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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自己下了楼,章策目送梁竹邻,看见梁竹邻径直走到小黑球身边,小黑球眉飞色舞的不知道说了什麽,梁竹邻也笑了。
章策目送他们三人离开。
带商锡上了高铁,杭州距离瀛海不远。
下了高铁,梁竹邻没想好把人安顿在哪里合适,于是在身边带了几天。
他对商锡的心思,也越来越明了。
小是小了点,但人可爱啊。
是有点黑,但不妨碍人可爱。
还有点矮,没关系,人可爱。
口音重?也没关系,迟早给他纠正过来。
人可爱,又爱叫哥,梁竹邻还没决定在哪天彻底不做人,就猝不及防,商锡被人送进了他的怀里。
郑聘扶着商锡略显无奈,“喝了点加料的酒。”
商锡这会儿还不算迷糊,梁竹邻接过人抱着。
听郑聘说细节,他带着商锡吃东西,上个厕所的间隙,商锡就喝了酒。
商锡插嘴:“助兴的。”
梁竹邻点了点他的脑袋,“知道是助兴的还喝?”
商锡觉得热得难受,他扒拉着梁竹邻,“对啊,就是助兴的,他们都喝,氛围好……我酒量这麽差的吗……”
“所以是你自己喝下的?”
商锡点点头,开始想要扒自己的衣服,哪哪儿都觉得不舒服,他闷哼着,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难耐地扭动着,“……哥,,我好像生病了。”
郑聘识趣离开。
梁竹邻将人拦腰抱起,“你没生病,别发骚,我耐力不是很好。”
商锡觉得自己快要坏了,他搂紧梁竹邻,“我……我不舒服,哥,你送我去医院,唔……我生病了。”
说话的同时,蹭着能让他舒服些许的梁竹邻。
梁竹邻在心里骂了声草,默默加快脚步。
商锡的手开始不老实,人也贴上来,可怜巴巴求梁竹邻送他去医院,又求梁竹邻帮帮他,说贴着梁竹邻好受,说好喜欢挨着梁竹邻。
一声声哥叫出口,充满情欲的,软绵绵嗓音。
瞧这模样,估计吃的不是简单的‘助兴’药。
梁竹邻本来就是要把人办了的,被这样撩拨压根把持不住,将人带回房,甩到床上就重重地吻上去。
又重又急,商锡稀里糊涂的,任由梁竹邻在他口腔里胡作非为。
药效上来了,商锡感到很舒服,去脱梁竹邻的衣服,也脱自己的,没脱掉还不高兴哼唧。
梁竹邻于是帮忙,被商锡嫌动作慢,也不高兴的哼着。
梁竹邻哼笑一声,嫌他慢是吧。
中了药的商锡予取予求,任人宰割。
很久之後,药效过了,但商锡人软了,所以也是予取予求,根本无力反抗,只是哭得很惨。
身上也惨,整个人惨兮兮的。
梁竹邻于是最後要了一次,没多折腾。
套用完了,弄了些进去,但梁竹邻不是个很体贴的人,只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睡过去。
将商锡安顿在哪里好呢?
庄园吧,距离公司不远不近的,又在市区与郊区的分界处。
这个麻烦管定了。
合同也要尽快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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