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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混乱在持续,但这份混乱,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线牵引着,围绕着场中那道青衫身影。
林昊的步伐灵动而诡异,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围攻者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节点上。
他的身形时而如风中残柳,顺着攻击的气流轻轻摇曳,让凌厉的刀锋剑尖擦身而过;时而又如逆流而上的游鱼,在密集的攻势中寻找到那唯一的缝隙,一穿而过。
这并非简单的度快,而是近乎未卜先知的预判和精妙到毫巅的控制。
这一切,都得益于他识海中那枚的蕴神玉简。
他的神识经玉简的多日温养,此刻他的神识强度,已然接近筑基初期修士,足以将周身数丈范围内的一切动静,包括灵力流动、肌肉力、甚至对手眼神的细微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他强大的神识笼罩下,这些练气期弟子的动作,就像是放慢了数倍,破绽百出。
“右边,练气八层,左肋空虚,力道用老。”
“身后,赵星溪,剑气锁定右肩,意图封堵退路。”
“左前方两人,步伐凌乱,气息不稳,可引其相撞。”
无数信息在他脑中瞬间处理完毕,化作最精准的闪避和引导。
“砰!”
一名练气八层的弟子,原本劈向林昊后脑的一刀,因为林昊一个恰到好处的矮身滑步,狠狠地砍在了对面同伴的肩膀上。
惨叫声中,那名弟子捂着鲜血狂喷的肩膀踉跄后退,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混蛋!你眼睛瞎了吗?”受伤弟子疼得龇牙咧嘴,气得破口大骂。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使刀弟子又惊又怒,反唇相讥。
“砰!”
又一名弟子,原本势在必得的一掌,因为林昊一个恰到好处的侧身,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旁边同伴的背心上。
那被打中的弟子猝不及防,一口鲜血喷出,向前扑倒,差点把迎面冲来的另一人撞下擂台。
“王师兄!你!”
“不是我!是林昊!”
类似的场景不断上演。
林昊就像是一个高的弈者,而这些围攻他的弟子,则成了他手中的棋子,被他随意拨弄,互相倾轧。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计算好了每一步。时而如柳絮随风,轻飘飘地卸掉冲击的力道;时而如灵蛇出洞,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钻出包围圈;时而又如磐石扎根,在关键时刻一个微小的位移,让两侧的攻击撞在一起。
“他的身法……怎么会这么快?”
“不对!不只是快!是预判!他能预判我们的动作!”
“该死!别乱!稳住阵型!”
剩下的七八名弟子又惊又怒,内心开始滋生恐惧。
他们感觉自己在对着一个影子攻击,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施展,反而频频误伤同伴。原本同仇敌忾的联盟,内部开始出现了裂痕和猜忌,出手时也不免多了几分顾忌,生怕再次伤到自己人。
原本看似牢固的联盟,在林昊这种诡异的战术下,已然出现了信任危机。
赵星溪脸色铁青,他手中的长剑几次变换招式,甚至动用了一门玄阶下品的剑法“流光追影”,剑快若惊鸿,但每一次,那锋利的剑尖总是差之毫厘,仿佛林昊总能提前一步感知到他的剑路。
那种全力一击却落空的感觉,让他气血翻腾,难受得想要吐血。
“林昊!你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只会像泥鳅一样躲来躲去吗?敢不敢接我一剑!”赵星溪气急败坏地怒吼,试图用激将法。
林昊闻言,身形在一个诡异的z字折返后,恰好让开左侧袭来的一记蕴含土系灵力的重拳,同时脚下看似无意地一勾,那出拳的弟子下盘不稳,惊呼着向赵星溪的方向倾倒过去。
林昊这才抽空瞥了赵星溪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赵师兄,若论藏头露尾,谁能及得上你们这十几人联手围攻?若是单对单,你此刻早已在台下凉快多时了。”
“你……牙尖嘴利!”赵星溪气得浑身抖,眼见那被绊倒的弟子朝自己撞来,他不得不收剑后撤,以免误伤,更是憋闷到了极点。
“别管那么多了!压缩空间,别给他闪转的余地!”
他眼中杀机暴涨,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限制住林昊那该死的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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