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如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都在此列,唯独中间还在巡视河道的八阿哥既没有被封亲王,跟后边的弟弟同样的爵位了。
九阿哥很高兴,找十阿哥一起痛饮一番。
十四阿哥拉着十三阿哥过来了,想着蹭九阿哥的葡萄酒。
九阿哥这买卖做的大,手里头的好东西多,十四阿哥早就馋了。
十三阿哥道:“十四弟可不能喝醉闹事了,九哥也得节制点才行。”
九阿哥和十四阿哥连连点头,然后两人喝了一瓶又一瓶葡萄酒。
这葡萄酒后劲大,两人很快就醉了,抱着酒瓶笑呵呵的。
十三阿哥就叹气,早知道会这样,他只喝了一杯葡萄酒就放下了。
十阿哥笑眯眯道:“难得高兴,就随他们去吧!九哥的酒品不错,就不知道十四弟……”
说完,十三阿哥的脸色就变了:“十四弟的酒品,那真是不好说了。”
话音刚落,就见十四阿哥忽然站起身,拿着葡萄酒瓶子挥舞了起来。
咋一看他好像拿着酒瓶在打醉拳,实际上是在舞剑。
力度软绵绵的,十四阿哥舞得还挺兴起。
舞剑就舞吧,十三阿哥和十阿哥就在旁边看着,忽然就见十四阿哥把瓶子一扔,砸在地上碎了。
吓了两人一跳,赶紧过去看十四阿哥有没受伤,却被他一把抓住兴奋道:“我一个人舞
剑有什么意思,你们一起来!”
十三阿哥和十阿哥手里都被塞了葡萄酒瓶子,他们想假装糊弄两下就退后,哪里想到被十四阿哥见了,一把抓住就不放开了。
两人没办法,只好跟着十四阿哥一起舞瓶子。
还以为一会儿,但是十四阿哥精力旺盛,愣是半宿后才累了放手。
四阿哥第二天见十三阿哥上门来,偷偷扶着腰,还抬不起胳膊的样子不由疑惑道:“十三弟这是怎么了?”
他颇有深意道:“虽说十三弟高兴,也得悠着点才行。”
十三阿哥就知道四阿哥误会了,以为他被封为贝勒后太高兴,跟自家福晋度过了火热的一晚。
其实他悲催的跟十四阿哥舞了半宿,现在腰酸背痛胳膊还抬不起来。
实在太丢脸了,十三阿哥没好意思去找太医,只好跑到四阿哥府上找邓大夫帮忙。
一刻钟后,十阿哥也来了,两人相视一笑,是苦笑了。
四阿哥看两人太惨了,就叫邓大夫出来帮忙按一按。
十三阿哥还能憋着点,十阿哥被邓大夫捏了胳膊就忍不住嗷一声叫了出来。
好在两人就是僵硬了一点,被邓大夫轮流按了半个时辰后,胳膊终于能抬起来了,腰酸也好多了。
十阿哥心有戚戚然:“以后绝不能让小十四喝酒了,不对,该把九哥的酒瓶子都收起来才行。”
十三阿哥点头附和道:“对,回宫就把九哥的葡萄酒都收了,送到四哥这边来!”
两人
回去就这么办,很快就让马车送了五箱葡萄酒到雍亲王府,四阿哥见了顿时哭笑不得。
还以为两个弟弟开玩笑,居然真的把九阿哥家里的葡萄酒都搜刮干净了吗?
看着这么多的葡萄酒,叶珂也惊住了:“爷,九阿哥这些葡萄酒都是洋人送的,还是自个买的?”
要别人送的,转送过来就算了。
要九阿哥自个买的,那价钱肯定不便宜,这么多送过来他们就收下也不合适。
四阿哥也这么觉得,就派人把九阿哥请了来,想把葡萄酒还给他。
九阿哥连连摆手道:“只这么点葡萄酒,送给四哥没什么。大部分是送的,少部分弟弟跟洋人买的,价钱也不高。”
因为他掌握了茶叶买卖,洋商对九阿哥毕恭毕敬,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献上。
所以九阿哥说是买的葡萄酒,其实也算是半买半送,价钱并不贵。
九阿哥第二天醉酒醒后,才知道十四阿哥抓住十阿哥和十三阿哥舞葡萄酒瓶子半个晚上,累得两个弟弟胳膊都抬不起来,心里愧疚得很。
要不是他一时高兴劝着十四阿哥喝多了,也不会闹成这样了。
只没收自己的葡萄酒算什么啊,九阿哥还想要去给两个弟弟赔罪才是。
当然了,九阿哥还得抓着十四阿哥这个弟弟一起去赔罪!
叶珂听后就问道:“这些葡萄酒不管送的买的,都是从洋商手里得来的吧?要他们有一天不想卖了,那咱们岂不是以后都
喝不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