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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挣扎,秦亦年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图,俯身帮他坐起来,拿枕头垫在他身后。
肖燃看着这样的秦亦年,神态有些恍惚,他记得自己割腕前不久,面前的男人还拿碗砸了他的头。
而且明明出了别墅,居然还会回来救他?
肖燃垂下眸子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被纱布包扎着,血已经止住了,秦亦年忽然开口:“伤口缝了针,你躺了一天了,饿不饿?”
关切得很,让肖燃感觉到一丝丝的受宠若惊,他刚想摇头说不用的时候,肚子咕噜噜的发出抗议,他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暗自腹诽,不争气啊这个肚子偏偏这个时候叫,声音还那么大,生怕阿年听不见吗?
秦亦年早就料到了肖燃会饿,只见他站起身把小桌子支起来,随后走到了一边,把香喷喷的饭菜端了过来。
肖燃看着秦亦年递过来的勺子,默默的接了过来,饭菜比较清淡,肖燃一口一口慢慢吃着。
他没有问秦亦年为什么还回去救他,秦亦年也没有提起那时的事情,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呆在病房里。
123他什么都不用做就是明月
他垂着眸子,过了好半晌才放下勺子,手腕很痛,额角已经被疼出一层薄汗,眉毛紧紧皱着,身躯微微弓着。
脸色还是煞白煞白的,虚弱道:“吃不下了。”话落,便看见坐在一旁的秦亦年站起身将食物收好,语气关切:“手腕很痛吗?要不要我喊医生过来。”
肖燃轻轻的摇了摇头,靠在那想一个人呆一会,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抬头看向眼中溢满关切的秦亦年。
不知道何时起,肖燃好像越来越能牵动秦亦年的心绪了,秦亦年只把这些归咎于肖燃死了就找不到更好的替身这一理由上。
他还是抿了抿唇开口道:“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可以吗?”墨色的桃眸中夹杂着虚弱和请求,只是他说完后秦亦年的神色变了又变。
从原先的关切到不解再到些许愤怒,五彩斑斓的好不精彩,肖燃从他脸色变化开始便垂下了眸子。
他大概能猜到秦亦年的脸色变化,也能猜到秦亦年不会同意自己这个请求,果不其然才十几秒的停顿,秦亦年就咬了咬牙开口道:“不可以。”
闻言,肖燃张了张嘴想再争取一下单独待着的机会,但是抬眸看着秦亦年还是把嘴边的话咽进了肚子里没有说出来。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秦亦年还有工作要处理,他看着秦亦年坐在一边处理公司的事情,偶尔会朝他这边看两眼。
也许是确保自己不会再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吧。
肖燃没有躺下去,他靠在床上一双桃花眸看着手腕上绑的纱布发呆。
之后的几天里,两人除了必要的交流都不会聊天,秦亦年处理工作,肖燃就靠坐在床上发呆,偶尔是看着手发呆偶尔是看着窗外发呆。
肖燃只感觉这几天里,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他想着是不是自己被照顾得变懒了。
在他思绪飘忽的时候,病房门被敲响了,肖燃侧过头看向门口,刚要开口便看见秦亦年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肖燃看到门外站着池涧,心里突然一紧,秦亦年和池涧不对付,会不会又吵起来,吵起来的话会很烦的。
他根本不想应对那种情况,他看见秦亦年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但池涧却好像没看见似的,嗓音清朗的笑着开口:“秦亦年,让开。”
肖燃听着池涧的语气有些怪,而秦亦年则死死拦在门口冷声赶人:“你不去处理自己的家事,来这里干什么?”
池涧闻言笑着抬手将秦亦年拦在门口的手往下按随后侧身闪进病房,视线与肖燃相撞,道:“秦总怎么对我的家事那么感兴趣?”
“我来干什么?我当然是来看肖燃的。”池涧自顾自走到了肖燃的病床边把秦亦年的椅子占了,肖燃看看池涧,又看看秦亦年。
秦亦年的脸色黑得很彻底,像是在压着怒火,他听见秦亦年语气生硬的开口:“看完了吗?看完就滚,别来碍眼。”
池涧没有理秦亦年,反而看着肖燃道:“手受伤了?是秦亦年干的?”语气平静的询问着,肖燃眨了眨眼,有些迟钝的摇了摇头。
池涧好像看出来他兴致不高,叹了口气道:“我明天再来看你,要是跟他过不下去了,就来找我,我帮你出国。”
池涧光明正大的挖墙角,他心里有些惊讶池涧的话,这简直就是故意膈应秦亦年,他有些不敢看秦亦年的脸色。
便只好看着池涧为难的开口:“不用,你走吧。”秦亦年像是因为被冷落在一旁而更加气愤了,咬着牙冷下脸。
“池涧,你当着我面挖我的人?!”下一瞬,便看见黑脸的秦亦年抬起手,握成拳头往池涧的脸上打了过去,池涧刚站起来就被秦亦年的拳头打了个踉跄。
肖燃一惊,整个人都呆了,他的视线缓缓移到了秦亦年的脸上,只见秦亦年气愤的盯着池涧,像毒蛇。
池涧被打得脸往旁边歪了一下,嘴角边被打红了,只见他的的眸子闪了闪直起身子,肖燃想着池涧肯定会打回去。
下一秒池涧打了回去,两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肖燃终于忍无可忍的用尽力气闭眼喊道:“住手!”
两人听见肖燃的话都停下了动作,狠狠的瞪了眼对方后松开了对方的衣领。
他看着两人分开了,才皱着眉叹了口气道:“这里是医院,你们俩一个是总裁,一个是大少爷,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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