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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主任方宏达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邢丰朗跟李大力坐在后排座上。谁都不说话,气氛显得有点儿凝重,似乎还透着那么一点点的诡异。
邢丰朗后背一阵阵发凉,他隐隐觉得这是去龙虎山决斗,又像是去深龙潭里夺命。
听着车胎碾压着路面的沙沙声,邢丰朗的思绪又回到了牛岭镇的那个项目上。
凭心而论,他并不是非要跟李大力拧着干,不就是那点钱吗?又不是自己兜里的,给谁不是给?对市财政来说,那不过是九百牛一毛的事儿。
但这件事对自己来说,却有着非凡的意义,可以说直接关系到自己的未来与前程。
事情看似不大,但毕竟是他邢丰朗来鹿垸以后操持的第一件民生工程。如果这事处置得当,自然会得到老百姓的拥戴支持,自己的形象自然而言也就树立了起来。
然而如果偏颇随意,脱离实际,定会惹恼地方官员和一方百姓。那样以来,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就不可估量了,定会遭到唾弃,甚至谩骂,自己的立足之地也就会被动摇。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自己筹划已久的仕途路径也就成了泡影。就算上面的根子再硬,靠山再结实,那也白搭,因为群众才是垫脚石,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车子驶过十多公里的柏油公路,拐上了一条还算平坦的乡镇土路,又颠簸了半小时的样子,眼前是一座小型的跨河桥,等过了桥,穿过了一片密集的树林,车子才停了下来。
下车后,望着眼前一片平整的耕田,邢丰朗心中疑惑起来,这地方是牛岭镇的辖区吗?怎么感觉地形地貌与上次看到的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呢?
毕竟自己去过牛岭镇,大概的路径还是有些印记的,但一路上的风景他却异常陌生。
“邢局长,你看看这些田地怎么样?再看看这些庄稼长势怎么样?”李大力两手掐腰,冲着邢丰朗大声嚷嚷起来。
邢丰朗这才回过神来,细细打量起眼前一洼平整的麦田。
这是两山之间的一片洼地,田垄边缘清晰规整,方正有型,中间的灌溉渠道清晰可见,一律都是水泥灌浆的质地,像一条条脉络延伸在绿油油长势喜人的麦浪之中……
“嗯,不错,确实不错。”邢丰朗由衷感叹着。
“我说陆大局长,现在还敢说土壤改良工程没有效果吗?这可是最具说服力的实证!你可要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李大力双手叉腰,气势夺人地说道。
邢丰朗没有回应,迈步朝着田间里面走去。
他看了看堤堰,又瞧了瞧土质,觉得确实像是新修整不久的样子,然后折身回来,问:“这是哪一年修整的?”
“哦,是前年冬天。”方宏达抢先一步回应道。
“干了多久,花费不小吧?”
方宏达支吾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具体怎么个干法,那都是乡镇的事儿,与咱有啥关系。走,只要你验证明白了就行,不要老怀疑这怀疑那的,土壤改良毕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也是为子孙后代积德造福,你还缩手缩脚的,这下该放开了吧?”说完回到了车旁,对着邢丰朗喊一声:“走,上车,走了。”
几个人上了车,行驶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慢慢拐上了一条林荫小道。
小道的尽头是一个横跨路面的巨大红色拱形门,上面写着“绿野山庄欢迎您”几个黄色大字,两侧的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一派节日气氛。
听到汽车鸣笛声,四个身穿旗袍的妖冶美女从巍峨的木门中鱼贯而出,分列在门外两侧,笑容可掬地拍手欢迎起来。
李大力走在最前头,看上去脚步轻快了许多。
一个细高挑的女孩迎上来,拦腰抱住了他,嗲声嗲气地叫着:“姥爷啊,你怎么老长时间不来了呢?可把我给想死了。”
“想姥爷了吧?姥爷也想你啊,这一阵子姥爷工作很忙。这不,好不容易才挤出一点时间来,过来看看你。”李大力抚摸着女孩的头,显得很亲昵,边说边朝里面走去。
那女孩竟然喊李大力为姥爷,难道他们是亲戚不成?要不然怎么会一上来就当着大伙的面那般亲热呢?
并且举止言行随意坦然,毫不做作,单凭这点也足以说明,他们不是亲属就是故交。
邢丰朗瞅着李大力那个光秃秃的脑袋,心里面直犯嘀咕。
正想着,突然感觉腰部一紧,一只温润的手臂环围着搂住了自己,一瞬间香气萦怀,令人陶然。
“别,别这样……”邢丰朗故意大声嚷着,刻意地朝着身后瞥了一眼,他看到方宏达跟司机两个人同样也是各有一位美女投怀送抱了,并且他们也都一一笑纳,表情坦然而平静。
相形之下,倒显得自己缩手缩脚放不开了,一副很土气,很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大叔,你可来了,怪想你的。”女孩娇滴滴地冲着邢丰朗说。
“你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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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