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低头与他对视,晏云杉的脊背挺地仍旧很直,哪怕此刻跪在地上,也不允许自己失去体面和风度。
若不是那双握得过紧的手——指节发白,青筋绷起,几乎浮出皮肤——我几乎要怀疑他真的感觉不到疼。
我不知道我哥那枪到底打在哪里,晏云杉的长裤是纯黑色,血液渗出的痕迹并不明显,只有膝下那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更深些,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察觉。
小腿虽说不是要害,但是不快点止血还是会有危险,我是想报复,但没想他送命或者残疾。
“快啊——”晏云杉催促我,“算账啊,报复啊,你哥开枪算什么,不应该你自己来吗?”
“让我走吧,然后快点处理你的伤口。”我对晏云杉说,“我不想看见你残疾。”
“别再对我用你的烂好心了,陆绪!”晏云杉提高了声音,对平日总是冷峻寡言的他来说,几乎像是在歇斯底里,抛却所有风度和尊严,宣泄所有的情绪。
“我不需要!你要怎么样才能回来?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好吗?这段时间你不开心吗?我到底该怎么做?我还能怎么做?”
“不哄我,不对我笑就算了,你还说见你要预约,给我的礼物随手就送走,宁愿待在游戏房也不愿意和我说话、不愿意面对我,刚才甚至对我动手。”
“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为什么还管我死活?我不会让你走的,你不是不爱我了吗?那你就把枪拿起来,现在就杀了我,那就没有人会拦你了!”
他的目光钉在我脸上,几乎将我刺伤,倔强地凝视,每一个眼神都在告诉我他绝不要放手。
这一刻的晏云杉忽然让我想到年幼的孩子,死死抓住橱窗里喜欢却无法购买的玩具。
无能为力,无法留住,只能蛮不讲理地哭闹耍赖,妄图得到怜悯的天赐。
而我就是无情的家长,对他很无奈地说:“别闹了。”
我无视陆鹤闲的轻拽,抬手拂开他的手指,蹲下身去,拾起地上的手枪。动作熟练地上膛后,我单手举枪,枪口稳稳对准晏云杉的左胸——正中心脏的位置。
晏云杉仍然在注视我,夜色中的眼眸浓稠如墨,面色却惨白如纸。
他的神色恢复了沉静冷肃,从眉眼到唇线都维持着一贯的冷静和自持,仿佛无懈可击。
但我注意到他的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着,表面淡然无波,实则轻轻一碰就会坍塌毁灭。
“我不爱你,也不喜欢你了,晏云杉。”我告诉他,“我本来的请求只是你不要讨厌我,因为虽然我不再爱你,但你仍然构成我前半生的重要组成部分,我承认分割你占据的部分对我来说并不容易。”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并不想伤害你,某些瞬间也真心希望你过得更好,这并不是因为我烂好心,你不用这么觉得。”
“我也并不希望你变成这样,这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也觉得很陌生,你不应该是这样的,我记忆中的你从来不是这样的。”
晏云杉僵硬地扯扯嘴角,说:“……你记忆中的我。你想我变回那样吗?不就是重新留长发,穿以前那种衣服吗?当然可以,如果你想要,我可以——”
“你不用这么做。”我打断他,“没有意义了,不管你做什么,我的答案都是,我要走。”
“不用我这么做,没有意义了。因为你喜欢上别人了,是吗?但是你以为你喜欢的洛棠就是什么纯洁善良的好东西吗?”晏云杉冷笑,“是他主动来接近我,说你对他多么不好,他轻视你,怨恨你,觉得你恶心。对了,他还说,他只是想你痛苦而已。你还要喜欢他吗?他就比我更好?”
这些天刻意回避的话题与思考被提到明面,我慢慢吐出一口气:“那也和你没有关系。晏云杉,现在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你说的这些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
“……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晏云杉喃喃,“我还能怎么做呢?”
“陆绪,你说过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你明明说过的,你还说过你会一直对我好,这些话为什么都不做数了呢?”
“……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坏,这么残忍呢?”
“你呢?你一直对小绪好了吗?你想过一直和他在一起吗?”陆鹤闲忽然插话,“晏云杉,你一向只在乎你自己的感受,要小绪围着你转,他现在只是不把你当成世界中心了,怎么就对你坏了?”
“陆鹤闲,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继续耍你的阴招好了。你和我有什么不同?陆绪对我坏,也不见得就会对你好。”晏云杉呛他。
“我和你当然不同。”陆鹤闲徐徐叙述,“陆绪对我的好,我成倍还他,陆绪对我的坏,我照单全收。无论残忍还是无理,全都接受,不会像你一样怨声载道。被眷顾过又不懂珍惜的人就不要埋怨失去特别的待遇。”
晏云杉和陆鹤闲一吵架我的太阳穴就突突地跳,感觉大脑即将炸开。什么好什么坏的?我对谁坏了?我怎么残忍无理了?怎么这两个人说的好像我是个渣男一样?
好吧,差点忘了,我还真是。
我有点烦躁地打断他们:“你们两个别吵了行吗?什么坏不坏的,我就坏,怎么了?晏云杉,现在让我走,不然我这个对你又坏又残忍的人真的会开枪。”
晏云杉目光沉沉,仿若一潭死水,他张张嘴,挤出声音,说:“……那你就开枪。”
没有躲闪,没有退缩,他仍然执拗地逼迫着我,摆出引颈受戮的姿态,非要我做出一个非死即伤的,非自愿决定。
枪口对准的左胸黑色衬衣下方,那里盘踞着一朵黑白的玫瑰。我知道无论是用手还是唇触碰,都能感受到下方心脏的搏动,我所感知到的时刻,跳动频率总是不规律也不平静。
此时此刻,在每一次触碰中缠绕到我身上的,玫瑰那带着细密小刺的茎叶棘丛,不再蛰伏,开始迅速生长,蔓延到我的心脏,缠绕,收紧,带来密密麻麻窒息的痛楚。
夜晚的光线来自不远处的飞机惨白而坚硬的照灯,还有可以忽略不计的月光。
晏云杉的轮廓这样的光线中呈现出冷硬的明暗关系,眉骨和鼻梁的阴影最深,削得清癯,近乎脆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老公,再来一次。顾南宸醒来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后下楼,发现江映棠不知何时已经走了,餐厅里,只有江景深正低着头吃早餐。顾南宸走到餐桌旁,礼貌地问了一句昨天睡得好吗?早餐还习惯吗?...
EnigmaxBeta得知刚确定关系的伴侣是Enigma的那一天,苏知没能及时意识到背后代表的危险。研究所突然休假,苏知带着实验样品来到偏远的z城散心在这里,他遇到一个神秘的alpha,猝不及防地陷入恋爱alpha男友英俊高大,外形强势冷漠,初见时令人觉得很不好相处,实际却内敛绅士,沉稳可靠连亲密接触的时候,都只是克制地吻在他指尖,浅尝辄止情绪稳定的不像alpha恋爱两个月,苏知改变了对alpha的刻板印象苏知我觉得alpha也没有那么不理智。直到苏知偶然得知,对方其实并不是alpha,而是信息素比alpha还要强势和暴戾的enigmaenigma由alpha二次分化而来,凌驾所有性别之上,也承受着比alpha还要极端失控的信息素病症根据官方秘密统计,90的enigma都因信息素暴乱,犯下过对伴侣的恶性事件,例如强迫囚禁性虐等苏知合上资料,迟疑地想要抽出被握住的手无法标记的话,容易引发信息素紊乱。高大的enigma攥紧他白皙的手腕,在上面落下一个微凉的吻垂眼遮住眼底浓郁黑色,哑声道不会。苏知闻不到,满室失控的信息素,已经浓烈扭曲得比信息素风暴还可怖如同欲壑难填的恶兽,贪婪地侵染每一寸肌肤。想要将他囚于笼中勉强在伴侣面前披上人皮但没批好的暴君x温吞迟钝的小玫瑰控制欲超强男鬼攻x天然呆外冷内软大美人受1v1甜文,ExB,不变O,不生子...
本文为纯发泄作品,作为心情不好发泄及dirtytalk练习用,所以大家随便看看就好未满18岁者禁止入内!!!老规矩,更新周期不定,一切随缘。故事内容简单粗暴城里女孩陈晓柔为躲避前男友骚扰去乡下叔叔那避暑,不慎被叔父强上,从此走上...
小说简介足球最后的门将作者plasmonn文案莱恩贝克汉姆,英俊程度远超他的万人迷父亲媒体们揣测他跟踪他报道他,直言他绝不会去踢足球!但最后却只有他奇迹般地继承了父亲的圆月弯刀所以,曼联的球迷问,他踢什么位置,中场吗?不。莱恩贝克汉姆摇头,碧绿色的瞳孔漾起笑意,他微笑道我是一个门将。—...
修仙界满级大佬渡劫失败,穿成被渣男骗钱害死的小可怜。为了生存,桑非晚开始直播算命。屌丝问我什么时候能和女神结婚?桑非晚你以为的女神其实是个抠脚大汉。第二天,新闻就爆出了某猥琐男乔装女性网络诈骗案。富二代跑来踢馆算算我下顿吃什么,算不准就滚出直播圈。桑非晚吃翔。网友们哄堂大笑,坐等桑非晚打脸。结果成功吃翔的富二代输的心悦诚服从今以后我认你当祖奶奶,谁敢惹你,我用钱砸死他!一段时间后,桑非晚在某综艺和渣男前男友狭路相逢。前男友说你又想蹭我的人气,不要脸!已经是顶流的桑非晚轻蔑一笑我掐指一算,你很快就要塌房了,有多远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