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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你是不是最近喝酒太多了?”她皱眉询问。
摩拉克斯连忙予以澄清:“我近日来滴酒未沾,神智十分清醒。”
褪色者:?
这人竟然还有颜面说自己“神志清醒”??
瞧瞧吧,自己天天走神,要不然就是偷偷叹气或者私底下露出一副黯然伤神的迷茫模样,简直就是老年痴呆在即的征兆……褪色者暗中腹诽不已,浑然忘了自己身上似乎少了某些伪装衣物。
不过褪色者真的很困,想睡觉,因此直白地问了:“所以你大半夜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摩拉克斯望着那双写满了不耐烦又无可奈何的黯淡蓝眼睛,缓缓地开口控诉:“这深更半夜,大门口吹着冷风……棱游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
“不请。”褪色者面无表情,一副“我是不懂待客之道的蛮夷”的神态。
摩拉克斯:“……”
他用那双略微上挑的漂亮鎏金色眼瞳默默地盯着褪色者,一言不发,然而眼神里的委屈和控诉意味几乎要化作实质了。
相处那么多年,他早就知道位活泼过头的友人对哪种攻击方式是“无法免疫”的。
果不其然,后者很快就受不了这种视线攻击,败退下来,撤身让开一条进去的路。
擦肩而过时,摩拉克斯还清楚地听见对方嘴巴里大声的嘀嘀咕咕。
“……真是服了你这老六了。”自觉胜过一招的摩拉克斯决定无视这句吐槽。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到屋内,走在后面的褪色者把大门随手一关,室内果然温暖了许多。
然而当她的视线随着率先进入客厅的摩拉克斯背影而转动时,忽然看见了自己的那条可疑的白布还搁置在主位旁的那张椅子上!
作为老朋友,摩拉克斯就算在外头贵为【岩王帝君】,到朋友家做客也不会抢夺主位的位置去坐——这是他对朋友们的尊重。
也就是说,他一定会坐在主位旁边那张椅子上,然后任何一个眼睛只要视力正常的人都可以轻松看见自己随手扔在上面的……贴身衣物!
草!!
褪色者的背后似乎有一股寒气猛地窜上后脑勺,她过去的确是有纠结过这个性别问题要不要向小伙伴们袒露真相——但不是以这种在好兄弟面前突然社死的方式啊!
她立刻拔腿冲过去,想要阻止摩拉克斯看见那些“不该看的东西”。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站在椅子前的俊朗魔神疑惑地看着这光泽度、柔软度明显是被人所使用过的白色布条,又联想到了褪色者今天脑袋“撞伤”这件事,难道说……这是对方使用过的绷带!?
想到这里,摩拉克斯背对着朋友,下意识地弯腰伸手想要去拿起这“绷带”来看看,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愧疚自责的神情。
眼见这个场面,还在客厅里狂奔而来的褪色者吓得亡魂都要从嘴巴里冒出来了,情急之下,她直接瞬间把自己的胳膊变成了好几米——简直跟某个吃过“橡胶果实”的草帽小子能力一样——然后就跟在饭桌上竞赛抢夺肉食一样,她拼了老命地伸长了自己的手!
三秒钟后,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同时诞生了。
好消息是:褪色者在这场“抢夺贴身衣物”的比赛中快人一手,率先夺取了自己的布条!
而坏消息是:狂奔而来的她由于用力过猛,没能及时剎住车,一头撞在了毫无防备的摩拉克斯的背上!
只听“砰!”的一声,两个人纷纷摔倒在地,作为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垫子”,遭遇背刺的摩拉克斯更是不慎压碎了面前的这张厚重木椅子。
谁能想到来醉酒朋友家,还要充当垫子的那一天呢……
还好作为【岩神】,防御力强那是天生拉满的天赋值,摩拉克斯也仅仅是头晕眼花了两秒钟就缓过神来。
他注意到,棱游同样两眼晕乎乎地从趴在自己身上,而那根引发了战争的白色布条早已不知道被她在千钧一发之际藏在哪里去了。
“棱游,你没伤到哪儿吧……你还好吗。”
摩拉克斯没有生气,更没有指责对方为什么要好端端地突然把自己撞翻在地这种小事。
毕竟在他看来,只要棱游别再突然拔出自己的脑袋或者脊椎骨,手挥舞着这自产自销的武器同时嘴里大喊什么“棱游脊椎剑”之类的地狱笑话,那就可以算是——平安喜乐的日常等级了。
“……唔?”
褪色者像是撞懵了的猫崽,勉强支棱起眼冒金星的脑袋,支棱了三秒后又受不了,索性把脑袋重新搁在摩拉克斯的大腿上,整个人看着特别可怜……但可爱。
摩拉克斯从满地的木渣碎屑里坐起身,忍不住怜爱地伸手摸了摸这倒霉友人的脑袋。
还好,褪色者那本来就傻乎乎的脑袋没有更进一步的遭受创伤。这让摩拉克斯松了口气。
其实他今晚本来是打算查看对方头顶“伤势”的。虽然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承认棱游脑袋上鼓起的那个包是自己害的……但谁让他是个有良心的好朋友呢?
摩拉克斯自我表扬了一句。
事实证明,要不是他今晚来得急,恐怕等明天早上,褪色者头上那个鼓包都早已痊愈了。
……看来并无大碍。
然而在这个稍微放松下来的时刻,摩拉克斯忽然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腿上那被沉沉地压着的柔软和热度——他顿时整个人僵住了!
因为这不是一个男子汉胸膛肌肉该有的硬度和柔软啊!
啊……啊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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