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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也能用,羊也到位了,宰好了的。
毕竟陆季忱吩咐下去的时候,下人就自动理解成是要吃,所以让人宰好了送来的。
杜萱其实更倾向于用活着的羊,但也觉得,这样大概会让人觉得太残忍,倒也没有挑。
只不过,她唰唰就在羊身上拉开了几道皮开肉绽的口子。
然后就拿起了工具,开始缝合起来,“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看好了……”
杜萱一边做着手中的动作,一边开始做一些简单的讲解。
慢慢的,陆季忱和陈金鲤的目光都专注认真了起来。等到杜萱缝好了一条伤口之后,就把工具发给了他们,“好了到你们了。”
陆季忱有些不敢置信她居然真的要这个农妇一起做。
但,更让他不敢置信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短短两刻钟后,陆季忱瞪大了眼睛,“这、这不可能……”
陈金鲤咔嚓剪断了最后一个线头的余线,目光炯炯看向杜萱,“阿萱,我觉得我真的可以!”
“我都说了你可以。”杜萱耸了耸肩膀,拿着个果子咔嚓咬了一口,“你都做了多少年的针线活儿了,手稳着呢。”
从起初还有些手生,毕竟不是直接用手拿针,也不是拿缝针,而是这样的弯针。
但是几针之后,马上就熟手了许多,人一旦熟悉某种工具了,那就是一通百通,万变不离其宗!
陈金鲤真的在这个过程中,察觉到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就好像……
她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是她觉得,很高兴,非常高兴。
陆季忱再看向陈金鲤时,目光里终于没了之前那些轻视。
“多练就行。”杜萱对陆季忱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陆季忱看向杜萱,忖了片刻,低声问了一句,“你介不介意,这个方法被流传出去?”
杜萱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什么意思?”
“就是……如果你的这个方法,被其他大夫知道的话……”
陆季忱轻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将军是平南军的将领,如果这样的方法,被军营里的军医官学会了,将来战场上出现那些受了外伤的士兵,或许就能多几分希望。”
杜萱挑了挑眉梢。
陆季忱以为她不同意,就继续道,“将军身边那个副将应展,他弟弟才十六七岁就没了,就是因为在战场上受了伤,不是多大的伤,也就是那样一条口子而已,但好久都没能止血,好不容易止血之后……后来,都烂了。”
杜萱想到了那个‘挑夫’。
“你学好了想教谁都行,但要让我自己去教就算了。”杜萱说道。
听到这话,陆季忱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有些意想不到,因为几乎所有的大夫,都讲究个传承,不是自己门下学生,自己的那些独门秘技是不可能外传的!
因为这简直就是看家吃饭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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