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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芜旸有些心虚,“阿弟,你有怨早说啊。”
承隽尹看他,“你一个太子天天在我这喝的烂醉,你让我如何说?”
余芜旸:“……”
廷刃掩下眼底的愧疚,再次道,“杀了我吧。”
承隽尹提起他的衣领,“咱俩无冤无仇,你何至于如此害我?他要是杀了你,他心中能安?他不安,又哪里有我的消停日子过?”
廷刃:“……”
余芜旸问他,“你还记得你的义吗?”
廷刃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神是余芜旸看不懂的复杂,“记得,我并未违背。”
余芜旸最后还是将廷刃送回去了。
承隽尹问他,“就这样吗?你不怕他告诉向绝,害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余芜旸神色冷静,“问题不在廷刃身上。”
廷刃的义,是为尊师重道,为国为民。
承隽尹还想问什么,余芜旸闭上眼,昏睡过去。
承隽尹脸都黑了。
余芜旸是睡了,他却要被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吊的难以入眠!
他揉了揉眉眼,命人将余芜旸安顿好便去上早朝。
等他下朝回来,余芜旸已经醒了,脸色却比昨晚还难看。
承隽尹心里一个咯噔,却听余芜旸说:“你跟向绝见面的前一天晚上,理正承深夜去了廷府。”
承隽尹脸色一沉。
理正承,大理寺卿,余芜旸和廷刃的恩师。
余芜旸神色颓然,眼里多了几分迷茫。
他幼时便认理正承为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理正承就像是他的第二个父亲。
可他的父亲背叛了他。
为了什么,权势吗?他不信,更不敢信。
理正承从小教他君子之道,教他如何当一个爱国爱民的仁君。
理正承常对他说,君子所为要无愧于心。
可理正承如今所为,是无愧于心吗?
“真相如何还不知,你与其在这里颓废,还不如彻底的查一查。”承隽尹一顿,又道:“理大人不像是恋权之人,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余芜旸闭了闭眼,哑声道:“我知道了。”
“叩叩。”狗困敲响房门,声音有些急切,“大人,巫公子让你们进宫一趟,带上宝宝,说是有要紧事。”
承隽尹和余芜旸对视一眼,起身往外走。
棠哥儿带着宝宝坐上马车,小竹子长高了许多,但他没有宝宝胖却非要圈着宝宝。
棠哥儿看他抱着宝宝那吃力的模样,提醒道:“宝宝在这,不会丢的。”
小竹子一本正经的说:“他会乱跑,他一点都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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