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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外人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白皙的脸红成一片,特别是那三条指甲痕触目惊心。
“小月,唉~”一个护士朝翟月招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来我帮你擦擦药。”这么好的孩子,到底是怎样下得了手的?
“谢谢,还要多感谢你们对我母亲的照顾。”翟月表现的很有礼貌,没有拒绝护士的好意。
在一众怜爱同情的目光中,翟月走出了医院。
汇入人群中,他脸上的伤痕还是过于明显了,引的不少路人侧目。
今天的阳光是冷的,照射在人身上带不来半点暖意。
忽略外界的视线,走在红绿灯口,绿灯时穿过斑马线。
与来往人群擦肩,冷风带来一缕清淡又孤寂的冷香,眼眸微动,白衬衫,黑西裤,窥得半张玉白面容。
未做任何停留,到了马路对面。
江望舒想着刚才的那个少年人,脸上的伤痕让那张桀骜的面容更添几分不羁,莫名的,他觉得那道身影有丝熟悉。
又不觉好笑摇头,他最近是怎么了?或许该像自己那位好友说的,他应该找个伴了。
……
出租车停在警察局门口,他来的是曾经他的家所在的那个片区。
走入其中,与问询台处的警察叔叔讲了他的来由,不怒自威的眼神打量过翟月,见到还是个孩子眼神稍微柔和,“怎么会让个孩子来?不是打电话给你家大人了吗?”
翟月脸上漾出个笑,“抱歉,家里只有我能来,我母亲病重住院,不好动弹。”
警察叔叔的眼神变得复杂,“跟我来吧,他的死因是意外,死亡时间是昨夜十点到凌晨十二点之间,死亡原因是他喝酒导致他下楼时没踩稳,从楼梯滚落时头部受到撞击,等到有人发现,呼吸早已停止,请节哀顺变。”
翟月掀开白布,静默地注视那张透出死灰色的面容,过去是张很英俊的脸,不然也没办法在一穷二白时就骗得了他母亲的那颗芳心,可是现在看来,在死亡的阴影下,丑陋不堪。
低低嗤笑一声,说不出开心,也说不出是难过,就很空,重新将白布盖上,“还有什么手续吗?没有的话,我就叫火葬场的来了。”
“你似乎不伤心?”这不像是见到生生父亲的尸体,反而像是在面对仇人的尸体,难道这个案子还有什么问题?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意外?
“酗酒、嗜赌、出轨、家暴……”翟月缓缓地吐出一个接一个的词,“我应该伤心吗?”好像真的在疑惑,又好像是在讽刺。
“怀疑我吗?要不你们再查查,我无所谓的。”翟月说的很平淡,他的状态很不正常,染上淡淡的死气,他那张脸彻底黯淡下去,一起死去,何尝不是件好事?
警察叔叔突然间想起同事们谈论的那件事,是关于这个小孩的,差不多只读了高一,之后的时间为了家庭而奔波,很厉害,非常厉害,但每一笔钱透支的都是这具年轻身体的生气。
“其实,是有政策的。”他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为了什么,前言不搭后语,莫名其妙。
翟月摇头,“没必要。”
在某些时候人是很无力的,不是他不够好,不够优秀,是陷入沼泽的人,越挣扎深陷的越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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