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扉拉开,白衣皂靴翩翩而入,进来的却不是羊丰鸿,而是宁澹。
沈遥凌瞬间一僵。
她的目光很快地落到了宁澹的衣领上。
那层层叠叠的遮挡,似乎将昨日的一切都掩盖过去了。
她再对上宁澹的视线。
宁澹正看着她,目光似乎跟从前有了些不一样。
仿佛少了一层封印,多了几分亲昵。
沈遥凌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尖。
毕竟做了跟这人有关的太真实的梦,再看到他的脸,沈遥凌多少觉得有些脸热。
她正踌躇着,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宁澹已经开了口:“你身子好些了吗?”
“我……”沈遥凌一张嘴,发现声音微哑,赶紧合上,“嗯。”
“那便好。”宁澹定定地看着她,走近了些。
沈遥凌看他伸出手,差点以为他要过来碰到自己,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然而宁澹只是错过她,去拿了一个茶杯。
见到沈遥凌躲避的动作,宁澹的手一顿。
他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沈遥凌发髻间透出的微红耳廓。
忍不住心跳加快了几分。
昨日幻境之中,沈遥凌浑身酸软靠在自己臂弯里的模样,还依依在目。
随便知道她的记忆中并没有那些东西,宁澹还是又生起一阵燥热。
他撇开目光,倒了两杯茶。
一杯留给自己,一杯弯腰递给沈遥凌。
他凑近的时候,衣领略微散开些许。
藏在里面的伤口,顿时映入沈遥凌的眼帘。
牙印下青青紫紫的一片,看着好不可怜。
沈遥凌唰地收回目光,强行扭头看向一旁。
气息微促,暂时只能连宁澹的视线都一起躲避。
毕竟就算她多活了二十年,也从来没有过这种被耍流氓的对象找上门来的经历。
暂时还没想好要如何应对。
宁澹低声问她:“不想喝茶?”
沈遥凌声若蚊蝇,“嗯,你放那里吧。”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