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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的“栽培”并非虚言。几日后的一个下午,萧镜璃被单独叫出,带到了教坊司后方一处更为幽静的院落。这里不像前院那般喧闹,也不同于她们居住的拥挤通铺,院中甚至有几分残冬的梅树,疏影横斜,透着几分不合时宜的雅致。
她被引入一间布置成书房模样的静室。屋内书香与墨香混合,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多宝阁上除了瓷器,还摆放着一些古籍和卷轴。若非深知此地底细,几乎要以为误入了哪位饱学之士的书斋。
芸娘已在室内,见她进来,指了指面前铺着宣纸的书案:“今日不学那些虚礼。看看这个。”
萧镜璃上前,只见书案上摊开的是一幅残局棋谱,并非寻常的围棋或象棋,而是一种流行于前朝士大夫间的、更为繁复的“八风弈”,棋路诡谲,极重推演与心术。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芸娘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炉,“推演三步。推不出来,或是推错了…”她没说完,但未尽之语带着清晰的寒意。
萧镜璃凝神屏息,目光落在棋谱上。她认得此局,名为“困蛟”,据传是前朝一位隐士所作,极尽困缚绞杀之能事,黑子如蛟龙被困浅滩,看似死局,却内藏一线极为凶险的生机。她父亲当年曾与她推演过此局,印象极深。
香案上,细长的线香顶端,一点红光明灭,青烟袅袅升起。
时间悄然流逝。萧镜璃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虚划,脑海中飞演算着各种可能。她不能表现得过于熟练,那会引来芸娘更深的探究,但她必须展现出足够的价值。
线香燃过一半时,她抬起眼,声音平稳:“姑姑,奴推演了三步,不知对错。”
“说。”芸娘眼皮未抬。
萧镜璃伸手指点棋谱,声音清晰却不高:“此处,黑子若弃此三路,看似自断臂膀,实则可诱白子深入…继而斜刺里于此尖冲,白子为补断,必压于此…黑子再趁机于此跳出,虽未脱困,却已搅乱局面,得一喘息之机。”她所指的,正是那极为冒险的、剑走偏锋的一线生机。
芸娘拨弄手炉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萧镜璃,又缓缓落回棋谱上,沉吟片刻,忽地轻笑一声:“弃子争先,险中求活…倒是像极了某个人的风格。”她的语气有些微妙,像是追忆,又像是别的什么。
萧镜璃心中一凛,垂道:“奴胡乱揣测,让姑姑见笑了。”
“胡乱揣测?”芸娘放下手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还装着什么,“这‘困蛟局’流传不广,解法更是刁钻,你能在一炷香内看出这步‘弃子跳’,可不像是什么胡乱揣测。”
萧镜璃后背渗出细汗,知道自己还是显露了过多。她急中生智,低声道:“奴…奴幼时顽劣,家父书房中有本杂书,似有提及此局,奴当时觉得有趣,便记下了几步…并未深研。”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镇北侯书房确实有此类杂书。
芸娘盯着她看了半晌,眼神变幻莫测,最终,那锐利的光芒渐渐敛去,复归于平静:“是吗?看来镇北侯倒是藏书颇丰。”她不再深究,转而道,“既然记下了,那便说说,白子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萧镜璃暗暗松了口气,知她暂时过关,忙收敛心神,继续推演…
自那日后,类似的“课业”便隔三差五地进行。有时是解残局,有时是品评一幅画的意境暗喻,有时甚至是听一段乐曲,分析其中情感起伏与技巧优劣。芸娘似乎在不遗余力地挖掘她过往教育中沉淀的一切,并将其与风月场中的机锋手段相结合,锤炼她。
萧镜璃如履薄冰地应对着。她小心地控制着显露的深浅,既要让芸娘觉得“物有所值”,又不能暴露得太多太快,引来不必要的怀疑。她像在走一根极细的钢丝,下方是万丈深渊。
这种特殊的待遇,如同在暗潮涌动的湖面投下巨石。
柳烟的敌意几乎化为实质。她不敢明着对抗芸娘,便变本加厉地在暗地里使绊子。萧镜璃的琴弦会在练习前莫名断裂,准备好的画作会被人泼上墨点,甚至夜里回去,会现床铺被人泼了冷水。
更有甚者,坊间开始流传一些若有若无的闲言碎语。
“听说没?那位侯府千金,心气高着呢,攀上高枝儿了…”
“芸姑姑跟前的新红人嘛,自然看不上我们这些姐妹了…”
“岂止是看不上,怕是想着一步登天呢,就是不知道…攀的是哪棵大树?”
“还能有谁?那夜慕容世子可是…”
这些话并不指名道姓,却像毒雾一样弥漫开来,所到之处,便是更多异样的目光和无声的排挤。
小禾有一次偷偷告诉她,柳烟和几个相熟的官妓常在背后嘀咕,说她是“狐媚子”,“假清高”,“心机深沉”。
萧镜璃听着,面上依旧平静,仿佛那些恶意的揣测与她无关。但她知道,这些流言蜚语看似无害,积累起来,却足以在关键时刻成为压垮骆驼的稻草,或是在她需要帮助时,让她彻底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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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沉默的监视者,出现的频率似乎也高了些。他依旧隐藏在阴影里,但那份冰冷的注视,的存在感却愈强烈,仿佛在评估着这些暗潮对她造成的影响,评估着她的抗压能力。
这一日,训练结束时天色已晚。萧镜璃因整理一些芸娘交代的曲谱,最后一个离开训练用的水榭。天色阴沉,似乎又要下雪,路上几乎不见人影。
她抱着几卷曲谱,沿着覆着薄霜的小径匆匆往回走。途经一片假山区域时,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却充满怨毒的声音:
“…不过是个罪奴,真当自己还是金枝玉叶?我告诉你,别得意太早!这教坊司里,莫名其妙消失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碧波池里的水,冷得很!”
是柳烟的声音!
萧镜璃脚步猛地一顿,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住了。
碧波池!
柳烟果然知道!她不仅知道,而且正在用这个来威胁她!
假山后的人似乎并未现她,说完便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快远去了。
萧镜璃站在原地,寒风刮过,她却觉得额角有汗渗出。怀中的曲谱变得沉重无比。
柳烟的威胁,不再是简单的争风吃醋,而是直指那个血淋淋的警告。她想做什么?
黑暗如同巨大的兽口,吞噬着周围的光线。萧镜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暗潮,已不再满足于水下涌动,开始试图将她拖入深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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