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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男人彻底扔在地上,齐樾大步走过来,上床把我扶起来,他看着我衣不蔽体的样子,表情冷酷无比。
“他有没有”他的眼神将我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问我这么一句。
我知道他在问我什么,我哭着说:“他舔了我脸,打我,还摸了我的屁股,齐樾,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就真的完蛋了!”
他猛地将我抱进怀里,力气大到我差点喘不过气来了,此刻,我身上的药效似乎比刚才更加强烈了,从内而外的灼热,让我想要把上身剩下的衣服全部脱掉,但我还有理智,所以并没有这样做。
“齐少,你急匆匆跑出来生什么事了,我草,这什么情况?”突然进来几个人,为的男人看到这场景出惊呼。
齐樾没吭声,自顾将我的裤子穿上,又把他身上的大衣披到我身上,他将我抱下床,把我给了刚才说话的男人,“先扶着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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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看着齐樾,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那男人便扶着我出去了。
刚出来,我就再次听到肉体搏斗的声音,以及一声痛苦到极致的惨叫。
我吓到了,那声音,真的,太恐怖了。
我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也颤抖着。身旁的男人还在跟一旁跟着的朋友调侃,“齐少这是下死手了,我看那人,不死也得惨。”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连忙抓住身旁的男人,“大,大哥,你,你告诉齐樾,你跟他说,别,别杀人”
“啊,我去说啊?我说不了,他才不会听我的,刚才是你打的求救电话吧,你不知道,刚才齐樾正准备带新欢走呢,接到你的来电,听到你的声音,整个人的气场和表情都变了,那阴沉的,直接就给一群小男孩吓得不敢吭声。”
对于男人说的话,我并没有多想,我只想到,如果齐樾因为我做了什么不可弥补的事,会不会被
不行,齐樾手上,不能沾人的性命。
我欲要过去阻止,齐樾却出来了。
看到他,我有一瞬间的怔愣,甚至有点不敢认,那张平日里懒散又带着笑而不见底的脸上,此刻却是乌云密布,阴沉的很,就连周身散出来的戾气都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浴血奋战。
但是他看到我,原本阴鸷的眼神却突然变得温和下来。
齐樾走向我,抬手靠近我时,我看到他被鲜血染红的右手,以及手背上破皮的伤痕。
“他,还,活着吗?”我艰难地问出声,嗓音抖。
带着血的手触碰到我滚烫的脸颊,我闻到了近在咫尺的血腥味,以及齐樾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他说:“放心吧,只是把他废了,命留着呢。”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松了一点气,但也只是一点,因为我身上,还有未解的c药。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是c药,因为中药之后身体的变化太过明显。
齐樾把我从他朋友手中接过,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横抱了起来,我没有力气去搂他的脖子,只能任由他抱着。
“阿四,找人给我看着里面那个人,顺便查一下他。”我听见齐樾这样交代完那个叫阿四的男人,便抱着我走了。
一路上,我浴火焚烧,几欲想脱掉身上的衣服,但是齐樾始终把我抱得紧,出了会所,他把我抱上了他的车,坐进副驾驶,齐樾给我扎紧了安全带,他抚摸着我的脸,低沉的声音糅杂着担忧:“许阮,再坚持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
此时我满脑子都是想要释放的欲望,但是听到他似有若无的声音,我还是强忍着非人的折磨点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医院的,我只记得,下车的时候,齐樾抱着我,我已经全身抖,整个人烫的像是一团火,再后来,我就彻底没有意识了。
这一觉,我总觉得我睡了很久,梦里一片空白,直到醒来的时候,我看到周身熟悉的属于自己的房间,意识到自己并不在医院。
房间里很暖和,窗帘也是拉开的状态,我动了动身体,感知到身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就是脸颊还有点疼。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时,现家里格外安静,就当我以为家里没人的时候,我妈从房间出来了,看到我,她惊讶了一下,“你怎么醒了?饿不饿,厨房里温的有粥,妈去给你盛点。”
“妈。”我叫住她,她愣了一下,我笑了笑,说,“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回房间休息吧。”
她显然也没料到,我今天竟然格外安静,表情微微错愕,但还是说:“那行,你自己去吧,喝多少盛多少。”
其实刚出来的时候,我还没觉得自己有多饿,但当我打开锅盖,闻到锅里散着香味的瘦肉粥时,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我很饿,所以我拿了家里最大的一个碗盛了满满一大碗,然后端到客厅哼哧哼哧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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