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阎宁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他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享受他理智与药效的搏斗,享受他身体逐渐背叛他意志的过程。
这是一种极致的掌控,比暴力征服更让人着迷。
最鲜美的果实,要等到它自己熟透,在枝头颤巍巍地、带着沉甸甸的蜜意,才值得采摘。强扭的瓜,解渴,但没滋味。
他要的,不是一具毫无反应的躯体。他要的,是陶培青清醒地感受这一切,感受自己的身体如何背叛意志,如何在阎宁面前一寸寸软化、升温、绽放,最后,亲口承认,他属于阎宁,他的身体认得阎宁,渴望阎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煅烧。
快了。
但阎宁反而不着急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盯着他的样子,在纸上描摹着陶培青在他眼前的样子。
炭笔落在纸上,先是轮廓。
每一笔线条的延伸都带着体温,仿佛不是谁在画,而是那根炭条自己有了欲望,急不可耐地要去触碰、勾勒、占有。
再是锁骨开始。
那是最先暴露在阎宁视线里的部分。阳光斜斜切过房间,恰好停在那道凹陷处,盛着一小汪流动的光。
然后是颈项的弧度。
笔尖沿着动脉的走向移动,那里应该有脉搏,有血液,还有滚动的喉结。
接着是胸口的线条。
不是直接的描绘,是暗示。
是光线如何从高处滑落,如何在某个突起处犹豫、徘徊、又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笔触变得湿润,但,炭条是干的,纸是干的,只是画出的线条却有了潮湿的质感。
再是腰肢的收束。
太细了。在纸上太细了。那条弧线画得直接又准确,多一分力纸就会撕裂,少一分又不够表达那种紧绷的肌肉和极致的脆弱。
阎宁的手在抖,不是因为不稳,是因为兴奋。他想起了自己的手掌贴合在那段弧度上的感觉,想起了如何测量、如何掌握、如何将他拉近。
阎宁画不下去了。他停下笔,俯身凑近陶培青。
阎宁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小巧的卷尺。
阎宁伸出手,不是去碰他,而是将冰凉的金属尺头,贴上了他腰侧最细的那个部位。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浸得有些透明的衣料,凉意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小刀,瞬间切割开他皮肤上灼热的气息。
陶培青浑身一僵,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陶培青腰侧的皮肤,不是故意,只是调整皮尺的位置。但那一点似触非触的碰擦,他能感觉到陶培青的肌肉瞬间绷紧。
“别动。”阎宁低声说。他展开皮尺,环绕,收紧。冰凉的金属带紧紧贴着他的腰身,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阎宁低头,仔细看着尺上的刻度,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报出数字,“68。”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滚烫的耳廓上,引来更剧烈的颤抖。
阎宁量得很慢,很仔细。不只是腰。还有手腕的纤细,脚踝的伶仃,颈项的围度,肩宽,臂长……每量一个部位,冰凉的金属尺就会贴上他灼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刺激的凉意和无法抗拒的禁锢感。
每报出一个数字,阎宁就凑在他耳边,用气音念出,像在宣读一份独属于他身体的秘密。
他的皮肤越来越红,不再是害羞的粉红,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潮红。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剧烈地颤抖。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混合着他身上蒸腾出的、带着药味的燥热气息。
他在忍受。
这比直接的侵犯更令人羞耻。
当阎宁终于量完最后一个部位,收起皮尺时,陶培青的身体已经软得几乎坐不住,全靠背后床沿的支撑。
药效达到了顶峰。那层抵抗的薄膜,终于到了极限。
阎宁看着他极其缓慢地抬起颤抖的手,开始拉扯自己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动作笨拙,带着羞耻的迟疑,却又被驱使着,无法停止。
阎宁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重新坐下,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助。
纸上的他已经不完全是他了。
那些线条在呼吸,在起伏,在等待被触碰。阴影深处藏着更深的阴影,是秘密,是邀请。
阎宁将那张画从书上撕下来,“刺啦”一声,干脆利落。阎宁拿着它,站起身,走到陶培青面前,将画纸几乎贴到他眼前。
“我画的好吗?”阎宁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慢条斯理的兴味,像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审问。
阎宁伸出食指,悬停在画纸上,开始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地抚摸画上的那个他。从额头,到眉心,顺着鼻梁滑下,掠过嘴唇,沿着颈项优美的曲线向下,停留在锁骨,最后,是那片被他用浓重笔触暗示的、腰带之下的领域。
--------------------
本周依旧是周五、六、日三更哟~(˙?˙っ)3??
煎熬
阎宁能感觉到,陶培青身体的颤抖加剧了。
这种虚拟的触碰,比真实的接触更让他难耐。
因为他无法躲避,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想象着那手指如果真的落下,会是怎样的触感。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是将羞耻感和被操控感煎煮到极致,直到将他最后的尊严和防线,彻底熬干、碾碎。
“自己来。”
三个字。清晰的指令。
阎宁要他自己,去触碰那被药物点燃、背叛了意志的身体,去证明,去承认,他的身体,到底会为谁而燃烧,为谁而失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燕燕意外穿入七零年代军属大院,醒后气的想骂人!都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为啥她是一根狗尾巴草?!长的又肥又蠢不说,还品行不端万人嫌!妈妈不爱,爸爸也不亲!大她八岁的军王老公新婚之后不回家,让她独守空房!好吧,既然今天对她爱搭不理,那明天就让你高攀不起!姐马上减肥,洗地!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手撕白莲花,脚踹绿茶婊!挣...
医本正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奈何王浩天我只想好好当个医生!...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卫舒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夫君座下前途无量,洁身自好,且为众女仙芳心暗许的三位仙君,到头来皆成了她的裙下臣上一世的卫舒天真浪漫,被道貌岸然的大师兄所骗,害爹娘亲友惨死,她也沦为废人。为了复仇,她引诱大徒弟双修。惑诱二徒弟收集罪证。算计三徒弟任她驱使。可惜最后功败垂成,直到死,她都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错。重活一次,爹娘...
我外婆有好几个儿子,却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而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无论是我外婆,外公,还是舅舅。舅妈都把我当成宝,而只我这一个表弟的表兄妹们更是对我呵护有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了那个令我回味终身的多姿多彩的暑假。那个暑假,我小学毕业。儿子,外婆外公要让你去他们那处住几天。刚下楼,老妈就对我说。因为我小学毕业考的相当好的缘故,这个暑假,老爸老妈准备放我一马。不去。我要去爷爷家。其实我也很喜欢外公外婆,不过在那处我没有玩伴,虽然我有好几个表哥表姐,但是他(她)们都比我大得多,所以玩不到一块。我的小伙伴全在我老家,也是爷爷家那处,所以我更乐意去爷爷家的。儿子乖,...
嫁给陈樾的第四年,棠袖提出和离。陈樾问为什么,可是昨晚他耽搁她太久,她没睡好,棠袖面上没说,心里却觉着腻烦。男人嘛,天天对着那张脸实在没劲,是时候换个新鲜点的了。棠袖态度坚决,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