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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无药3
眉儿心急如焚,即使如此,她还是能从这丑陋的“画作”中看出一丝似曾相识……
这画风,和她曾经收到的“拔毛凤凰不如鸡”好生相像……
然而已不允许她过多地思索,小辰危在旦夕,她只顾着快些找到神医无药。
一楼只有个花园,花木扶疏,怪石嶙峋,二楼才是正经店面,远远看去,偌大一片上好的檀香木桌椅竟然只有三位客人坐于其上。
此时暮色已降,算是生意兴隆时刻,果然生意是十分的不好。
眉儿抹了一把汗,细细看过去……难道,这三人里面就有一位是那神秘的无药?
三人分别是:坐在玲珑窗边的耄耋老人,衣着甚是奢华精致,看起来似个富贵闲散员外,正在一边手执着酒杯,一边喃喃有词地念着什么,似乎是一首词,看那表情闲适,气质非凡,难道这就是无药的化身?
第二个是眼神锐利的青年男子,一身黑衣,目光如鹰,风度卓然,正瞪了一眼冒冒失失往上窜的眉儿,阴阳怪气地挑着声调:“世风日下,现在这都是什么人来啊,看来老板最好再加点儿价!”
这怪癖,似乎也有些像。
第三个却是个带着孩儿的贵气妇人,所以严格说来有四个客人,这妇人头戴珠钗,耳垂明玥铛,相貌甚美,只是脸上有一大块胎记,破坏了原本的相貌,她自己倒是不察觉别人异样目光,只是颇慈爱地看着身边那三四岁大小的孩儿,眉儿注意到每上一个菜她都要自己先尝一口再给孩儿,眉头微蹙。
眉儿回头低声对秦枫道:“我们上去吧。”
秦枫挑起眉:“眉儿,你可知道谁是无药?”
眉儿笑而不答,施施然拣了张桌,离三人差不多距离,大喇喇地坐下,弄得椅子发出一阵尖锐的响声。
老人蹙了蹙眉,摇了摇头,便又看着窗外低吟诗词。
那黑衣青年男子可不依了,恨声道:“谁家的姑娘小子,如此不懂礼节!”
:谁是无药1
那妇人不曾做声,只是筷子在空中轻轻转了一圈,放下了一小会儿。倒是那孩儿眼珠转了转,想要说什么却又不曾开口。
此时小二过来将菜单搁在桌上,便施施然离开,一副你点不点不关我的事的样子。
眉儿翻了翻菜单,便径自走到妇人桌前,拱了拱手道:“这位可就是名满天下的神医无药了?”
那妇人抬起丹凤眼看了看眉儿,眼中的精光瞬时被眉儿捕捉到,她心中更为笃定。
“你如何能认出我来?”“妇人”开了口,竟然是一副雌雄难辨的尖锐嗓音,然而那目光分明是男子的,眉儿不由得微微一凛,那人又继续道,“三选一,运气还真好啊——以前来找我的那些蠢人,可没你这么好的运气。”
“不是运气。”眉儿微微一笑,看了看“她”身边的孩儿,“我是从你对待这孩子的细节里面发现的。”
“说说。”无药被揭穿身份,另外两位客人都惊愕万端的向他看过来,这头戴珠钗,涂着胭脂花粉的当世名医却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好意思,浮起一个笑意,右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眉儿忽然想到了那天那位花枝招展的二殿下和他的玉郎,心中虽然紧张万分也不由得微微一笑。
“一般而言,母亲总会夹最好的菜给孩子吃,然而你却任何菜都自己先行食用,摆明了这位小童只是你的小药童而已。”眉儿笑了笑。
“哦?那你是说我是个苛刻的主人了?”无药登时扯开嘴角笑了,眉儿此时才不禁佩服他的人皮面具——竟然在他做这种细微动作的时候,面具也不曾被掀起来一丝。
“无药先生您领会错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行医之人,关于尝遍百草都是极有兴趣的,何况这里还是珍奇野菜极多的凤白居呢?”眉儿方才翻菜单时还注意到一条,这凤白居里面的菜不同一般酒楼的大鱼大肉,燕窝鱼翅,而是多为一些模样繁复奇特的野菜。再一看价格令人咂舌,怪不得一般人都不愿意来。
:谁是无药2
而一般母亲由于顾虑到孩子的健康成长,一般也会选取营养较丰富的肉食之类,不会刻意带孩子去吃野菜。
“这样啊,哈哈。”无药漫不经心地笑了,“看来以后我得对药童好一点——不过,这些都不足为凭吧,聪明的小姐。”
“是的,最关键的原因还是我看见了您的手指。”
“手指?”无药抬起自己的手来,唇角笑意掠过,“手指有何不对?无药自以为自己的手指还是挺美的,为此特意涂上了浅浅的蔻丹,难道竟然不像女人的手?失败,失败。”
眉儿和秦枫都不由得一阵囧,这位当世名医怎么一点也不谦虚啊。
“不是的。”眉儿镇静答道,“您的手指很美,很修长,是一双好大夫需要的手。”
“哦?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无药观赏着自己的手指,“难道手指不如我这双手美丽,就不能做大夫了?那这样天下的大夫至少有一多半要以死谢罪了吧,哈哈哈哈!”
“不是的,若是只开方治病,手指是毫无关系的。”眉儿侃侃道,“只是小女子听闻无药您能剖腹取出病灶,这在当世是独一无二的,因此小女子妄自揣测,做这样精密之事,必须要有一双巧手——就好像您的手那样美。”
说到这里,眉儿不禁心头狂跳——有一双敏锐修长的手是现代外科医生所必备的,难道这个无药也可能是穿越过来的?她这么一想便不禁看他的目光多加了几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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