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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灵姿:“多谢店家,定然来光顾。”
她扯着云鹤知走远:“云大人,你在此看着,我去找人盯着这家店,那人若是来还盘子,定将他拿下。”
初灵姿三步并两步跑回大理寺,却听闻陆闻渊与程帆悬进了宫。
碰巧孟河回来,向孟河征求了意见后,孟河立刻派了四人一组轮流蹲守。
……
陆闻渊跟着程帆悬进了御书房便看见立在一旁的谢君和。
两人向文启帝行礼。
高文安悄悄给陆闻渊使眼色。
文启帝轻咳一声:“高文安,眼睛要抽筋了。”
高文安忙笑道:“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
文启帝轻哼,不悦的目光落在陆闻渊身上:“可知这个时辰宣你进宫所谓何事?”
陆闻渊嬉皮笑脸:“臣两日未上朝,皇上定然是想念微臣……”
话未落音,文启帝一块砚台砸来:“满口胡言乱语。”
陆闻渊眼疾手快地接住砚台。
“皇上息怒,”陆闻渊将砚台放回御桌,“皇上骂我,总得让我知道由头不是。”
文启帝白了他一眼,气得手哆嗦,指着他:“你还有脸问,谢尚书人就在这,你同他好好解释。”
谢君和面无表情地看着陆闻渊:“不知我谢家如何得罪了侯府,竟要落得被人掘坟的地步?”
他一句话便将双方的矛盾提高到了谢家与整个侯府,倒是撇去了他个人的问题。
陆闻渊轻笑:“谢尚书这叫什么话,谢尚书掌管大邺律法,给百姓公正公道,保大邺百姓生命财产安全,我敬重还来不及,如何谈得上与谢大人有龃龉。”
陆闻渊又将矛盾从侯府与谢家纠正回了只属于两人之间。
“说那些好听话没用,”谢君和一挥手,“我只问你,为何掘我父母坟墓,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决不能完,皇上,”他向文启帝行礼恳求,“臣虽微不足道,可父母早逝,臣不能尽孝心本已是挥之不去的心结,如今二老死后还不能得安宁,是臣这个做儿子的无能,求皇上还臣父母一个公道。”
说着,他朝着文启帝跪拜下去。
文启帝给了高文安一个颜色,他忙将人扶起:“谢大人这是何必呢,咱们皇上最是公正,定会还受害人一个公道,也必不会放过作恶之人。”
“有劳高公公。”谢君和顺势起身。
文启帝瞟着陆闻渊:“你可有话说?”
陆闻渊破罐子破摔:“确实是臣挖了谢家二老的坟,可臣若说弄错了,怕是谢大人也不会信,那么臣便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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