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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予摸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说:“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凌昭琅无话可说,蹭过去,仰起脸,那张手帕落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从他的下巴和嘴唇上蹭过。
他的喉咙滚动,闭眼道:“我喜欢。”
祝卿予嗯了声,手帕仍然搭在他的脸上,转过身睡下了。
凌昭琅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个难以启齿的梦就要变成现实了,对方却没了动静。
他抓起手帕丢到一边,感觉刚刚像是又做了一场梦。
我陪你不好吗(修)
祝卿予一向很难睡上一个整觉,最近天寒地冻,更是连入睡都难。今天睁开眼时,天边竟然已经蒙蒙亮。
浑身温暖,让他有了恍惚的错觉,以为一夜之间寒症好了大半。被窝里露出一个乱糟糟的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祝卿予才从幻觉中惊醒。
祝卿予将棉被往下拽了拽,让身旁的人露出口鼻呼吸。身旁躺着一大块寒冰,他竟然还能热得脸颊通红。
他的手只是出了被窝一小会儿就已经凉透,卯正将至,这人丝毫没有转醒的样子。祝卿予突发奇想,把自己冰凉的手放在他热腾腾的腮帮子上,果然冰了他一个激灵。
谁知这小鬼睡眼惺忪地看他一眼,抓住他的手塞进被窝,又睡过去了。
手抽不出来,人也没叫醒。祝卿予无声地叹了口气,推搡了几下,说:“该去点卯了。”
被窝里传来一声不想起床的低吼,凌昭琅小幅度翻滚了两下,又露出脑袋,说:“你去吗?我们一起。”
“今天不去。”
凌昭琅长叹一声,慢悠悠腾挪出被窝。他换好衣裳,临走前又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坐在床边,垂着眼睛抓了一会儿他的手。
祝卿予知道他想说什么,并不点破,催促道:“再不走要晚了。”
“我今晚还来,行吗?”凌昭琅还是说了出口,“不惊动大娘,我翻窗子。”
祝卿予决绝地抽回手,说:“昨天说了,最后一次。”
“不行!”凌昭琅突然拔高音调,颇有气势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他耍无赖似的扑倒在床,说:“你昨天玩弄我,今天就不要我,我的贞洁怎么办!”
“凌昭琅。”祝卿予沉着脸看他,“我真想打你的嘴。”
这小鬼无视他的愤怒,还巴巴地捧着他的手,问道:“用手打吗?”
眼看真要把人惹毛了,凌昭琅才一本正经地站起来,宣布道:“给我留窗,不然我就从房顶进来。”
“你来,我就走。”
这话不像是玩笑,凌昭琅立刻回头看他,不解道:“昨天不是好好的吗?你干嘛又赶我走?”
祝卿予对昨日之事心生悔意,缓缓背过身去,说:“我这里你不能常来,你心里应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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