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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沈思渡就在想,如果一直站在这里看着热气,是不是就不用回房间了。他可以一直站在这个门槛上,在厨房的暖意和客厅的冷之间。
但茶总会凉。姑姑会说,别站着了,回房间写作业去。于是他端着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缸子,推开那扇门,走进他和郑勉共用的房间。
手机还在震动。沈思渡回过神,手指停留在接通和拒绝中间片刻,还是接了。
窗户的对面同样是两栋高耸的大厦楼宇,四方层层叠叠的格子间外覆上一层茶色的玻璃幕墙,像一个一个闭塞的金鱼缸,隔绝了一部分纷扰,也让渡了一部分自由。
沈思渡摩挲着杯柄,有水流的声音压迫着耳膜,他闭上眼,忽然有种潜浮在水底的混沌感。好像一分钟,一小时,又或者是十年,都能在眨眼间飞速流过。
晚上七点半,沈思渡准时关掉电脑下班。
七八点正是园区下班的高峰点儿,打车还要排队,沈思渡看了眼时间还早,索性拐了个弯,慢悠悠地往地铁站走。
他和大学同学曲迪约了八点在天街附近的一家日式烧鸟屋见面。毕业四年,沈思渡继续从事本专业做了商业分析,曲迪却早就转行去了别的城市,这回还是曲迪工作外派过来驻场一年,两个人才又联系上的。
沈思渡的朋友少得可怜,虽然许久没联系了,但曲迪勉强算其中一个。
赶上晚高峰,地铁站台上也已经挤满了等车的人,沈思渡找了个相对空旷的位置站定。对面站台的人更多,沈思渡隔着轨道看过去,视线落在黄色的安全线上。
有个穿校服初中生模样的男生站在黄线边缘,脚尖几乎踩在线上,埋头只顾着玩手机。他身边的中年女人拉了他一把:“站那么前面干嘛?小心掉下去。”男生往后退了一步,嘴里不耐烦地嘀咕着“知道了知道了”。
地铁进站的风吹了过来,夹带着轨道的金属味道。沈思渡看着对面站台的人群开始涌动,车门打开又关上,然后地铁开走了。
又等了几分钟,他这边的地铁才进站。沈思渡跟着人流挤进车厢,在靠门的位置站着。
他们约好在地铁站出口碰面,但刚下站台,沈思渡就看见了从对面地铁下来的曲迪。他们自然而然地打了招呼,顺着人流一起坐电梯往上去。
这么久没见,难免生疏。电梯里挤满了人,两个人站得很近却说不上话。出了闸机,人群散开,沈思渡才没话找话似的开口:“你发现了吗?刚才那个站台没有屏蔽门。”
曲迪愣了一下:“啊?哪个?”
“我等车的那边,”沈思渡说,“但是你下车的那边站台有屏蔽门。”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曲迪笑了,“有的是新修的线路,防止有人卧轨,有的是以前修的老线路呗。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发现吧?”
沈思渡摇摇头,说不是,只是突然注意到了。
地铁站到烧鸟店的距离很近,一落座,曲迪总算是放开了,沈思渡边点餐边听他说老婆孩子工作,又加了两扎冰啤酒。
半扎啤酒下肚,曲迪满脸通红,一会儿追忆他们大学时的荣光事迹,一会儿批判甲方对接的领导形式主义,一会儿又说养孩子像养吞金兽,中间还穿插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琐碎事。
作为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沈思渡安静地听着曲迪絮叨:“我总感觉昨天我们还一起参加毕业典礼呢,怎么今天一睁眼,就得勒紧腰带攒孩子的奶粉钱了?”
曲迪并不需要沈思渡作答,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自己说完又往后倚,颇有哲理地自问自答道:“自在不成人,成人不自在。”
沈思渡搅了搅吸管,前面说了那么多钱的事,他其实有点儿怕曲迪开口问他借钱,不过好在曲迪没有。
松了口气的同时,沈思渡又在想,如果曲迪真的开口了,他大概率还是会借钱给曲迪。
“你呢?”曲迪也说累了,抿了一口啤酒道,“我们这一届里属你现在过得最悠闲,最近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也没那么悠闲。”沈思渡不想破坏气氛,但他的生活的确一年到头都是四平八稳的潦草。
“不悠闲?”曲迪不能理解,“你们公司效益好,也不裁员,不用靠一次又一次跳槽来解决调薪的问题,你家里也没人催你结婚,这还不悠闲?”
半凝固的酱汁贴在已经凉掉的鸡肉表皮上,又甜又腥,但沈思渡还是慢慢吃完了一整串鸡肉串。他无法沉默以对,只好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今天天气很好。”
曲迪很耿直:“天气预报刚发布黄色预警,说待会儿要下雨。”
沈思渡眨了眨眼,没有回答,转而偏头去看窗外飘着虚线的霓虹灯慢慢亮起来。
他没头没脑地说:“虽然今天天气很好,但是我很累。”
曲迪问:“天气好和累不累有什么因果关联吗?”
“没有吧,”沈思渡顿了顿,声音很轻,“但是我很累。”
天气预报难得准确一回,沈思渡推门出来的瞬间,迎面而来的雨和潮意扑了他满身。他和曲迪告别,撑起伞,拦了辆车回家。
接近春天,南方的雨水浇灌不停,水幕一样斜着泄下来。沈思渡让司机停在公寓园区外,关上车门,倾斜的伞面上滚落了几滴雨水,他重新扶正伞,往园区里走。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打湿泥土的气味,沈思渡不经意地一抬眼,依稀望见不远处的车棚下,有人仰躺在一辆亮着红色尾灯的摩托车上,身影隐隐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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