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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家隔三差五的总会出现争吵声,周围的邻居们都已经习惯了,孟秋开门出去,碰见了一同出来的陈奶奶,陈奶奶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出走:“也不知道李淑又整啥幺蛾子,大晚上不睡觉吵吵嚷嚷的,自从她来了家属区,咱们这一条巷子就没清净过!”孟秋也觉得李淑这人不太好相处,跟人相处时,经常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还各种对自己的儿媳妇挑刺,两家就隔着一道墙,廖营长没回家时,李叔对方萍横竖都看不对眼,不是挤兑她就是骂她,廖营长回家后,李叔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恨不得把方萍当亲闺女。每一次廖家吵架都是李叔在装委屈,装可怜,好像方萍对她特别不好,什么理都让她占了。廖家什么时候停止争吵的温南不知道,小姨和陈奶奶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知道,温南一大早爬起床,还没醒过神就听见外面张小娥在喊:“候婶子,方萍把孩子丢下走了,孩子这会饿的嗷嗷叫呢!”一大早起来一团的这一条巷子就开始闹起来了。方萍丢下孩子离家出走了,廖营长和陈叙还有何营长他们顺着去公社的一路追上去看能不能找到方萍,家里就剩下李淑和孩子,孩子在屋里饿的哇哇直哭,李淑就在屋里待着不管,温南听着孩子的嗓子都快哭哑了,陈奶奶气的拽下腰间的围裙丢在灶台上,和张小娥气势冲冲的去了隔壁廖家。一进门张小娥就跟李淑吵起来了,陈奶奶去屋子抱孩子,就连隔壁何营长的媳妇葛晓玲也过去了。过了一会,陈奶奶抱着孩子过来了,张小娥还在那边跟李淑吵架,孟秋去厨房拿碗给孩子冲奶粉,温南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准备早饭,她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孟秋吹了吹热乎乎的奶粉,给孩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奶,小宝宝吃到了奶粉,可算不叫唤了。早饭是温南做的,张小娥跟李淑吵了一早上,过来吃早饭的时候,嘴里还嚷嚷的骂李淑。孟秋抱着哄孩子,张小娥吃了一口菜,气道:“那老婆子就是个无赖,那个家只要有李淑在的一天就别想安宁,要我是方萍,我他娘的早走了,留在家里受那份窝囊气!”陈奶奶叹了一声:“总有些老人拎不清,有事没事就喜欢给儿媳妇找麻烦。”桌上这三人,除了温南以外,谁不是过来人?温南吃过早饭就去学校了,中午是陈叙来学校接她,温南将课本放好,高兴的跑出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陈叙笑道:“回来有一会了。”今天天冷,刮的风冰冷刺骨,温南拢紧衣服领子,哈出的气都抱着白烟,陈叙解开身上的军装外套要给温南披上,温南见状,赶紧按住他的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就是刚从教师出来有点冷,你别给我披衣服,你自己穿着。”开玩笑!现在可是大冬天,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只让陈叙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外面溜达。万一感冒了怎么办?陈叙垂眸看了眼按着他手臂的那只白皙的小手,手心到指尖都是凉的,男人反手握住温南的手,他手心温热,包裹住温南的手,让她冻得发麻发疼的指尖总算有点好转了,教室里比较大,生了一个炉子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温南仰着小脸笑眯眯的:“你的手真暖和。”陈叙眼底荡开笑意:“等会我给你找个玻璃瓶,给里面灌点热水,没事就捂着暖手。”温南笑道:“好。”“对了。”她抬头续道:“芳萍找到了吗?”“找到了。”温南好奇道:“她去哪里了?”陈叙道:“我们开车一路追着找,最后在丰林县的汽车站找到她,方萍打算回娘家,被廖营长带回来了。”温南嘟囔道:“还回来干什么?我要是方萍,那个家我一秒都待不下去,早跑的远远的了。”陈叙:……他捏了捏温南的手指,没好气的看着她:“放心,陈家不会让你受一点气,你也别想着逃跑的事。”温南:……两人回到家的时候,温南又听见李淑在哭哭嚷嚷,廖营长扯着嗓子跟他娘理论,方萍抱着孩子坐在陈家,温南一进家门就瞧见了,孟秋坐在边上陪着方萍,方萍眼睛哭的红肿,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温南走过去拽了个板凳坐在方萍旁边,听着隔壁的吵架声,她小声叫道:“方嫂子。”方萍转头看她,一双眼睛哭的跟兔子眼似的:“嗯?”温南抿了抿唇,拐着弯的问了一句:“廖营长老家还有房子吗?”方萍愣了一下:“有啊,他亲戚都在老家呢。”孟秋听出温南的意思,咳了一声,想阻止温南说下,怕她惹祸上身,被李淑找麻烦,温南抬眸看了眼孟秋频频给她使眼色,她抿唇笑了下,用眼神示意笑意放心,然后跟方萍说:“我听张婶子说过,之前李婶子住在老家,你和廖营长在家属区感情特别好,都没吵过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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