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冬日午后的阳光洒进来,一室温暖。纪珩脱离了危险,言抒心里一颗石头总算落地。此时,这么多天的疲惫袭来,不禁有些困顿。
索性在他床边趴一会,拉着他的手,这几天心下的不安和害怕,都烟消云散了。
可能是之前精神太紧张,一下子放松下来,言抒很快进入了梦乡。这是个漫漫悠长的梦,好像是从十四岁开始的,一个个片段闪过,生命中的人走马灯似的进场,甚至还看见了隋萤和妈妈。言抒大喊着让她们不要走,拼了命去拉她们的手,她们却还是和她挥手再见,漫漫淡出了她的视线。
言抒一下子惊醒了。
手还被一只大手攥着,言抒愣了愣神,意识到自己在医院。一抬头,迎上了男人的注视。
“醒了?”纪珩的声音格外沙哑,却透着要滴出水的温柔,“本来想抱你去床上睡的,但后来发现实在有点自不量力。”
心里惦念了这么多天的人终于醒了,还在那若无其事地打趣,言抒一下子眼眶发热。
“吓死我了你。”她委屈巴巴。
“对不起”,纪珩眼里全是心疼,“我的错。”
认错态度这么好,言抒本来一肚子委屈,现在倒不知道如何发泄了。
果然先下手,为强。
言抒一只手被他攥着,气得她另一只手在他手上打了一下,没敢使劲,纪珩感觉挠痒痒似的。
言抒哪真生得起气,高兴还来不及,“你饿不饿,医生说你只能吃粥,要不你在这自己呆一会,我回家熬了粥给你带来。”
纪珩摇摇头,“太麻烦了,一会楼下买点就行,陪我待会。”
言抒任由他攥着手,坐在床边陪着他。医生说得没错,纪珩现在还是很虚弱,没一会,就又睡着了。
听说纪珩转到普通病房了,晚些的时候,蒋铮带着陈小鸥来了。陈小鸥别提多开心了,这几天她担心纪珩、心疼言抒、蒋铮又是整天愁眉不展的,日子难过坏了。这下好了,都好起来了。
“我都瘦了,瘦了好几斤呢“,陈小鸥拉着言抒的手,直撇嘴,“不过现在好了,你们都没事了,估计我马上又能胖回来!”
当初从勒城回到盈州,言抒怕她难过,也怕自己下不了决心,没敢提前告诉她,只是在机场匆匆发了条微信。对于这个道别,言抒一直是怀着愧疚的。但陈小鸥却完全不介意似的,抱着言抒又叫又跳。
纪珩笑,“劳烦陈老师惦记了”,接着转头看向言抒,“你替我做东,晚上请陈老师吃点好的,要不然我可太过意不去了。”
他故意打趣,管陈小鸥叫“陈老师”,那是蒋铮在电视台认识陈小鸥的时候,对陈小鸥的称呼。果然,坐在一旁的蒋铮脸“腾”地红了。
这下,言抒那点对陈小鸥的愧疚也烟消云散了——他们俩暗渡陈仓的事,陈小鸥也没告诉她啊,还是在纪珩那听说的呢,算是扯平了。
言抒双臂抱胸站定,“请陈老师吃好吃的,这是蒋队长的分内事吧,我可不敢越俎代庖。”
蒋铮的脸更红了,“不是,你们怎么总拿我开涮呢,我这两天腿都跑细了,为了谁啊……”
由于不敢太大声抗议,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直接变成了嘟囔。
众人笑作一团,纪珩看向言抒,“去吧,正好帮我从家里拿些东西,不然我现在连个手机充电器都没有。”
言抒明白了,他们两个有事情商量。她也不勉强,揽过陈小鸥的肩膀就往门外走。
陈小鸥听说有好吃的,走得飞快。言抒落后了几步,看她的不听话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很多事情,蒋铮一定没舍得告诉她。那个世界的残酷、黑暗,不配摆在陈小鸥的眼前。
有蒋铮护着她,她也没必要知道那些,只做单纯善良的陈小鸥,就够了。
言抒带着陈小鸥走了,本来欢声笑语的病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你看清楚了吗?只有他一个人?”
白羽下落不明,成了整个案子的瓶颈。如果有其他余党,或许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
纪珩摇头,“只有他一个。”
想来也是,白羽现在犹如丧家之犬,谁还会替他卖命。
蒋铮叹了口气,别想着有其他的突破口了,只能看盈州这边的警方什么时候抓到人。
房间陷入了安静。
过了一会,纪珩突然开口,打破了安静。
“有个事情,是我这两天躺在床上想明白的,但不能确定。”
“你说。”
“那天,言抒说电视台有工作,不让我等她下班,所以我正常往家开。在市中心,那辆白色丰田还没有对我挑衅,我就注意到它了。”
蒋铮没接茬,让纪珩接着往下说。
“把言抒送到电视台,回来正好赶上早高峰,市中心很堵,基本上是一脚刹车一脚油门往前走。但那辆白色丰田,给人的感觉是刹车过于灵敏,油门特别不灵敏——每次车起步,都要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但每次刹车,都不能缓缓停下,而是一脚踩到底似的。
蒋铮的眼光一下子尖锐了起来。
“后来上了国道,他也是这样,躲避前方车辆的时候降速很快,但加速却犹犹豫豫的。这也是他一直追不上我的原因。有那么几个短暂瞬间,我们俩是并行,但每次都是我超过他。后来给他逼急了,才在后面不管不顾撞我的车。”
“并行的时候,你看见什么了?”蒋铮不愧当警察很多年了,马上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时间很短,正常来讲我应该看到白羽的侧脸才对,但我看到的,是他有点微微向里面扭着身子。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不想我认出他,但他应该知道,凭我和他的熟悉程度,即便他给我一个背影,我也能分辨出是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