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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神发出了一声随和的轻笑。
“无碍,用岩神的力量铸造出的摩拉,最多也只是对妖兽多些震慑力,在你的世界,想必也是这个道理,不必如此自责。”
“但是如若,他们将刀剑指向同样身为人类的同类……”
神明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尤其——对方还在满怀恶意的,要运用这武器去捕捉他面前的小姑娘,甚至如此自傲的,将她口口声声称作“猎物”。
在璃月的时候,她是被每一个仙人所喜爱的存在,她是在他的庇护之下生存的璃月子民,她更是他亲手教养过的孩子,她温和,善良,纯粹,无论运用如何美好的词汇去形容她也不为过。
比起曾经那个没有多少神志的妖兽,反而是来源于人类对悠依的恶意与针对,让摩拉克斯更加难以容忍。
因此,那个方才还在嚣张的叫嚣着交出猎物,就能饶你不死的“诅咒师”,此刻已经完完全全的承载了来源于神明的威压与愤怒。被岩脊像虫子一般盯在地下,他在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力,但是不致死——至于那些高层们予以他的“堪比特级的强悍咒具”,已经在那陌生男人的一击之下灰飞烟灭。
只用了一击。
那一刻,诅咒师终于意识到了他与面前这位男性的实力差距,他颓然的挣扎匍匐着却无法逃出,随着那怀抱着女孩的男人一步一步的逼近,那震天撼地的压迫感由远及近,他的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慌不择言的开始求饶:
“大人,大人,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再也不敢对禅院悠依小姐起别的心思了,求您今日网开一面,留我一条小命吧。”
明明面前仰头看到的,是相当俊朗而又年轻的面孔,为何在这个时候会如此直观的察觉到杀意……哪怕是曾经面对特级咒术师时,都没有这种几乎震碎了心脏的恐怖压迫感啊。
诅咒师在心中询问自己,这个男人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到底轻易的听信了那些老橘子的话,踢到了哪个铁板上?
“我,我是被逼迫的!”眼见对方的气势只增未减,他大声的为自己辩解着,与滚滚汗珠一同流下的还有已经模糊成了一团的鼻涕眼泪,人类在绝境之下,再如何杀伐果断的存在在此刻都会丢盔弃甲,心里防线崩塌:“有人胁迫了我去做这些,否则我的家人就会死掉,我,我并非有意如此,您相信我,我是被逼迫的,大人!”
“哦?”岩神在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神明的语气无悲无喜,他的语气沉稳,像是跨越了历史长河流淌而来,他缓缓的开口询问道:“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你可保证自己所说的一切皆是事实?”
“……”原本顺着那句话茬继续说谎,将自己扮演成一个可怜又无辜的受害者就可以,但是诅咒师却愣愣的张着嘴,因为对方的那句“食岩之罚”,一句话也没敢继续说出来。
“先生。”五条悟上前了一步,打破了紧张的氛围:“把这个人交给我吧,我会让我的家族拷问他,让他吐露出背后究竟是谁主使的情报。”
“也好。”摩拉克斯颔首认可:“我观他手中造有数百条以上的无辜杀孽,也并不像什么真心悔过,要想回头是岸之人,但是如若我真的要出手让他赎清罪业,就如同你说的,怕是无法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岩神方才显露的那一丝无边杀伐之相,在此刻缓缓收敛,摩拉克斯温和对面前的五条悟道:“又见面了,小友,也多亏你那日在我离开之前,照顾悠依这孩子,我需要感谢你。”
对于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神明,五条少爷选择了用百分之一万的恭谦态度去对待,他连连摇头,恭敬乖巧道:“不不不,那日还多亏了先生您,在悠依遭遇生命危机时及时出手,是我应该好好感谢您才对。”
禅院甚尔瞪大眼睛望着此刻面对这位青年时,温顺的像个好孩子,满口敬语的五条悟,不得不怀疑这会儿的五条少爷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
你是谁,你根本就不是我平日认识的五条悟jpg。
“这位小友是……”摩拉克斯的目光移向了另一边的禅院甚尔,发现这位青年虽然自带凛然的杀气,气势十足,却是只铲除过奸人,恶人,以及妖兽——硬要说的话,却是有曾经与他一起共事过的那位最年长的夜叉之相了,倒是让他心生几分怀念。
禅院甚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语调一下子也切换的恭恭敬敬了起来,礼貌的回答:“您喊我甚尔就好。”
……等会儿,为什么一个没注意,就对面前这位运用了文绉绉的敬语?
不过,禅院甚尔的大脑极速旋转,他瞬间从之前妹妹同他讲过的璃月往事中扒拉出了一个百分百契合的身姿,也是让那个神子在提起之时,都会面带些许敬仰与憧憬的名字。
【那个时候的悠依,轻轻一笑,缓缓说道。
“在那个雪夜中,那位拯救了我的神明,温柔而又强大,他并没有在意我的血液污沾染他华贵的衣摆,他只是将我抱得很紧,生怕我的生命在那一刻彻底流逝在他的怀中。”
“他就是庇佑着那个国度的神明——岩之魔神,摩拉克斯先生。”】
因此,禅院甚尔也郑重其事的上前了一步,他想要抬手紧握妹妹这位真正意义上的救命恩人的手,却又不知道这个举措对于异世界的神明来说是否有些僭越,最后他的手臂悬停在半空,深深的鞠了一躬:“您就是摩拉克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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