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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相残魔尊归来
“滴答丶滴答——”
自不周山那场变故後,兰子骅便坠入了丑婆设下的圈套,被囚在这暗无天日的鸦山深处。此刻他四肢被铁索牢牢缚在刑架上,四周是化不开的浓稠黑暗,即便清醒时也难辨五指。
他早该明白的——白辰终究是兄长南宫沐曾经的死士。自己竟妄想将兄长旧部收归己用,以为南宫沐殒身後,白辰与其馀魔支便能任他驱策,实在是痴心妄想。嫡长子留下的馀威,果然不容小觑。
“哼。”兰子骅从鼻间逸出一声冷笑。耳畔传来渐近的脚步声,他满不在乎地扬起头,准备迎接审讯。
先见的是一炬跳动的火把。那火光非但未能照亮来人的面容,反在阴湿的寒气中投下摇曳的诡影。下一刻,火苗竟倏地破空而来,擦着他鬓发飞过,直直钉入头顶的木梁。发丝触及烈焰的瞬间便卷曲焦枯,散作飞灰。
兰子骅心头剧震——这哪里是寻常火把,分明是淬了火的箭矢!
锁链应声断裂,南宫骅重重跌落在地。长时间的束缚让他双腿发软,一时竟难以站直。
黑暗中浮起星星点点的紫色幽光,如鬼火般映出来人的轮廓。
“兰子骅……真是难听的名字。”那道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你不仅背叛族人,连姓氏都要抛弃麽,南宫骅?”
这熟悉的声音让他心头一震。南宫骅猛地擡头,果然对上了那张他最不愿见到的面容。
“哼,”他强撑着冷笑,“他们大费周章,就为了把你从炼狱里捞出来?”
“久别重逢,就这麽不待见皇兄?”南宫沐收起箭袋,缓步踏过地上绘制的符咒,紫光在他靴边流转,“本座亲爱的弟弟?”
他每走近一步,周围的紫色幽光便明亮一分,将南宫骅苍白的脸色照得无所遁形。
南宫骅虚弱地倚在墙角,却仍扬起下巴冷笑:“见你?我宁愿你当年在炼狱里就魂飞魄散。”
南宫沐眸色一沉,沿着阵法纹路走到他面前,俯身捏住他的下颌:“本座始终想不通,你为何恨本座至此?”
“恨?”南宫骅被迫仰头,眼底满是嫌恶,“你连让我恨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像淬毒的冰刺,扎得南宫沐指节发白。他猛地松开手,将人往墙上一推。
颈骨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南宫骅却觉得,心底翻涌的痛楚远比这更刺骨。
南宫骅垂着头低声呢喃,字字却都清晰如刀:“你为什麽不去死呢……为什麽入了炼狱不直接化作飞烟呢……”他忽然擡眼直直瞪向对方,“他们为了将你从冥主手中夺回,不知耗费多少代价布下这祭阵。凭什麽……你永远都能得到偏爱?”
南宫沐像是终于听懂了什麽,嗤笑一声:“所以你这般恨本座,原来是因为嫉妒?那本座替你受的炼狱之苦,又该怎麽算?”
“替我?”南宫骅扯出个讥诮的冷笑,“那是你活该。”
这话彻底激怒了南宫沐。久居上位的他岂容这般冒犯,当即擡手凝起一道暗紫魔息,猛地扼住南宫骅的咽喉将他重重抵在墙上。
南宫沐的魔息如铁钳般锁住他的咽喉,南宫骅却在这窒息般的压迫中嘶声笑了。他眼尾泛红,字字泣血:“生死皆由他人拿捏……命运如悬丝……我每日都在想,冥主何时会取我这庶子的贱命去做补品?明日?今日?或许就是下一刻!”
他艰难地喘息着,目光如淬毒的箭矢射向对方:“而你——我的好皇兄,你永远高高在上,甚至拿我的性命当作玩笑。你说我命不久矣,说我生来就该被献祭……在日复一日的恐惧与艳羡中,我终于明白了——我生来就是你的垫脚石,是整个魔族随时可以舍弃的祭品。”
泪水混着冷笑从他眼角滑落:
“而你却能登临王座,迎娶王妃,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尊严。南宫沐,你告诉我——我凭什麽不能恨你?”
南宫沐指间的魔息倏地溃散。
南宫骅顺着墙壁滑坐在地,脖颈处的灼痛逐渐消退,可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痛楚即便宣之于口,也未曾减轻半分。
痛苦依旧如影随形。
所以他恨南宫沐,恨整个魔族。
所以他当年才会与同样憎恨魔族丶且族群遭灭的冰夷族月珩联手,献上自己的魔血供其研炼出令全族恐惧煎熬的玄火鉴。
最终月珩倾覆了整个魔族,唯独放过了他。他带着残存的族人在世间茍活,夜深人静时,眼前总会浮现那些被他亲手推向玄火的身影在烈焰中扭曲的模样。
恨意从未消散。或者说,恨意早已转向——他最恨的,其实是自己。
南宫沐仰头望着黑暗中流转的紫色萤火,想起自己临死前尚在分娩的妻子,一股深重的无力感蓦地攫住了他。
原来儿时几句轻狂的戏言,竟能在另一颗心中扎根生长,让恨意肆意蔓延,终至无可挽回。
南宫沐向着蜷缩在地的弟弟伸出手,嗓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艰涩:“我的傻弟弟……被选定要献给冥主作炼品的,从来都是我啊。”
他浑然未觉自己连惯用的带疏远意味的“本座”自称都忘了,此刻剖白心迹的模样,竟透出几分笨拙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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