不已,一手揽住她细软的腰儿,一手罩住了胸前的乃团蹂躏。
“放过你?乖宝,哥哥再也不会放开你了,今夜你是哥哥的新妇,哥哥会一直这样疼爱你的。”
他所谓的疼爱,便是将炙硬的红紫巨棒一遍遍粗暴的插入她的洞儿里,将泌水的嫩壁刮的敏感万分,疯狂的驰骋索取,用男性的原始凶残来烙印她的不屈不挠。
“看我插的多深,这里连接的天衣无缝,那么美妙的蜜洞,生来就该被哥哥草的,阿璃说是不是呢?”
等同于坐在他胯间的花璃无助的呜咽银啼,纵使再不愿,紧密的花肉还是本能的银荡起来,被强迫撑满的膣内正经历着她最恐惧的变化。
“唔呜!你混蛋!啊……”
龟头狠狠顶在了花心上,强烈的快慰刺激的花璃直颤,混乱的酒意之下她发疯的挣扎起来,想要逃离那越插越深的骇人东西。
薄霆恍若不闻,随手扯过榻畔的一丝褴褛红绸将花璃的双手绑在了身后,重重的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小银妇还是这样绑起来草,才更乖点。”
“啊啊啊!”
花璃被推回了喜床上,双腿被薄霆压在身下,伞状的硕大龟头将将退到湿淋淋的音唇口上,又狠狠的捣了进来,滑腻的淫水助着他往子宫里插去,此刻棒身上吸附的嫩肉都在颤栗跳动。
“阿璃总是不乖,不过哥哥会让你听话的。”
她的玉肌雪白,捆绑在身上的红绸艳丽,强烈刺激着薄霆的视觉,抵着娇媚的玲珑少女,他畅快的低吼声愈发急切起来。
趴在床上的花璃又哭又喊,身下连着男人长长的肉柱,热液飞溅,啪啪啪的肏击声已经变成了咣咣水响,龟头入了宫颈时,她张口咬住了薄霆塞入她口中的手指。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口中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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