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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澹又默了一瞬,他只觉得这是自己的分内之事,原来在旁人的眼中,这是沈遥凌信任他的表现吗?
听着这个说法,宁澹又多了几分信心。
转过头来,看了眼羊丰鸿道:“这算什么?她要是连这个都不能相信我,我才要着急了。”
虽然是否定的话,但羊丰鸿明显从宁澹的口吻中听出了笑意。
这倒是件奇事了,公子平时是绝对不会这样说话的,今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羊丰鸿想着,偷偷打量公子的面色,这一看却吓了一跳。
刚才公子侧对着他,又低着头讲话,他并没看得清晰。现在一看,公子的喉结上竟然有一个深深的齿印,而且很明显,这一定是人的牙齿。
羊丰鸿老脸一红,顿时臊了起来。
公子不是去找沈姑娘了吗,怎么会带着这样的痕迹回来?难道……
这年轻人之间的事,他还真是看不清晰了。
先头他还在担心这两人会愈行愈远,现在却有了这样的好事。
宁澹也察觉到他的目光,又摸了摸自己的颈项。
“这是事出有因。千万不要在沈遥凌面前露出什么声色来。”
公子这句话妥妥的就是承认了呀。
羊丰鸿心底都快要笑出声来,面上却恭谨得很,脑袋里也迅速地转了几个弯。
“是,老奴知道分寸。”
宁澹又道:“找两件领子高些的内衫和外裳来,要把这里遮住,恐怕这几日都不会消了。”
羊丰鸿是自己人让他瞧见没什么,但这件事情不能再让其他的人知道。
羊丰鸿又连连点头,心思却转得飞快。
若是真想掩藏,公子箱笼中不止有多少上好的金创药,这不轻不重的咬痕,片刻之间就能消失不见。
但公子偏不用药,反而是麻烦地选择遮住,这就说明公子并不想消除这些痕迹。
羊丰鸿应了一声,退下去准备衣物。
宁澹又叫住他:“若是沈遥凌醒来,就过来叫我。”
羊丰鸿笑眯眯地走了。
宁澹感受着敏感之处余留的丝丝刺痛,耳畔仍然微红。
沈遥凌对他做了这种事,一定会给他交代吧。
不过羊丰鸿假作无意地路过了几趟,沈遥凌的房门一直紧闭着,偶尔碰到守在门口的若青,忍不住问起,都说小姐应该是晕船症发作,倦得厉害,现在还睡着没起来呢。
沈遥凌这样躲了一天。
到了第二日,怎么也躲不过去了。
若青进来服侍她洗漱,又悄悄地告诉她,昨日宁家的管事来问了好几回,这会儿又在外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沈遥凌眉心发紧,手心在裙摆侧边蹭了蹭,强作淡定地“嗯”了声。
昨日的事,她连若青都没好意思告诉,更遑论面对他人。
她也不敢想,羊管事是为什么想见她,等会儿又要跟她说什么。
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沈遥凌才冷静下来,几乎视死如归地走出去,让若青打开门,把人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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