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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用力他抿着嘴,嘴角挤出几圈纹路。
安颐盯着那浅浅的纹路。
他似乎没有听见安颐的问题,或者不打算搭理她。
等他拧下了一个零件,将它拿在手里,才微微侧头瞄了安颐一眼,说:“你要是想额外付钱也行。”
他的牙在他的脸上白得突兀。
安颐松了口气。
没等她这口气喘完,她看见赞云斜着眼看她,那目光别有深意,她一时有点不明白,看见他的目光慢慢往下,停在某个地方,说:“我建议你站起来”,安颐的脑子“嗡”地一声响,她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脸皮发烫,将身上的大衣裹紧。
她忘了她穿着裙子,蹲在他跟前,他躺在地上,她的裙底一览无余,她为自己的愚蠢和迟钝感到羞耻,今天要是换个猥琐的人,那简直······她不敢想那场景。
这个人她反而放心,她莫名觉得他是个体面的人。
她听见扳手撞在金属上发出的声音。
“我什么也没看见,”她听见赞云说,他在用力,声音听起来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安颐不看他,双手插口袋里,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
“生意怎么样?”赞云问她。
“不太好,”她答,又问他,“你的收入好吗?我听说你……干的活比较多。”
“还行,过得去。”
“挺好的,我要是会一门手艺就好了,到哪都可以糊口。”
“你没有吗?”赞云问她,他笃定的语气让她愣了一下,她回过神来说,
“哦,倒是不能说没有,只是我不想靠它谋生。”
“有选择就比没有强,不需要考虑谋生的人也比从小就需要谋生的人幸福。”他说,好像是随口一说。
安颐想了想他说的这句话,觉得很有道理,只是这话像哲学家说的,不像是一个电工说的。
“你说得对。”
她已经忘了刚才的插曲,面朝他站着,看见他从地上爬起来,跟她说:“帮我扶一下这根电线,”他的语气太理所当然,安颐说好,慢突突走过去,他指着她脚下的电线堆说,“小心,不要绊倒。”
安颐在他身边站好,微微弯着腰按他的指示抓着手指头粗的电缆,这电缆的分量不轻,他交代道:“等我剪断了,你就可以放手。”好像生怕时间久了她会不耐烦,把她当小孩一样。
他站在离她几十公分之外,手上拿了一把锯子,用力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电缆随着他的动作在她手里晃晃悠悠,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手臂上的皮肤有点痒,像有什么东西叮在上面一样。
时间久了她的手有点酸了,但不想让他看出来,两只脚换了个重心站着,听见他说:“很快好了”。
她有点明白梁静静为什么看上他了。
他将电缆锯断的那一刻,安颐立刻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像扔烫手山芋一样,她站直身体,甩了甩手臂。
她跨过一堆堆的电线,往楼梯方向走,跟后头的人说:“你忙吧。”
她跟着下来是因为不放心,如今看来,这人还算可靠,那就没必要杵着。
安颐的困境
安颐走上楼,见前台围了几个人,正叽叽喳喳说话,嘉嘉试图插话进去,她微弱的声音被别人机关枪一样火力十足的声音盖住了,嘉嘉陪着笑脸,她先看见了安颐,冲她使眼色,安颐住了脚。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了,对不住各位,我们老板正跟师傅一起抢修呢。”
一个身材富态的女人说:“你一两个小时前就是这么说,还说是闸跳了,推回去就好了,这都多久了?糊弄谁呢?你们还能不能开门做生意?我们这个团都上了年纪,这样的天气连空调都没有,要是冻出点好歹来,你们能负责吗?赶紧退钱吧。”
另一个男人插嘴进来,说得脖子上的青筋吊起来,“我们不管你们搞什么,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把钱退了,我们找别的地方住,你做不了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安颐听到那些嘈杂的声音就头大,她调转脚跟往旁边的厨房走去,穿过不锈钢的岛台和灶台,打开侧门,站在门边上吸了一口外头的冷空气。
这侧门和对面那楼的侧门对着,两栋楼之间不过相隔四五十公分的距离,只能一个人通过,平时也没人从这里走,墙角长了些青苔。
冷风吹得她头疼,她的脚开始失去知觉,但她站着一动没动,望着对面的金属防盗门发呆。
她在阴冷的早春里想起烈日如火的夏天,想起十几年前的白川。
她仿佛能感受到烈日炙烤在皮肤上发出的“滋滋”声和微微的痛疼感,阳光照在地上反射到空中,到处是让人睁不开眼的白茫茫一片,梧桐树上的知了“滋啦滋啦”地叫着,树下的狗有气无力地躺着,舌头伸得老长,冰柜里刚拿出来的冰淇淋冒着白烟,镇南边的三清溪水哗哗地流,红红的太阳挂在溪面上,有孩子趁大人不注意跑进水里,笑得咯咯地。
那个夏天她遇见的人,他们都去哪里了?
身后的厨房里机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她跳了起来,意识到来电了,谢天谢地,她刚往屋里走了两步又住了脚,她没有力气跟任何人说话。
她将侧门关上,锁好,一屁股坐在不锈钢的料理台上发呆。
不锈钢的冰冷很快穿透她的衣物,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这厨房散发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霉味混合着长年累积的油烟的味道,它已经被闲置了一段日子,酒店接待低价旅游团就不再提供早餐,这厨房就没了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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