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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楚,楚鸿便不再继续问下去。
这是江落远的私事,是别人不能过问的,再问就是不识趣了。而且,得了江落远这个答案,他便能猜出大概是因为什么事了。
他偶然瞧见几次江落远起卦,用脚后跟都能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起卦是为了算什么。
今日他急匆匆出去,恐怕那卦象所显示的信息,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但他也有疑问,魔界素来与仙界不对付,有道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因此对于他们仙族起卦的事情,楚鸿也是粗略了解过的。
身为仙族,若想以卦象窥破一些不该窥的天机,那可是要折损修为的。
他本应该是已经魂飞魄散了的魔,江落远起卦算他,那便是明着在违背天道之命。就这短短几日,他都见江落远起了至少六七卦了,也不知折损了有多少年修为。
楚鸿是一点也整不明白,江落远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找到他,竟不惜折损修为也要算到他的下落。
楚鸿顺着二人的目光看过去,便见神色清冷的江落远正站在离桌子三步远的地方,手上正端着一碗莲子羹。
江落远与他对视了片刻,便端着莲子羹走过来,将碗放在他的对面,谢让非常识趣地挪了位置。
江落远看了一眼谢让,说道:“谢让,你风流成性我不管你,但你莫打晚秋的主意。”
楚鸿闻楚,一口饭险些没咽下去。
端着旁边的汤灌了一口,狠咽一下,捶了捶胸口,才算缓过气来。
谢让与谷雨亦是没想到他会毫不留面地警告,双双诧异不已。
江落远默默地等楚鸿缓过气来,才接着道:“下午我带晚秋去认路,掌门叫你二人去一趟。”
“是。”
这一顿饭,谢让与谷雨皆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三两下吃完便道了告辞。
江落远也不在意,安安静静将自己的莲子羹吃了,看向楚鸿时,对方已经放下筷子了。
“吃好了?”江落远问了一句。
“嗯。”楚鸿点点头,起身道:“走吧。”
“好。”
“皇姐,我有一事不明,望皇姐解惑。”赫连翊注视着赫连婉芸,“琼音分明被那大妖藏在古吉城西北方,为何皇姐不愿多派人手去寻找呢?”
半晌后,他才不服气开口:“不过是一群金丹期的妖兽召唤出的半吊子离合期罢了。”
“不可不防。”江落远摇了摇头,“妖族之事,背后或有推手。”
“哦?你怎知?”焚天真人皱眉。
“我信我徒儿。”江落远目光落在了楚鸿身上,悠悠说道,“且我心有所感,若此次我等再小瞧妖族,必遭大难。”
相信自己徒弟这种话,焚天真人没放在心上,但作为大乘期修士,心有所感可不是说说而已。
尤其是江落远修为比他还高深。
“只是如今兽潮退去,溟华秘境即将开启,妖族一事,怕是得延后商讨。”焚天真人说道。
“何必?”江落远眉梢微挑,“秘境开启,众同门齐聚,不正是时机。”
第74章第七十四章逛街
听到江落远说的话,焚天真人愣了一下,随后不赞成地摇头:“说到底,这妖族提供的情报太少了,其他宗门可不一定买账,还是得正式商讨一番才行。”
对于焚天真人的话,江落远不置可否。
商讨?等那群家伙磨磨唧唧扯完皮,魔族怕不是早就打上门了。
不过江落远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种事,还是交给更为擅长的承影真人做比较好。
因此,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说话时,楚鸿便一直站在一侧听着。他自以为,与江落远相识千年来,自己也没做过什么让江落远非得将他彻底灭了才甘心的坏事吧。
他本是无比肯定的,可一见江落远这非找到他不可的架势,他便止不住怀疑,是不是他将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如果不是怕死,他还真想找江落远问个清楚!问问他,自己到底做了啥天理难容之事。
楚鸿不想睡觉,便打算在浴池中多泡一会儿。望仙山被下令严密把守,楚鸿便不敢再与大护法有太多的联系,连带着平素聚灵时都更小心许多。
不过最近江落远不知为何,一到晚上就总喜欢往屋顶上跑,就安安静静地坐着,望着漫天星河发呆,也不喝他最喜欢的酒了。
楚鸿观察了好几天,发现他这几日真的奇奇怪怪的,心下竟莫名有些担心。
于是等江落远再一次趁着星月明亮时爬上屋顶时,楚鸿也跟着他上去,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江落远看看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见你这些天老往房顶跑,是最近的星星更好看?”
江落远望着那簇拥着月亮的一片星,低声说道:“凡人都说,若是人死了,魂魄会变成银河的星星。”
“哈?”楚鸿大为不解。
江落远道:“这片天少了一颗星。”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然就听不懂这人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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