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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没一会儿,高贺就把自己带去的书立在前面打掩护,然后趴在桌子上睡得十分香甜了。
齐岁寒其实也困,昨晚他睡得比高贺还晚,毕竟他每次都要负责善后。
但可能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所以只要是他认定为该学习的时候,大脑就能保持清醒的思维运转。
课间的教室不算吵,但外面的过道一点也不安静。
可就算是这样,高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显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罗松叹为观止:“他昨晚是睡得有多晚!高贺不是不喜欢熬夜吗?”
齐岁寒也知道这点,所以他们床上运动的开展时间几乎都挺早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真正能躺下睡觉的时候差不多都是后半夜了。
“太累了吧。”齐岁寒心里想着,嘴上就脱口而出了。
罗松一脸迷茫地看了看齐岁寒,又转着眼珠去看高贺:“他晚上干啥了?能累成这样?”
话音一落,他好像就意识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齐岁寒一个警告的眼刀飞过来。
罗松假模假样地严肃点头:“我知道,你们晚上都会夜跑或者打球嘛。”
可能是罗松说话的声音太大,高贺把脸转到了另一边,还伸手遮住了耳朵。
只能看到男朋友后脑勺的齐岁寒不满地瞥了罗松一眼,罗松终于识趣地闭上了嘴。
但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还是把高贺吵醒了。
他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脸上还有点压出来的红印子。
直到看见老师从前门走进来,他放空的思绪才收回来:“不是下课了吗?”
齐岁寒把他桌上还立着的书放平:“已经下过了,现在第二节课刚上。”
“才第二节?我以为两节课都上完了呢。”高贺搓了搓脸,“你们一节课怎么那么长?”
罗松听得连连摇头,隔着齐岁寒和高贺说话:“明显你还没睡醒。”
高贺看着他打了个哈欠,眼泪也忍不住漫上了眼眶。
正和高贺对视的罗松被他这么一传染,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然后他赶紧把头转回去听课:“我要是睡着了,我的笔记你得给我包圆儿了。”
高贺看了看齐岁寒翻开的页码,把自己的书也翻到对应的页数:“刚好借我抄一下笔记。”
罗松羡慕:“你们都不检查吗?”
“我们第二周上课的时候检查上一周的。”
“真好,我们每次下课的时候当堂检查。”
高贺摇头晃脑地抄齐岁寒的笔记:“那不也还是一周一次吗?”
“那不一样,上完课就检查,意味着课上一点摸鱼的机会都不给。”
高贺照着齐岁寒划的重点把自己的书一比一复刻了一遍才还给他:“看什么呢?”
“电影票。”齐岁寒把电影简介点出来给他看,“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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