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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断了几天社交,戚云衔延迟很久才刷到于廷的朋友圈。他有些担心,先是打电话给于廷问了问情况,而后带着一束黄玫瑰和一个果篮来到了医院。
“云衔?”韩驰有些惊讶,他将门带上,走出来说,“过来怎么不和我提前讲一声,何初刚刚睡着。”
“这么不凑巧,”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韩驰,戚云衔打趣道,“不会是我一直没来,纪老板生气了吧。”
“怎么会,”韩驰笑着说,“这两天他没什么精力,睡得比平时多一点。”
“朗姆的事我听于廷说了,”戚云衔看着韩驰,小心地问,“你还好吗?”
“很难一下走出来,在慢慢调整了,这两天已经比最开始好很多。”
韩驰说着,下意识地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进去坐会儿吗?”韩驰拿着东西说,“白天他不会睡太久。”
“不用,别打扰他了。”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看,戚云衔说,“你把东西先放进去吧,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韩驰了然,轻手轻脚地将花束和水果放进病房,再出来跟戚云衔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这是派出所那天之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没有尴尬,没有别扭,戚云衔很干练地拿出笔记本电脑跟韩驰对近段时间及未来三个月梵风工作室的工作计划进行梳理和讨论,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很久。
“十目影像的官号给我们发邮件了,你可能没来得及看,他们说会公开道歉也会赔偿,只是希望我们能不再提起诉讼,因为他们马上就要解散,后续再派人出庭会比较麻烦。”
戚云衔一边点开邮箱一边说,“该追究法律责任的人已经被拘留,只要他们能做到公开道歉跟赔偿,我没有什么意见,看你怎么想。”
“我同意。”
“好,那我现在就回复他们。”
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敲了一通后,戚云衔将笔记本电脑合上,今天只剩下最后一件事。
“韩驰,我打算去扩展一下业务。”
戚云衔说得很认真,韩驰先没接话,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
“之前去临市出差,饭局上跟好几个公司老总都留了联系方式,他们表现出来的合作意愿挺强烈,只是当时和亦度娱乐签的项目还没定下来,我就暂时没有跟他们正式谈合作。”
“据我观察,那边的广告资源不错,也有可利用的机会。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大批量地接广告商单,但就利润这一块儿来说的话……工作室现在平稳运转已经不是问题,往后我们也有要扩张招新的计划,所以我在想要不要分设一个广告部出来,理想的话就可以实现艺术追求与商业价值两手齐抓了。”
“拆东墙补西墙啊。”韩驰笑着说。
“你这么理解也行,”戚云衔道,“总之我觉得这对工作室来说是个有益的尝试,实在不行我再回来,你总不至于把我拒之门外吧。”
“当然不会,你现在过去也不是分家,你始终是工作室的合伙人,也永远是我最合拍的搭档。”
戚云衔冲韩驰笑了笑,而后低下头很小声地说:
“也许我们就是太合拍了。”
“什么?”韩驰没听清。
“我说,好搭档——”
拍了拍韩驰的肩,戚云衔说:“这次就你守家、我出征,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韩驰笑着应下,接着问,“打算什么时候走?”
“尽快吧,我提前看过今天下午的票,既然你同意,那我现在就可以订票了。”戚云衔掏出手机道。
“这么快?”韩驰有点惊讶。
“机会不等人啊,”戚云衔笑着说,“放心,这个念头比赛结束之后就有了,只是一直没去做,现在过去也不是头脑一热一拍桌的决定,这几天我考虑过可行性才来跟你说的。”
“就是刚开始这段时间可能要辛苦你两头跑,多点儿操心了。”
“没关系,”韩驰说,“何初快出院了。”
“行,”买完票,戚云衔舒展了一下身体,说,“那我就回去收拾行李了。”
“不进去打声招呼吗?”韩驰指了指病房道,“他没回我消息,但是应该醒了。”
“算了吧,打声招呼就走好奇怪。”戚云衔笑了笑,说,“等我把广告部弄起来了,回来请你们吃饭。”
韩驰不置可否,突然想到出差时好像还有一个工作遗留问题,便问:“我们跟祁总是不是还签了一个合同?”
“齐总?”戚云衔猛地愣了一下,回忆道,“没有吧,顺颂传媒最近有跟你联系吗……”
“我说那个祁,祁连山的祁,”韩驰调侃道,“你想哪个齐总呢。”
“噢,祁总,”戚云衔神色不太自然地说,“我记得是没签,出差那会儿他来找的我们,后来说不太合适。”
“我回去再确定一下。”戚云衔站起身,将电脑放进包里。
“好,”韩驰也站起来,“到那边安顿好了跟我说一声。”
去护士台逛了一圈,韩驰借了把剪刀,又捧了个宽口玻璃瓶才回到病房。
戚云衔送的花很新鲜,暖黄色柔和不刺眼,伴随着蔷薇科花属独特的香味,令人心情愉悦。
将花束拆开,韩驰回想了一下白筠平时修剪花枝的样子,挽起袖子打算大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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