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这件事。万幸的是洛希戴了面具,方随之和他寥寥几面没有认得出来,不然纪泠真不知道还会出什么岔子。
双方有龃龉,又非书中的剧情,明显不是陆嘉效和洛希接触的时机,纪泠有机会肯定不会让两人见面。万一陆嘉效认出人来直接把洛希给打一顿呢?纪泠仔细想了一想,觉得真有这个可能。
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稍微正常的理由,纪泠索性破罐子破摔不想了,她向双手空空的秦稚说了声抱歉,又略带歉意地朝陆嘉效笑了笑。
“突然很想要,抱歉了嘉效。”
陆嘉效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听了她的话后皱了下眉,神色不悦,“你凭本事拿到的球为什么要道歉?”
这话很陆嘉效了,从来凭实力说话,只崇尚实力,不管是谁的,只要抢得到就是自己的。也是因为她的这个性子,她和洛希最后才能从仇人走向朋友再成为恋人。
当然,纪泠脑海里的那半同人文没写到这儿,这是原书的内容,系统说过两本书的人设和剧情大致走向是一致的,所以不难推测出后续剧情。
对于陆嘉效的强者论,纪泠笑了笑:“也是。”
“不过泠,你好像又进步了。”陆嘉效抱臂道。
“……是吗?”纪泠迟疑道。
错觉吧。她不是周五才进过一次步吗?才两天她又进步了?这两天她也没训练啊?
哦。
如果说在柜子里做了十多分钟平板支撑算训练的话。
思来想去,纪泠将此次进步归功于人类面对极限时爆发的巨大力量,也就是被逼急了。
纪泠正准备说话,从高塔中走出了一队仆人。
“尊贵的小姐,请您移步上楼,殿下在上面等您。”
为首的仆人是一个女beta,她在说话的时候鼻孔朝天,视线不住地打量着接了球的黑发少女,打量完她后又朝她身后看去。
不是故意表演出的打量。因为纪泠清楚地看见,在看到她身后的方随之时对方的眼睛亮了一下。
说实话,很出戏。
纪泠忍不住笑了一下,抛了抛手里的球:“这位小姐是在请我吗?”
“当然是您,尊贵的小姐。”女beta收回落在红发少年的目光,重新看向纪泠,摆了个笑容出来。只是那笑容比生姜还僵。
赵乾一点没留情面:“今晚第一次感觉出戏。”
赵氏是娱乐圈的半壁江山,赵乾从小在娱乐圈长大,平时看的都是巨星大咖的表演,对演戏方面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标准。
在他看来今晚的演出主角佩卡斯演的不错,演技虽有些青涩,但演员该具备的情绪台词以及身形外貌都很到位。如果不是听说对方脸受了伤,他可能会抛出橄榄枝,邀请他进入赵氏的娱乐公司。
赵乾的话几乎和掀桌无异了,这下女beta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还是旁边同样仆人装扮的群演站出来打了下圆场,将赵乾的话巧妙地略过,朝他们道了歉,重新邀请纪泠上楼。
纪泠不打算上楼,原因有二,一她不想穿什么礼服,二这场演出也该结束了。时间太长,洛希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喊停,抱着球的手腕被一只手攥住,不容拒绝地拉着她离开。纪泠怀中的藤球滚落在地,在地上轻轻弹了两下。
看着纪泠被人拉走,身后众人反应各异。
有人疑惑,有人惊讶,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洞若观火。
温秋雨看着离去的两人,唇边扬起一抹很细微的弧度。
在被抓住手腕的第一时间纪泠就挣扎过了,但和以往一样,没什么用。
她被拉着走出十几米,才无奈地开口问道:“我们去哪儿?随之。”
走在前面仿佛一往无前的红发少年听见她叫自己名字,握在少女腕间的手紧了一下。
“摩天轮。”
少年的声音有些低哑,身后的高塔还奏着礼乐,纪泠凝神听才听清。听到这个回答后,心里的疑问才被打消了。
原来是直接进入下一环节了。
估计他也看出来了,刚才的场景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
“我们就这么去了,大家呢?”纪泠回头望了一眼,随即顿了一顿。
“他们会跟来的。”方随之头也不回地说道。
看着身后不远处跟着的一大串人影,纪泠不得不点头,“你说得对。”
非常确定的语气。
方随之听出问题来,刚想转头,就被牵着的人反握住手腕,带着跑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