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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翰林修撰,暗流初涌
京城西城,靠近皇城根儿的一条清静胡同深处,一座三进的小院悄然换了主人。院门不显奢华,只悬着一块新制的黑底金字匾额,上书“沈宅”二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内敛的书卷气。这便是皇帝赐予新科状元沈砚的宅邸。比起清河村那座亲手建起的小院,这里轩敞精致了许多,雕梁画栋,庭院深深,处处透着京官的体面。然而,这份体面之下,却少了那份浸润着汗水和泥土气息的熟悉与自在。
沈砚身着从六品翰林修撰的青色鹭鸶补服,端坐在前院特意辟出的书房内。晨光透过糊着高丽纸的雕花窗棂洒进来,映照在堆满卷宗的紫檀大案上。空气中弥漫着新墨与陈旧纸张混合的独特气味。他手中正翻阅着几份誊录清晰的邸报和地方奏疏抄本,眉头微蹙。
“大人,这是今日翰林院刚送来的,关于今春江南漕粮起运情形的节略。”一位身着吏服丶面容精干的年轻人——翰林院分派给沈砚的书办,周文远(与清河县令同名,纯属巧合),恭敬地将一叠文书放在案角。
“嗯。”沈砚应了一声,目光并未离开手中那份关于山东河道淤塞的奏报。他看得极快,手指在关键处轻轻划过,留下淡淡的墨痕。半晌,他擡起头,看向周文远:“文远,你可知这‘分段清淤责任制’试行月馀,缘何成效不彰?奏报语焉不详,只道‘工艰费巨,民夫多有怨言’。”
周文远略一思索,谨慎答道:“回大人,下官曾听同僚私下议论,地方上对分段划分颇有微词。富庶州县尚可支撑,穷苦之地本就赋税艰难,再摊派清淤徭役,无异雪上加霜。且河道淤塞,上游不治,下游清淤亦是徒劳。这‘分段’二字,说来容易,做来却牵扯甚广,阻力重重。”
“阻力…”沈砚指尖轻叩桌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冷意,“恐怕不止是‘工艰费巨’这般简单吧。这奏报避重就轻,将责任推给‘民夫怨言’,却对吏员贪墨丶工料虚耗丶推诿塞责只字不提。”他拿起邸报旁那份黑风岭捷报的抄件,“黑风岭剿匪,旬日而决,雷厉风行。可见朝廷并非无力,而是愿不愿为!漕运积弊,盘根错节,动辄牵涉无数人饭碗,这才是真正的‘工艰’!”
周文远心头一凛,垂首道:“大人明察秋毫。”他深知这位年轻的状元修撰,胸中自有丘壑,绝非只知埋首故纸堆的书呆子。那份关于漕运的殿试策论,早已在翰林院内引起震动。
“将这份河道奏报,连同王巡抚前日关于青州试行‘官督商运’的条陈,一并归档,置于‘漕运类’卷首。”沈砚吩咐道,语气沉静,“另外,留意所有涉及漕运损耗丶胥吏贪墨丶地方推诿的奏疏抄件,无论大小,皆誊录一份送来。”
“是,大人。”周文远领命,心中暗叹这位状元公果然锐气未减,初入翰林,便已盯上了漕运这块最难啃的硬骨头。
後院花厅,气氛与书房的沉凝截然不同。窗明几净,几盆应季的茉莉与栀子散发着清雅的香气。林清喻坐在窗边的绣架前,却有些心不在焉。针尖悬在绷紧的素绢上,迟迟未能落下。他身上穿着质地精良的月白色家常襦裙,发髻简单挽起,只簪了一支素玉簪,比起诰命霞帔的庄重,更显清雅。
他对面坐着两位同样年轻的妇人。一位是沈砚同科进士丶现为翰林院庶吉士李文博的妻子李氏,性子温婉;另一位是陈啓明妻子陈氏,性格更为爽利些。她们是林清喻在京城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官眷。
“……喻哥儿不必忧心,”李氏声音轻柔,带着安抚,“京城官眷圈子里,人多口杂,有些闲言碎语实属寻常。喻哥儿出身清白,又是陛下亲封的诰命,行事端方,何惧那些小人嚼舌根?”
陈氏快人快语:“就是!喻哥儿是不知道,前儿个吏部周侍郎府上那场赏花宴,那位周小姐,穿金戴银,架子端得十足,结果行酒令时连《女诫》都背不利索,闹了好大个笑话!她倒有脸笑话喻哥儿?依我看,喻哥儿这般持家有道丶待人真诚的,比那些空有架子的强百倍!”
林清喻勉强笑了笑,放下绣针:“多谢两位妹妹宽慰。只是…我总怕自己不懂规矩,给夫君惹麻烦。前日去张阁老夫人府上问安,几位夫人谈论插花品香,我…我插不上话,只能干坐着,甚是尴尬。”
“插花品香?”陈氏撇撇嘴,“那都是些闲得发慌的消遣!喻哥儿可知,昨日户部王郎中夫人还跟我打听呢,说听闻喻哥儿在老家时最会打理农事,连麦豆套种的新法都懂!她家庄子上正愁田亩産出不高,想向喻哥儿讨教些实在法子呢!”
“哦?真有此事?”林清喻眼睛微微一亮,这倒是他擅长的领域。
“自然是真的!”李氏也笑道,“王夫人是个实在人,最厌烦那些虚头巴脑的。喻哥儿若得空,不妨去她庄子上看看,一来二去,有了实在的交情,不比空谈风雅强?”
正说着,林清喻的贴身丫鬟小梅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几封拜帖和一张礼单:“宜人,这是门房刚递进来的。是通政司刘参议府上送来的,说是听闻宜人初到京城,特备些薄礼,夫人改日想邀您过府赏荷。”
林清喻接过拜帖,看着那烫金的精致帖子,又看看礼单上列着的几匹上好苏缎和两盒名贵燕窝,眉头微蹙。这位刘参议夫人,他只在一次大型宫宴上遥遥见过一面,并无交情。
陈氏凑过来一看,嗤笑一声:“这位刘夫人?哼,她家老爷是出了名的墙头草,专爱钻营。她邀喻哥儿,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攀附状元公才是真!喻哥儿可别轻易应承,免得日後麻烦。”
林清喻点点头,将拜帖和礼单递给小梅:“按老规矩,备一份相当的土仪(家乡特産),连同原礼一并退回,就说我近日身子微恙,不便见客,谢过刘夫人美意。”这些日子,他已渐渐摸到些门道。夫君沈砚位在清要,又顶着“六元”光环,炙手可热。那些重礼厚赠丶热情邀约的背後,往往藏着各种心思。他谨记沈砚的叮嘱:不卑不亢,谨慎结交。对于目的不纯的,一律婉拒,只与几位如李氏丶陈氏这般性情相投丶夫君又志同道合的同僚家眷保持往来。
“喻哥儿做得对!”陈氏赞道,“咱们清清白白做人,踏踏实实过日子,不比什麽都强?对了,喻哥儿,听说京郊慈幼局前些日子遭了火灾,收容的孤儿缺衣少食,我和李妹妹打算凑些银钱衣物送去,姐姐可愿一同?”
“自然愿意!”林清喻立刻应下,这正是他想做又能做的事,“我那里还有些新做的冬衣,料子厚实,正好给孩子们御寒。再让厨房备些耐放的糕饼点心一并送去。”
话题转到实实在在的善举上,林清喻的神情明显放松下来,眼中也有了光彩。与李氏丶陈氏商量着如何采买米粮丶添置被褥,他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心。这比那些觥筹交错的宴席,更让他觉得充实。
暮色四合,沈宅书房灯火通明。沈砚并未归家,他此刻正身处翰林院那栋古老而肃穆的藏书楼深处。
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排列成行,直抵穹顶,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丶墨香和淡淡的樟脑气息。沈砚站在一架标着“漕运河工”的书架前,借着琉璃灯盏的光亮,仔细搜寻着。他需要查阅前朝关于漕运管理的具体规章,尤其是关于胥吏管理丶损耗标准的原始记录。
“沈修撰,还在找?”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後传来。沈砚回头,只见一位身着五品白鹇补服丶面容清癯的中年官员正含笑看着他,正是翰林院侍讲学士,也是沈砚的顶头上司之一,秦明远。秦学士为人端方,学问渊博,对沈砚颇为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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