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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虽然两人私交不算多,但衣海澜对崔容是亦师亦友的存在。也正因为如此,面对衣海澜的背叛,崔容显得更加难以接受。
面对崔容的失态,衣海澜终于露出歉意:“崔兄,我有意隐瞒身份,确实称不上君子磊落,但与你相交皆出自本意,并无其他目的……”
“你闭嘴!”崔容咬牙道:“不要再演戏了!”
衣海澜闻言,有些苦涩地扯出一个笑容:“……事情到这地步,只怕我的话崔大人不会相信了,多说无益。”
说罢他竟再度闭起双眼,做出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
见状,杨进几步上前,伸手覆上崔容的手背,拍了拍,半是解释半是安慰地说:“你不必太为此人动怒,衣卿求仁得仁,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下面的事交给刑部就好。”
崔容深深吸一口气,狠狠将衣海澜推开,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欲与杨进离开。
就在他要跨出房门之时,身后忽然传来“咚”一声闷响。崔容回头,见衣海澜双膝跪地,完全是臣服的姿态。
“皇上,”他哑这嗓子叫了一声,“罪臣有个不情之请,请皇上成全……将我与四皇子合葬。”
崔容蓦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衣海澜。后者额头紧贴地面,看不清此时是何种神色。
杨进沉默地看了衣海澜片刻,不置可否,只对崔容道:“走吧。”
——
大理寺少卿衣海澜因病暴毙,此事并未掀起多少波澜,毕竟他原本就不是什么惹人注目的角色。
不管是黎民百姓还是朝堂百官,甚至杨进与崔容,都没有在他身上投射太多精力。最终,衣海澜的尸首被族里派人收敛了去,听说葬回四川老家了。
所有的风波都已平息,杨进统治下的大周朝终于揭过了这黑暗的一页,走上它本该有的正途。
因为突厥割让了不少城池,大周的疆域变得前所未有的广大。然而这场战争带来的损失也是前所未有的惨重。
这一战死去数十万人,可以说是举国皆丧。哀悼亲人的号哭声虽然已经渐渐平息,但因此带来的伤痛还远未结束。
不仅如此,因为这场战争导致国库几近空虚,往北方的商路也因此断绝,从前往来于西域和内陆的、运送琳琅满目的货物的商队也消失无踪,大周的经济遭到了重大的打击。
杨进登基之初,面对的就是这样看似广阔威武,实则百废待兴的江山。
纹丝不动
为稳定时局,重振大周实力,杨进殚精竭虑,采取了很多措施。他借着肃清朝堂的机会,将许多无用的官员一律裁撤,提拔一些有能力但缺乏背景的青年人。此外,他更是广开言论,令低品阶的官员也能参与讨论国家大事,监督朝政。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仅体现出新帝治理国家的决心,更展现出他知人善任,赏罚分明的风格,于是朝堂上因为承乾帝衰弱而带来的散漫气氛被渐渐改变了,转而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的生机。
对于年轻官员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关试后,方渐离被派去鸿胪寺当值。鸿胪寺乃九寺之一,专掌外交事务,原本也是不错的去处,但方渐离一心想入翰林院,心中便不甚满意;加之他孑然一身入京,没有什么背景,在鸿胪寺月余也未得重用,方渐离便不由焦急起来。
左思右想之后,方渐离觉得还是该好好攀住崔容这颗大树。毕竟放眼朝堂之上,若论风光,那可没有人能比得过崔尚书去。
主意虽定,如何实施又是一个问题。方渐离也听人说过,崔尚书为人甚是清冷,私下并不喜好与其他官员结交,想来要和他亲近也并不容易。
方渐离素来耐力超群,早年又锻炼出一张厚脸皮,琢磨数日,便直直上崔府递了帖子求见。
想也知道,这帖子甚至都没送到崔容眼前,宝儿直接轻车熟路地找了理由打发了。这点小挫折本就在方渐离意料之中,他丝毫不为所动,隔几日就递张帖子、送篇文章或是孝敬一些新奇有趣的小玩意。
在这样的攻势之下,宝儿受不住了,心道此人死皮赖脸到这地步,也是他平生罕见,还是交给少爷处理吧。
于是在数月后,方渐离的文章终于被送入崔容书房内。
若论方渐离此人,不得不说文采还是有的,否则也不可能在春试中杀出重围,得了二甲的好成绩。
送给崔容的文章,他又都是花了十二分的心思反复雕琢,文采、立意、布局确实都颇为出众,称得上是佳作。
那日崔容正巧得了空,便随手拿起方渐离的文章读了读,这一读,便不由赞叹了几句。
崔容于笔墨上并不算太精通,但也看得出文章好坏。他想起这位“方渐离”先前似乎见过一次,当时说是盐案中承了自己的恩情,于是就起了好奇之心。
方渐离再次到崔府拜访,把新写的文章交给崔府总管后正准备离开,忽然听总管道“我家大人有请”,便愣在当场——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紧接着方渐离反应过来,心下一阵狂喜,连忙整理衣冠,跟在宝儿身后入了崔府。
来到崔容会客的前厅,方渐离口称“学生”倒头便拜。崔容见他十分谦虚有礼,便微笑着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方渐离费了数月的功夫终于得偿所愿,但他总还算谨慎,没有得意忘形,只摆出一副求教的姿态,绝口不提其他。如此一来,两人也算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就到了戌时,方渐离顺理成章留下了用了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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