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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魔尊楚鸿吗?”江落远这会儿还没醒,楚鸿便坐在床边等着。
他昨日其实也没说错,江落远的确是长得阴柔漂亮,且是漂亮得非常有侵略性的那一种。
美是真的,但瞧上去不好相处也是真的。
他的容貌与地位是同等的,对于常人来说,都是那样高不可攀,触不可及。
这原本应该是哪哪儿都好的仙君,可偏偏就爱喝酒。
若不是因为他酒量酒品都差还那么爱喝,追求他的人估计能从忘仙山排到九重天去。或许……魔族的姑娘也能去排个队。
会这么想,也不是他张口就来,而是实实在在的听到过魔族姑娘谈论择偶标准。
在魔族姑娘眼里,江落远这个仙君远比她们的魔尊大人更好看、更讨喜。
美人谁不喜欢。月华殿的屋子实际上还是挺多的,但除了江落远自己睡的那一间之外,别的基本被他用来当了杂物间。
存了几千年的药品与书籍,还有许多不知哪里得来的中看不中用的宝物,以及数不清的各类武器。但最多的,莫过于各类的酒了。
楚鸿跟着谷雨等人一起收捡着房中的东西,瞧着其他人将一坛又一坛的酒搬出去,顿时感到头昏脑胀的。
有的人酒量又不好,还非要喝,醉了便开始耍酒疯,完了第二天起来他还全不记得!
遇见这样的气不气?
楚鸿不知道别人气不气,反正他是快要被江落远这酒鬼气炸了!
从认识江落远开始,到他的死亡,再到如今,他就鲜少见到清醒的江落远。
兴许他们二人当真有解不开的孽缘吧,无论楚鸿在哪儿,都总能莫名遇见醉酒的江落远。
江落远也像是在他身上下了追踪术一样,不管他怎么躲,对方都能找到他。而一旦让江落远找到,那酒鬼就会拉着他,非要跟他打一架不可。
然而醉鬼的招数都没个章法的,提着剑就朝他一顿劈。
好家伙,他自己劈高兴了就把楚鸿的剑一并抢了而后身子一栽,抱着人家就睡死过去。
一旦到了这个时候,楚鸿非但摆脱不了他,还得想办法将这酒鬼搬去客栈。
虽说以前楚鸿有灵力与魔气护体,任他在梦里怎么舞都不会特别受影响,可总是能遇上他,还是挺让人心烦的。
而且江落远每次醒来都不记得醉酒后的事,清醒的他对自己的酒品一无所知,还总以为楚鸿是个好人。
每次醒来便是一脸歉疚的表情对着楚鸿,然后诚心诚意地道歉道谢,但下一次醉酒却又重蹈覆辙。
楚鸿在魔界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让江落远磨造了千年,竟是被他磨得没了脾气。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看这些酒极不顺眼。
若有机会,他一定将江落远这些酒全砸了!
将屋子收拾出来,又将床铺整理好,便已经到了午时。
谷雨同他说了几句话便要与谢让他们一块儿下去,楚鸿连忙喊住他,说道:“师兄,可否劳烦你带我一起下去?”
“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谷雨笑得温和,“走吧,与我们一道乘云下去便是。”
“多谢师兄。”
男人喜欢美人,女人比男人还更喜欢。
说什么不想嫁比自己还好看的男人,那都是骗人的,小姑娘个个巴不得贴在江仙君身上当人家的挂件呢!
楚鸿瞧着江仙君绝美的面容,心下止不住叹惋。
君本佳人,奈何有病啊!
楚鸿等久了,便有些出神。
江落远醒来时,正好就看见自己的小徒弟盯着自己发呆。
“晚秋?”他轻轻喊了一声。
“嗯。”楚鸿心下一惊,面上却不显,故作镇定地应道:“师尊,你醒啦。”
江落远看了看身上的被子,疑惑了:“你房间?”
“是的。”
“我怎么在你房间?”
楚鸿咬咬唇,小声说道:“昨晚你喝醉酒,走错房了。”
随即他又摆摆手,用最严肃的语气说着逗弄人家的话:“不过师尊你放心,我绝对没有趁你醉酒非礼你!”
江落远:“……”
楚鸿点点头,“知道啊,我听谷雨师兄他们说的,七年前那个魔头进犯仙族,被师尊你斩杀了。”
“不是。”江落远摇摇头,“我本无意取他性命。”
说到此,他又问楚鸿:“我去九重天那日,你当真没见过忘仙山以外的人?”
楚鸿心下立时一紧,“没、没有啊,师尊你为何忽然想起这个。”
江落远道:“没什么,夜深了,你如今只是凡体,还是得好好睡觉的,下去睡吧。”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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