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人,一颗心,怎么能装下两个人呢?
阮醉筠用力抽回手,贺颂很用力,以至于她的手腕儿已经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冷静一点儿……”阮醉筠吃痛地叫出声,贺颂后知后觉地惶然松开手,眼里快速闪过心疼和愧疚。
“……对不起,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玄关突然传来开门声,瞬间打破了客厅的僵局。阮醉筠下意识转身就走,贺颂僵持在半空的手顿了顿,看着她的背影,最终颓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走廊隐隐约约传来贺滕和买菜回来的周莲的声音,他们大概在哪个街口偶遇了,然后一起回来的。
“……哎呀,小滕新剪的寸头真帅气,特别有男子气概……”
“……谢谢阿姨。”
“……小筠你别拿这些菜了,又不重,你去接小滕手里的冰淇淋啊,他说是给你买的,都举了一路了……”
好嘈杂,好烦。贺颂笔直地站着,无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又恢复成往常那副不悲不喜的样子。
贺滕和阮醉筠一起走进来,贺颂一眼看见贺滕眼上那道锋利的断眉。配上他看见自己以后凶狠带着戾气的眼神,真像极了野兽争斗时拼了命的毒辣悍然。
贺滕似乎敏锐地从贺颂和阮醉筠显而易见的独处中嗅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如临大敌。
雄兽聚在一起会争的无非两样东西,地盘,雌性。
贺滕知道贺颂根本贼心不死。他们是双胞胎,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对方。
真他妈疯了。贺滕在心里咒骂一声,目光在空中和贺颂激烈碰撞。
他从没见过他哥这么疯癫,脸都不要了,明知道他和小筠姐两情相悦,还要横插一脚,什么底线道德都不顾,就硬抢。
贺颂被贺滕用眼刀割着,被阮醉筠躲着,却忽然笑了。
他不在乎了,反正他从来没有得到过,那就也没有失去这一说——该怕的人是贺滕才对。
纯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
这件事不了了之以后,阮醉筠面对贺颂总是有些不自在,但她和贺滕的事情,贺颂并没有捅出去——她略微不安了没多久,还是没什么风声。
贺颂这天从图书馆回家的时候他下意识进园子里看,阮醉筠并不在那儿。
家里也没人,贺颂拎着书包扔到沙发上,忽然看见桌上贺滕的手机。
他做事一向是不细心的,大大咧咧,乱丢乱放,贺颂并不意外。搁在以前,他对贺滕的手机一点兴趣都没,更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但今时不同往日,贺滕看见锁屏显示那两条未读的微信消息,不知怎么,就直觉是阮醉筠发过来的。
密码输他和贺滕的生日,不对。
贺颂沉吟两秒,想起以前周莲在饭桌上提过一次的,阮醉筠的生日。
输入,开锁成功。
贺颂轻车熟路地翻开微信,果然是阮醉筠,问贺滕要不要去找她,她买了新的梅乃宿柚子酒。
她说,“要是我喝醉睡着了,没人开门,你直接进来就行,钥匙在门口地毯下。我妈出去打麻将了,到八点才回来。”
往上翻,贺滕去打球前发“想你了,想抱抱你”。还有什么,“打完球就去找你,我肯定第一个冲出球场。”之类的话。
贺颂安静地把他们所有的聊天记录翻了个遍,是自虐,也是剖析: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贺滕就已经对小筠姐说过喜欢。贺滕还得了阮醉筠的礼物,只有他被排除在他们之外,被瞒在鼓里。
贺颂放下手机,去洗了个澡,换上一件贺滕也有的衣服——高梅偶尔给两个儿子买衣服,为图省事,会买两件一模一样的基础款。
贺颂推开门的时候,阮家静悄悄的。
他不如贺滕常来,稍微摸索了会儿才找到阮醉筠的卧室。
她真的喝得烂醉,抱膝瘫坐在床头地上,成了一团软绵的云。贺颂脚步轻慢的走过去,她闭着眼,歪头露出大半张微醺酡红的脸,黑发半掩。
贺颂半蹲下去,抬手拢起她的碎发别在耳后——他很享受这样一刻的温情,静悄悄地,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她也乖乖地,任他施为。
贺颂勾了勾嘴角,摸上阮醉筠白净的脸——像砧板上的鱼肉那样细腻,像初春随手可摘的白梨花一样香甜。
半昏的阮醉筠像是感觉到抚弄,嘴里细弱地嘟哝了什么,贺颂就凑过去,哄她再说一遍,“什么?”
“……水,小滕,我想喝水……”
大抵还有些记忆,但阮醉筠醉的睁不开眼了,下意识就以为来人是贺滕。看得出她也很依赖贺滕,上下嘴皮子一碰,撒娇一样娇软的话就脱口而出。
贺颂忽然就释然了。
假装是贺滕又怎么样呢?被认错又怎么样呢?但凡是他想得到的,不论用什么办法,得到了就是了。他做贺颂的时候,能看到这样的场面吗?能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吗?
不能。
但此一时,彼一时了。
贺颂低头轻轻亲在阮醉筠脸上,没有否认她的称呼,“好,我去给你找水,乖。”
阮醉筠果然很乖地不再哼唧了,抿了抿唇又沉沉睡去。贺颂站起来,去客厅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回来时阮醉筠还是那个姿势,动都没动一下。
他把人揽进怀里抱着,杯子放到阮醉筠嘴边。喂了两口,没全喂进去,水液从嘴角丝丝缕缕地流了出来。
贺颂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看怀里人红润的唇,看她无意识微颤的羽睫,心里的邪火蹭蹭蹭地冒出来。
他不再喂了,仰脖灌进嘴里一大口,低头吻住阮醉筠的嘴——舌头顶开微闭的双唇,把对方渴求的东西悉数渡进去。分不清是温水还是唾液了,总之阮醉筠开始有意识地吸吮起来,急切地索求着贺颂嘴里的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粉无数的洛桑桑居然开挂了,还开的如此之大,实在兜不住底了,麻溜的抱上了国家爸爸的粗大腿。没想到从此端上了铁饭碗不说,还带着小伙伴们各个小世界乱窜,不仅见识到了骑扫把的魔女,会说话的大老虎,还见识到了星际版超大小龙虾,大到一锅炖不下味道那叫一个字绝!洛桑桑也在各个小世界混的风声水起,同时带回来的东西也帮助国...
原书中,沈如云母亲早逝,丞相父亲续弦,她被寄养在外。府中嫡女沈如玉要婚配太子,沈如云要按照皇室要求,嫁二皇子原书中沈如云,早就有了自己心仪之人,谁都不想嫁,以死相逼上市公司总裁沈如云,车祸,竟穿到她的身上现代沈如云快速定位自己的位置,把活着和早日退休当成最大心愿只把赚钱退休当成人生目标的沈如云,竟获得意外之...
我走访各地,一点点还原出她记忆中的小木屋。还为了满足她的需求,学会了各种床上的花样。我以为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可是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她却堂而皇之的带着我最好的朋友去了酒店。我发了疯般的跑去质问。宋思染嗤笑着,把我和宋老爷子的合同甩在了我的脸上。姜轩,你算个什么东西,和你玩了两天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就是我爷爷买来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情?要是敢惹我不高兴,我马上就让人停了的治疗!我宛若雷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后,宋思染变本加厉。玩够了网红明星,便开始对我身边的朋友下手。不断的突破着我的底线。一边是需要治疗费的妈妈。一边是早已腐朽不堪的婚姻。两边的力量反复拉扯着我。让我几乎崩溃。一次我因为精神恍惚失足...
...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顾修承,我们离婚吧。财产分割我都写在协议上了,你看看话音未落,顾修承啧了一声。掀开眼,见是叶菱给他拿合同,他半眯着眼,看也没看,接过笔大手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下次有工作合同直接放我书房就行,不用特意拿过来。安静一点,我还有事。签好后,他将笔放回柜子,嫌吵走到阳台接电话,生怕再次漏听白研的声音。叶菱看着离婚协议书上龙飞凤舞的签名,又错愣看他的背影,眼角微微酸涩,又觉得可笑。长达八年的感情,结束时,顾修承甚至因为和初恋打电话,连她的话都没听清楚。叶菱拿起手机喻岚,贺氏那场官司我们接手,把资料发我邮箱,然后尽快和对方过合同。等到贺氏那边一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