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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陈叙的气息,温南低下头,利用火光的热度遮掩住脸颊的红晕,等饭菜做好后孟秋才进来,温南这才后知后觉到小姨刚才好端端的怎么出去了,合着是给她和陈叙留单独空间。今晚人多,桌子也不够,杜团长把自家桌子搬过来,男人坐一桌,女人坐一桌。张小娥今晚也在,大家伙都高兴,陈旭他们桌上放着两斤白酒,几个人打算喝点酒解解乏,张小娥碰了碰温南的胳膊,朝房屋嘴边的角落努了努下巴:“温南,你看,还是凤凰牌自行车啊,陈营长还真舍得呢,这可得不少钱吧?”温南摇头:“不知道。”她还真不知道这年头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多少钱。孟秋道:“估计得好几百吧?”陈奶奶笑道:“不管花几百,只要南南喜欢就行。”吃过饭杜团长他们就走了,温南让陈奶奶先睡觉,她今天忙了一天,得早点休息,张小娥留下来帮忙,和孟秋她们把碗筷端到厨房,两人就把温南推出去了,孟秋笑道:“南南,你去看看陈叙布置的新房,厨房有我和你张婶子呢,你就别沾手了。”张小娥撸起袖子给锅里添水:“对,你去看看新房咋样,缺啥了赶紧跟陈营长说,省的结婚后他不给你买,你看看我家老杜,结婚后我找他要个啥,就不舍得给我买。”说完还有模有样的摇了摇头:“男人啊,都不是啥好东西。”温南忽的笑了下。她可没忘记当初张小娥跟她说过,杜团长看上的是她表姐,杜团长结婚那天上门接亲时,看到新娘子是张婶子,还纳闷了好久。温南走出厨房,来到陈叙屋外。屋门虚掩着,从窗外通出来的烟囱冒着浓浓白烟,温南推开门,随着‘吱呀’一声响,屋里面的摆设也映入温南的眼里,单人床换成了双人床,床头摆着床头柜,靠着床的墙壁围了一圈布,屋里摆着衣柜,还有一张独属于女人用的梳妆镜桌,靠着窗户这边还放着缝纫机。要不是知道这是陈叙收拾过的,温南还以为自己走错屋子了。屋中间架着炉子,环视一圈不见陈叙的踪影,温南愣了一下,又看了眼空荡荡的院子,她记得陈叙在屋里呀,难不成刚才又走了?温南转身刚要出门,腰身忽的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抱起来抵在门口面,男人遒劲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臀下,另一只手臂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微抬着头对上男人漆黑的眸。温南清楚的看到那双眸底翻涌着浓稠的暗欲,瞳孔里攀爬着血丝,像是一张无法挣脱的网将她牢牢束缚。“南南。”男人呼吸有些急促,灼热的气息也在逼近温南,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男人的吻带着缱绻的温柔破开她的齿关,搅动着她的舌尖,温南的手抱着陈叙的脖颈,手心下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肌肤,她后背抵在冰冷的木门上,被陈叙困在方寸之间。温南被迫仰起头,咽下独属于陈叙的气息。她浑身发软,手指发颤,全凭陈叙的力道托着她,温南被亲的脑袋都浆糊了,她睁开洇湿水雾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眼底爬满猩红暗欲的陈叙,咽了咽口水,双手缩回来抵在男人火热的胸膛前,声音不自觉带着低软:“陈叙,你是不是喝醉了?”唇齿间夹杂了点酒味,温南觉得自己都上头了。陈叙低低一笑,扣住温南的后颈,将她的脑袋按在他怀里,他不能再看温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怕自己忍不住,等不及。“我没醉。”陈叙亲了下温南的发顶:“就是想亲你。”温南小脸一红,在陈叙怀里安静的待了一会,直到外面传来泼水声陈叙才放下她,温南拽了拽褶皱的衣角,快速打开门:“我先回屋了。”说完撒丫子就跑了,生像是后面有大狼狗撵着。陈叙在屋里坐了好一会,等体内的火气消下去才出去,经过厨房时对陈奶奶和孟秋说:“奶奶,小姨,我去宿舍了。”陈奶奶:“去吧,明天早上回来吃饭。”陈叙:“好。”陈奶奶和孟秋收拾完厨房又去屋里看了看陈叙布置的家当,两人转悠了一会才各自睡下,只是睡了还没多大会,隔壁廖家忽然传来李淑的尖叫声,还有孩子的哭声,廖营长愤怒呵斥的声音,温南睁开眼,看见孟秋翻起身,孟秋穿上外套,看了眼温南,说道:“你睡你的,我过去看看啥情况。”温南打了个哈欠:“好。”外面吵吵嚷嚷的,尤其李淑的嗓门在深更半夜里尤为响耳,温南听到了张小娥吼李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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