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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开端,方渐离来崔府走动的愈加勤快。虽然崔容政务繁忙,十次里方渐离连他一次面也未必能见到,但也总算是“登堂入室”了。
虽然每次拜访不过是讨论讨论方渐离的文章,并不涉及其他,但这情况在方渐离有意无意的数次提及中,仿佛他已入了崔容门下一般。
同僚们不明就里,又确实有人见过方渐离在崔府出入,自然而然信以为真。一个强大的靠山带来的好处是巨大的,至少许多人都开始对方渐离另眼相看。方渐离从鸿胪寺的普通书记员,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连接连几次被委以重任。
方渐离本就不是无能之辈,几次差事办得漂亮,更得上司喜爱,眼看着仕途光明、指日可待了。
不仅如此,有些欲亲近崔容而不得的,甚至将目标转移到方渐离这边,打算来个曲线救国。方渐离借此机会发展了不少人脉,少不得也捞了一些实惠。
他出身平民,家境算不得殷实,来京城后这段日子原本颇有些捉襟见肘。自从靠上崔容这颗大树,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提有多自在。
方渐离暗喜之余,倒也没有忘了自己的风光都来自何处,对待崔容更加殷勤谦卑了。
有人为了拍崔容马屁,少不得在他面前夸奖方渐离,称后者为“青年俊才、千里挑一”。
崔容原本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方渐离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可以闲谈一二的后辈而已。但时日一长,崔容终于察觉到异常。
他在官场沉浮数年,这等汲汲钻营之辈也见过不少。先前是没留心,此时既然知晓,对方渐离便有了一丝不喜之意。
虽然如此,但崔容也理解个人志向不同,对方渐离倒也没有立时断绝往来。只是见他的次数少了,每回神色也不似从前那般亲切。
方渐离有所察觉,不过以他的脸皮,并不把这点冷遇当回事,依旧如故。
登基之初,杨进可以说一心扑在朝政之上,但总也能抽出些时间逗留崔府。以方渐离的勤快程度,两人不免偶遇过几次。
方渐离是有心之人,自然认得新帝的面孔,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展现自己,倒也在杨进跟前混了个脸熟。
此时大周的版图,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广阔。
为了更好地治理国家,杨进颁布了许多休养生息的政策,这不免要触及权贵阶层的利益,所以他需要更多年轻且背景单纯的官员去推行新政。
这些人没有既得利益的牵绊,又渴望出头的机遇,自然会尽心尽力地大胆办差。
方渐离因此就入了杨进的眼。
一日,杨进与崔容说起方渐离。他道:“此人心机胆色不俗,若是再历练几年,可堪大任。眼下田制改革,我倒很想交给他去办。”
崔容几经犹豫,还是开口:“方渐离虽有能力,但其人品行不端,恐怕难以洁身自好,能不能毫无私心地办差还是两说。”
杨进闻言笑了:“君子如水,小人如油,各有各的用处。田制改革是个得罪人的差事,若真交给那些刚正不阿的,恐怕才会坏我大事。方渐离虽然油滑,用到此处倒正好,懂分寸。”
听他这样说,崔容心中轻叹,不再言语。
——
田制改革果然如杨进所料,方渐离很懂得“欺软怕硬”,新政虽然在某些地方贯彻地不那么彻底,但推行的过程居然出乎意料地平顺,得到杨进大大赞赏,甚至破格将其调至户部,官升两阶。
要知道,此时距方渐离中举不过三年,这样的速度也只有当年崔容可以与之比肩。
朝堂之上素有跟红顶白之风,方渐离春风得意,身边自然也聚集了不少人,与崔容早就疏远了。
而正在此际,从边关送来一本奏折,参的却是大将军崔世青。
其实这事说来也叫人叹息。
当年崔世青灭突厥立下大功,杨进亲封其位威武大将军,统领边关数十万军马。
崔世青不是个糊涂人,手握重兵,平日行事便愈发小心,生怕被人寻到错处。
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那日崔世青在边关娶的夫人喜诞麟儿,他一时高兴,被人灌了不少酒,回营之时便不慎撞倒了一名老妇。
崔世青习武之人,反应很快,及时拉开了马蹄,没有酿成大祸。
然而那老妇已近古稀之年,生生受了这番惊吓,竟就此一病不起,没几日就去了。
那老妇是个苦命人,两个儿子都在战场上送了命,儿媳远走他乡改嫁,只留下三个年幼的孙子孙女靠她抚养。老妇这一死,三个孩子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崔世青懊恼不已,不仅全力承担了老妇的丧葬事宜、将三个孩子接到府中抚养,还在军中自罚鞭笞一百,以正军纪。
按理说这事本来就这样过去了,可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人,自称是三个孩子的远房表叔,纠缠着要崔世青把三个孩子交给他,并赔偿一千两银子。
崔世青派人去查,发现这人身份不假,然而却是游手好闲的地痞之流,自然不肯答应,如此一来便闹开了。
有心之人终于抓住了崔世青的把柄,一本奏折将他参到御前,称崔世青拥兵自重,欺辱孤寡,行事霸道。
这奏折虽被杨进留中不发,消息到底传了出去,一时间朝中便有人蠢蠢欲动。
自古以来,劳苦功高的武将都容易被皇帝忌惮。再看近年方渐离日渐被倚重,有几人便自以为揣摩到圣意,将杨进的不表态解读为某种暗示,急着跳出来争头功了。
有几位大臣在朝堂上进言,表示崔世青行为不端,引发民愤,不宜再掌管边关兵马;而崔家一文一武半分江山,更是于社稷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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