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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竹邻不明所以,就这麽莫名其妙的来喊一嗓子算怎麽个事?
去敲响主卧的门,“商商,我进来了。”
商锡没锁门,梁竹邻直接开了门,看见商锡蜷起来涨红了脸。
……这麽纯吗?
他还没怎麽呢。
梁竹邻心下觉得好笑,忍不住上前抱了抱人,“怎麽,喊我哥让你这麽羞耻?”
“没有,我心甘情愿喊的。”商锡在梁竹邻怀里摇着脑袋。
梁竹邻顿时心生歹念,他克制着,浅浅地亲了下商锡的额头。
商锡擡头奇怪地看着梁竹邻,梁竹邻对上那双眼睛,忽然有了股负罪感,太单纯了,毫无杂念。
“睡觉吧。”
商锡嗯嗯点头,并没有把这个额头吻放在心上。
同样的,也没觉得两个大男人睡一起有什麽问题。
只是没被人抱着睡过,觉得有点不习惯,慢慢调整成还算舒服的姿势,商锡也就睡过去了。
梁竹邻听着枕边人绵长的呼吸,他也是第一次抱人睡觉,不习惯睡不着。
也没明白自己本来存着办了人的心思,怎麽对上商锡的视线就只想抱着他睡一觉了。
但这感觉也不错。
梁竹邻细数商锡浓密的睫毛,眼睛好看,睫毛也好看,被他抱着很乖,五官其实也很好看,很耐看。
梁竹邻不觉得自己的审美有什麽问题,所以在第二天和章策见面,两人在二楼,听见章策不可置信指着商锡说:“就他?这也不好看啊竹邻,你眼光怎麽倒退了?”
这句话,让梁竹邻脸色沉下去,“你说什麽?”
章策额了声,趴着看楼下和郑聘聊天的商锡,将人左看右看了个遍,还是觉得不好看,“只能说不丑,竹邻,你换口味喜欢这种黑黢黢的了?”
梁竹邻横了章策一眼,“闭嘴吧,哪里不好看了。”
“他怎麽顶着个像爆炸头一样?”
梁竹邻一巴掌拍在章策肩膀上,“那是锡纸烫。”
被他抱着睡了一晚上,睡乱了而已。
呆毛翘了好久才勉强下去,梁竹邻瞧着觉得可爱极了,哪有不好看。
章策抱着胳膊,“好嘛好嘛,那他挺不适合锡纸烫的。”
梁竹邻在心里反驳,也没有很不适合。
章策捏着下巴,“瞧着挺小的,别是个未成年吧?”
梁:“成年了。”
楼下商锡和郑聘不知道聊到了什麽,笑得很开心,梁竹邻感到很好奇,觉得商锡笑起来很好看。
章策哦了声,继续谴责梁竹邻的眼光,“个子也小,太瘦了瞧着都是骨头,抱着指定硌人……”
梁竹邻不想听章策多吐槽商锡,“闭嘴吧你。”
章策:“不硌人?”
梁竹邻抱了一晚上,客观评价是有点硌人,但他挺乐意抱的。
一定要给他养出肉来。
梁竹邻在心里想。
同时,是真的很不待见章策了,“你怎麽老评价别人?没事做回去帮帮你哥成不?”
章策是家中老二,拿着股份不做事那种,他摊手,“没办法,我好命。”
有个顶好的亲哥,有个很好的家世,想干嘛干嘛。
梁竹邻不搭理章策了,“我带人逛一圈,你自己爱上哪上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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