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凡杜萱没过来,原主继续这样下去,只要生个孩子,身体就能垮一半,估计比陈金娘现在这样更虚弱。
所以杜萱心里有数,当然也得想办法给自己调养。
她没一会儿就去灶房倒了一碗药,趁热就给呼呼着喝了。
陈金娘对杜萱深信不疑,要不是还烫,她都能直接一口干。
把药喝下去之后,她觉得浑身都暖呼呼的,就好像这药立竿见影就有了效果似的。
当然不可能这么快见效,只不过这热乎乎的一碗下去,哪怕就是一碗白开水,人也能觉得暖呼呼的。
更何况,医学上本来就有种安慰剂效应,陈金娘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效应。
陈金娘握着杜萱的手,“阿萱,多谢你了,往后我和桃丫儿又得给你添麻烦了。”
杜萱似笑非笑看她一眼,“话先别说得太满,你把明儿扛过去了,再说往后给不给我添麻烦。明儿我可帮不到你啊,我得出门去,再说了,家务事儿我要是插手,也着实不合适。”
陈金娘有些不解,“明儿扛过去?明儿会出什么事儿吗?”
她觉得杜萱虽然比她年纪小,但是心思比她可缜密多了。
杜萱想了想,“还没发生的事儿,我也不做断言,总之,你自己思量着来就行。今晚也不用多想,先好好休息一晚。你和桃姐儿就住那间偏屋,哈啊……”
杜萱打了个哈欠,她有些困了,揉了揉眼睛,“我困了,我洗洗就睡了。”
杜萱烧水自己洗漱了一番,就去了正屋。
戚小宝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看来是个乖乖宝贝了,果然把她刚才的话听进去了。
杜萱又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然后就看到……吊床上已经躺了个高大的身影。
“戚延?”杜萱一愣,“我睡吊床就行的……”
她身形小,团在吊床里也不算难受,他那么大个子,她看着都觉得难受。
“睡吧。”戚延淡淡说了一句。
杜萱想了想,就看向他,“你……你明天……还上山吗?”
戚延躺在吊床上,手臂枕在脑后,头朝着她的方向转了转,“怎么?”
“你要是不上山的话,明天我要去隔壁镇上,看看我娘……”杜萱说着停了下来,忖了忖,就又继续道,“我之前答应了小宝,会带他一起去,也当是带他出去玩玩。”
戚延没说话,继续安静听着。
杜萱问他,“戚延,你和我一起去吗?”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很低沉的一声,“好。”
杜萱都不知道自己嘴角弯了弯,躺到了小宝身旁,又开始给小宝按摩眼周穴位。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能感觉到吊床上的男人正在看着自己。
但杜萱也懒得遮掩了,反正也被他看到过了。
反正他要是再问,她就说自己是用意念按摩,怎么地吧?
但戚延并没有说话,杜萱给小宝按摩完之后,早已经困得不要不要的了。
一闭上眼,就陷入了沉沉的深眠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