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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错了。
阎宁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不足一指长的透明玻璃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他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残忍的仪式感。
他敲开安瓿纤细的颈部,取出一支无菌注射器,拔掉护套,针尖探入瓶口,将那里面无色透明的液体,一点点、缓慢地抽入针管。
他要干什么?
阎宁拿着那支注满了未知液体的针管,朝他走过来。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狂怒的狰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味。
“阎宁,你干什么?”陶培青的声音终于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向后蜷缩,试图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但陶培青的退缩似乎更加取悦了他。
阎宁猛地抓住了陶培青的胳膊,他将陶培青的手臂强行拉直,固定在床边,衬衫袖子被粗暴地捋了上去,暴露出手腕上方那片苍白脆弱的皮肤。冰凉的针管外壁贴上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惊恐的战栗。
“你不是什么都随我吗?”阎宁俯身,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冰冷的耳廓,声音压得低而缓,带着一种邪恶的温柔,“你不是说腻了吗?不是好奇这药吗?那我们就一起看看这药够不够让你爽?”
陶培青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扭动手臂,踢打,但在阎宁力量的压制下,所有的反抗都如同螳臂当车,只换来他更用力的钳制和一声不耐的冷哼。
“别怕,”阎宁居然还在用那种低缓安抚的语气说话,“很快就好了。你会喜欢的。”
针尖抵住皮肤,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冰凉的、带着不祥意味的液体被缓缓推入血管的感觉。
那种未知的恐惧仿佛一条毒蛇,正沿着他的静脉蜿蜒游向身体。
“我要让你看清楚,你的身体到底最喜欢谁。”阎宁贴在他耳畔,缓缓推动活塞,看着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消失在他的血管里。
阎宁要看看,当药物摧毁他的意志壁垒,当身体的本能被放大到极致,陶培青还会不会推开他。
他想用最直接的方式,验证自己日夜煎熬的疑问,他的身体,到底爱不爱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掌控后,他的身体,会不会选择自己?
注射完毕,阎宁把空针管随手扔在地毯上。
阎宁松开了他,转身从餐桌旁拉了把椅子过来,就放在床对面,然后坐下。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悠闲,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阎宁在等待,等待药效发作。
时间里,充满了不确定的惊惧。陶培青再一次意识到,残忍才是阎宁的本色。他靠在床边,手臂上注射的地方微微发热,除此之外,暂时还没有其他感觉。
但这等待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阎宁百无聊赖似的,伸手拿起了陶培青放在床头的一本书,一本枯燥的人体解剖学,他随手翻了翻。
真没劲。
阎宁把书摊开在腿上,正好翻到一页空白较多的插图页。视线掠过桌上的笔筒,里面插着几支笔。他抽出一支炭笔。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阎宁抬起头,重新看向他。陶培青正半垂着眼,脸色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似乎在默默忍受着什么。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他优美的脖颈线条,微微敞开的领口下清瘦的锁骨,还有因为紧张而略显单薄的胸膛起伏。
阎宁不需要他脱衣服,也不需要他摆出什么姿势。陶培青的身体,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每一道曲线,每一处起伏,甚至那些他留下的、或深或浅的痕迹,都刻在他脑子里。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阎宁没有构思,没有打草稿,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和下身涌动的恶劣冲动,飞快地勾勒起来。
易碎的脆弱感,绷紧的抗拒,以及那种引人摧毁的美。
几分钟,一幅素描就完成了。画上的他,半倚着,眼神迷离,衣衫不整,姿态透着一种无力抗拒的屈从和诱人。
阎宁撕下那页纸,捏着一角,递到他面前。
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混合了炫耀、恶劣和某种隐秘期待的笑容。
“我画的比那个什么jack好吧?”
他指的是电影里jack为rose画素描的那一段。整个漫长电影,他只记住了这个带有情欲暗示的片段,并且在此刻,用它作为武器,对他进行着最露骨的羞辱。
陶培青胃部一阵翻搅,恐惧感更甚。陶培青见过他暴戾的拳头,见过他被激怒时的冷酷,但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带着一种玩味的耐心。
而这时,药效似乎开始真正显现了。
他皮肤上的粉色变得明显起来,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从内向外透出的薄红,尤其是脖颈、耳后、还有被阎宁刚才掐过的位置。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微微起伏,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再能安静地坐着,而是无法自控的扭动,试图缓解某种从内部升腾起的焦渴。
阎宁放下炭笔,再次起身,走到他面前。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其缓慢,轻柔地抚摸了一下他泛红的手腕内侧。
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温度明显升高,阎宁轻轻一碰,就留下更鲜明的红痕,久久不褪。
“看,”阎宁低声说,心里那股怒火被一种更恶劣的满足感取代,“多敏感。”
陶培青在颤抖,不只是因为恐惧,还有身体内部那股逐渐失控的洪流。他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可能溢出的声音,眼神涣散,拼命想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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