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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师尊醒了!
“梦?”仿佛听到了某种格外有趣的笑话似的,那人一直冷若冰霜的声音竟出现了几分笑意,落在鸦非语耳里却成了明晃晃的讥讽,只听他自顾自笑了几声,意识到鸦非语还在等待自己的回答,他语气中仍带着未消的笑意,这对他来讲,应当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他乐呵呵地说:“你觉得这是梦吗?还是现实,或者是……回忆?”
鸦非语眉头一蹙,眉眼间罕见地流露出茫然困惑的神色,“不是梦还能是什麽?”他下意识反问回去,这又戳到了那人笑点似的,又是两声轻笑,这回倒是带着明晃晃的嘲讽了,“就连你的大脑都在否认这个可笑的猜测,你却还是执着这只是一场梦?”
“逃避现实,倒是真有你的作风。”声音愈说愈是冷淡,到最後重新变得凛冽平静,如此淡淡地评价道:“也是,若不是你太容易沉醉于过去,又怎会走火入魔,又怎会有今天这般境地,呵……鸦非语,归根究底,你只是天道的一颗棋子而已。”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鸦非语僵着一张脸,干巴巴地回答。可在这声之後,那脑海中与他对话的声音就陡然消失了,世界顿时归于沉沉的静默,甚至让人感到无比诡异。鸦非语擡手抚上早已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他听不见周遭的动静了,不再有风掠过的飒飒声,也没有枝叶碰撞的窸簌声,通体漆黑的乌鸦在他肩头无声叫了两下,振翅飞走,轻飘飘的,只落下一根如浓夜深沉的鸦羽。
鸦非语无意间踏在鸦羽之上,眼前一片模糊的世界骤然崩塌,陷入一片仿若死亡寂静的黑暗。
回忆恰在此时纷至沓来,如潮水一般冲刷他的大脑,将他本就不甚清明的神智冲击得更是岌岌可危,鸦非语勉强维持身形站立,下盘却已不再稳当,虚浮得好似踏在一片柔软云层之上,踉跄着脚步,找不到寄托点。头更疼了,也更晕了,鸦非语咬紧下唇,他还有些恍惚,心中莫名生起了……想要落泪的强烈冲动。
但很快,这种冲动就被另一种更为强烈张狂的情感覆盖住了。
——一种嗜血的,想要以鲜血涂抹灵魂的情感。
“该醒了。”有一道嘶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低语,他只觉眼皮愈发沉重,就好像有一双手正覆住他的双眼,哪怕他努力想要维持清醒,意识仍然深陷入了泥沼之中,就连睁眼似乎也变得极为困难。
……
当他醒时,记忆已经全然复苏。
鸦非语花了几秒的时间来梳理这段时间的经历,回过神後反应极大地猛一起身,惊扰到了床边正闭目休憩的叶迟。感受到床侧的动静,叶迟迷迷糊糊掀开眼帘,盯着鸦非语的脸愣了三秒,直到与那双剔透的眼眸对上视线,这才蓦然醒转,这段时间的疲惫一瞬间就消散了,激动得眼眶泛红,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师尊,你终于醒了!!!”
他这副模样叫鸦非语有些无奈,搂着他哄了半天。平日里叶迟总是那副坚强可靠的模样,大部分时间在他眼前也是装哭装可怜,鸦非语甚少能看到哭得如此撕心裂肺的叶迟,心里头有一部分微微抽痛,他不想看到自己最珍视的人因为自己而落泪,但还有些许隐秘的欢喜。
这种被人珍视着的感觉……也是极好的。
至少可以让人感觉,自己确实是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筘?≯唲讪≯鸠梧朳蓅弑救蓅
叶迟哭声渐止,抱紧鸦非语将头深埋在他的颈窝里,抽抽噎噎地啜泣,那副模样叫鸦非语来看肯定会说没出息,不过眼下并不适合说这样的话。鸦非语拍拍叶迟肩头,纤长眼睫垂落,眉眼间是只在叶迟面前会展露无遗的温柔,他压低声音,轻声道:“没事了。”
“嗯……”叶迟声音尚且还带着哭腔,他抹去眼角泪水,凑上去狠狠亲了鸦非语一口,患得患失地搂紧怀中人,近乎贪婪疯狂地感受他的体温,胸膛紧贴,近到他们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跳动着生命的痕迹,“师尊,还好你没事,还好……我差点就要担心死了。”
鸦非语无奈地笑出声,他擡手轻抚叶迟脸颊,拇指划过他眼下一圈浓重乌青,心疼地蹙了一下眉。无需他多说什麽,叶迟观察到了他的情绪,唇角也轻轻勾起,抓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捧至唇边落下一个轻吻,墨色眼瞳中的神色被烛火所散发出的暖光柔化了,如此看来倒和一个温吞的大狗无甚区别。他轻笑着,眼神柔软至极:“师尊心疼了吗?”
鸦非语是个别扭的性子,惯常不擅长说些漂亮话,闻言薄唇微抿,烛光之下,漂亮的眼尾似乎透着浅浅薄红。
但他凝噎半晌,仍然憋出了一句:“心疼。”
这回反倒是叶迟愣住。
他和鸦非语在人际关系里的地位其实都差不多,只不过比起鸦非语,他更像是自己主动与他人保持了距离,导致一般不会有人想着要主动靠近自己,久而久之,心间就变得贫瘠寒凉起来,荒草都难以扎根。
他擅长僞装自己,这对他来说并非难事,但当他真的面对一颗真心的时候,就会变得手足无措。
尤其对象还是鸦非语,这个他爱到了骨子里的人。
但叶迟没有愣神很久,他回过神後淡淡地勾唇笑了一下,眼眶还有些红肿,但已然不再那般狼狈,他顺势将鸦非语拉入怀中,死死搂紧了他,道:“师尊这样……可真是让徒儿受宠若惊。”
鸦非语一瘪嘴:“我也会心疼你……”
“嗯,心疼,我也心疼师尊。”
彼此再无话,相拥着,在这冷寂的夜里,在摇曳的烛光中,两个互相依偎在一起取暖的,是孤独的魂灵,而他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去处,自己应当依靠的人。
鸦非语眼睫轻颤,在叶迟安稳的呼吸声中,渐渐阖上双眸,陷入深睡。而叶迟却好像舍不得闭眼,像生怕一醒来鸦非语就消失了似的,依依不舍地望着他,堪称炽热的目光黏连在鸦非语面上,颇有藕断丝连的味道,其中满是珍重与不舍。
“师尊,”明知鸦非语已经睡熟,他却还是轻声唤了一句,“我爱你,师尊。”
“我比谁都爱你。”
“不要离开我,”他轻轻捧起鸦非语的脸,近乎沉迷地细细看着他那精致的面容,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极轻极轻地落下一吻,声音也刻意放轻,就像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将他吵醒似的,无比珍重又小心翼翼,这是真正的,纯粹的爱意,墨色的眼瞳仿佛甜腻到将要化开的巧克力一样,温柔至极,他呼出一口气,道:“好吗?”
……
鸦非语的苏醒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希望,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认为,仙君定然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可以拯救他们昏迷不醒的亲朋好友了。
但事实是,相比起修仙者,凡人的体质显然过于孱弱,叶迟用于唤醒鸦非语的曲谱乃是清神乐谱,对于凡人来说,这种带有灵力的曲子效用会过于强大,若是不好好留意,是极有可能没好转,反而还加重其症状的。叶迟的灵力过于浓稠纯粹,不好把握这个度,许淼淼和施白灵力却又太过低微,因此几人一时犯了难,却拗不过村民们的百般请求。
最终弹琴的是鸦非语。
他如今失了灵力,清神乐谱的效用会大大减弱,直到和寻常曲谱并没有什麽不同,但对于凡人而言,能够醒脑的作用就已经足够大了,剩下的只需要好好调整身体,假以时日就能驱散掉体内魔气而康复醒来。
第一个试验的正是阿映。
小姑娘昏迷了多天,这段时间体温一直在高温与低温之间徘徊不断,长时间难以进食让她看起来变得孱弱憔悴了很多,此时头上盖着一块湿毛巾,眉头紧蹙着,哪怕昏迷也不得安稳。鸦非语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他伸出手去,掀开毛巾,探了一下女孩儿的体温,现在已经降了一些,但相比于正常温度还是偏高。他眼睫轻颤,收回了手,但小姑娘却好像贪恋起了他身上的温度,鸦非语的手抽离时,就像被抢走了玩具的小孩儿似的,委屈地哼唧了两声,让鸦非语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心头酸涩。
她再坚强,也是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
鸦非语取来一块崭新的毛巾,擦去她身上汗珠,又为她换了身外袍。湿毛巾已经有些干了,鸦非语便将其取来,再重新浸入水中,将多馀的水拧干,再小心翼翼放回女孩额间。
做完了这一切,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即将手抚上琴弦。
这段时间过得那叫一个颠沛流离,倒是很久没能好好抚琴了,如今一碰那微凉的古琴,品味着掌心的木头质感,心底倒还涌上了几分怀念。他叹息一声,奏响起了曲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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