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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鸷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山不过来,他便过去。
要想办法会一会步止戈,弄到火灵魄,为白泽减轻忧虑。复活池将军,是白泽的心愿,既然是心愿,他会想办法帮白泽达成。
回到礼宫,池鸷陪池岁宴玩耍了一会儿,用木头给他做了一个惟妙惟俏的小狐狸木偶。
木偶的四肢可以扭动,他给木偶上了一个能动的发条,池岁宴小朋友跟着木偶一起赛跑,满地打滚好不快活。
儿子太可爱。当爹的总是不放心。
池鸷又做了一个牵引手环,连着他和池岁宴。有了这彼此相连的手环,池鸷才放心地带着池岁宴在偌大的王宫内遛弯。
池岁宴手里捏池鸷用油纸扎的小风车,用最对着风车叶子呼呼地吹气。
池岁宴并没有入皇籍,但因为长得太像陛下,王宫内无人不识他。见到他了,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礼。
池鸷对还不太会说话的儿子道:“池岁宴,你看看这都是你爹为你打下的江山。”
池岁宴牵着他的手,仰头,小眼满是好奇,一字一句地说:“这,这是爹,为父亲……不是,为我。”
池鸷捏了捏他的脸,“能说这么长一段话了,进步真快。你慢慢长大,让爹多欺负你一阵子。”
池岁宴听懂了一般,小幅度点头。
迎面遇上了一个人,看那不带停的步子,好像是专门来找他的。
池鸷看了阿吉一眼,示意他换个地方说话。
他们到了御花园里的凉亭里。此时正值夏季,赶上了荷花盛开的好时节。满池的荷花在生意盎然的池水里交相辉映。
池鸷看见一只凶恶的黑鸟,啄掉了想要啃食荷花的虫子。那荷花的水珠落在了黑鸟的头部,黑鸟甩甩水珠,用尖尖的嘴轻轻碰了碰花瓣,飞到了不远处站着。
荷花的美,让黑鸟甘愿做其池中物。
池岁宴想要去摘荷花,被池鸷拦下。
“花开得正美,不要去摘取,”池鸷道,“美的事物,愿意给我们欣赏,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
池岁宴懵懵懂懂地看着池里与世隔绝的荷花。
阿吉道:“阁下不是池将军,陛下不是国主陛下。曾经的那些人,除了我,好像都变了。”
池鸷道:“变了但也没有变。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守好安国。而且现在的陛下,足够强大。我虽然不及池将军,但也不会弃安国于不顾。”
池鸷坐下了,阿吉却没有。他习惯把背打直,站在一边。
阿吉道:“曾经的陛下承受了太多事情。我想告诉你,现在的陛下,目的复杂。但我不否认他对安国的好。”
池鸷苦笑,“我比你更清楚。”
“嗯,那就好。”阿吉低头看着在玩自己衣袖的池岁宴,“陛下如果知道,安国后继有人了,一定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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