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思索到这,傅邵易只感觉头痛又剧烈了几分,他偏了偏头,刚想问谢非迟好了没有,里面就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
紧接着,里面传出几道窸窸窣窣的声音,没隔几秒,谢非迟说他好了。
傅邵易听到声,立马转身打开了洗手间的门,一打开门就看到谢非迟正扶着墙慢慢挪动着,头部感受到的疼痛便也重了几分。
谢非迟此刻挪的不是步伐,踩的不是地板。
而是踩在他傅邵易的脑部神经上了。
傅邵易忍着疼,三两步走到谢非迟跟前,直接就把他横抱了起来,头部上的疼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非迟被他二话不说的举动整得身体一僵。
傅邵易沉默地抱着他来到洗手台前,就着横抱的姿势抽出手打开了水龙头,刚想开口让谢非迟洗手,却在垂眸看到对方局促的神色时,转念一想,又把人放在洗手池边上的大理石上了。
随着傅邵易的动作,谢非迟有些发慌且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肩膀,“你”
“看我干嘛,洗手。”站在他两腿间的傅邵易语气淡然。
话刚落,谢非迟便发现自己还没洗的双手正塔在他肩膀上,心头一震立马抽回双手,然后很不自在的哦了一声,侧过身子迅速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冲洗着,洗干净后关掉了水。
“我我洗好了。”谢非迟举着沾满水渍的双手,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轻声说话。
傅邵易却只盯着他的脸,没作反应也没出声。
“”
本来因为崴脚,谢非迟都把自己在医院被傅邵易按着亲吻的记忆抛之脑后了,此刻被对方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瞬间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今天没有喝酒,可此刻脸上升起来的热意,程度可比。
两人就这么一站一坐沉默了十几秒,在谢非迟刚想开口说话时,傅邵易目光扫过他的唇部,突然微微凑近了几分。
谢非迟条件反射往后一缩,沾满水渍的双手下意识去挡住傅邵易的胸膛,却在看到对方深色的上衣沾了水渍时,又慌乱松开了,“你你、”
傅邵易盯着他一幅躲无可躲的神态,放低着声音开口:“你是与我宣过誓领了证的合法丈夫,亲你一下犯法吗?”
这话犹如烫到了谢非迟耳朵,他只感觉心跳好像漏了一拍,紧接着,心脏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跳动着。
“我你别唔、”
最后,没说出口的话,直接被傅邵易抬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堵住了。
唇部触碰上一片柔软,谢非迟瞳孔放大,瞬间呼吸错乱地承受着对方在自己嘴唇上的揉压挤弄,用力却又也带着几分温柔。
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承受的,前者不愿意停,后者没表现出过于强烈的抗拒,寂静的洗手间内,便只剩急促混乱的呼吸交错声。
在清晰感知着跟前的人似乎没那么难以忍受,傅邵易撑在大理石台上的另一只手附上谢非迟的腰间,紧紧抱着他,加重了唇部触碰揉压的动作。
谢非迟大脑一片空白的承受着,沾满水渍的双手也不知道在哪一瞬间已经环上了傅邵易脖颈。
唇部缠绕,两人的身子越靠越紧。
有力的心跳声、唇齿缠绕的粗重声音持续了许久。
在傅邵易觉得今天点到为止,渐渐放慢着动作直至快停歇下来的前一刻,怀里的人却似乎不愿意了,含着他的唇亲的又急又乱,毫无章法可言。
傅邵易睁着眼微扬了下眉,腰部清晰感受着对方的双腿越发贴紧着自己。
傅邵易此刻心思多,没回应也没再动作,只是静静感觉着身前人毫无技术经验可言的吻技。
哦,还咬他。
“呵——”嘴唇左右各被重重咬了两次的傅邵易实在忍不住了,一声笑意从喉咙处闷声发出。
然而他一出动静,连咬他的动作也没有了。
谢非迟几乎是瞬间停下的动作,睁开双眼时带着极大的惊慌,似是才刚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呼吸一滞,他刚想作出动作远离傅邵易。
傅邵易却再次轻轻碰着他的嘴唇,话里带着笑意,呼吸有些重但声音很低:“下次不用亲那么急,我是你的,跑不了。”
洗手间小插曲一过,头脑爆炸的谢非迟被傅邵易横抱着出去卧床休息。
从头到尾,谢非迟的嘴愣是没再张口吭声过半句,眼神也半个没停留在傅邵易身上过。
而傅邵易面上除了嘴角破了点相,神色异常淡定,把人妥帖放上床后,也没跟谢非迟多话,直接去电脑桌前拉了张椅子过来床边守着,然后举着个手机在房间内回复起了工作邮件,哪也没有去。
谢非迟崴到的脚晾在被子外面,半张脸躲在被子里,他其实很想开口让傅邵易去忙自己的事,不要在他房间呆着。
可他欲言又止了好一会,愣是开不了这个口。
算了。
本以为这个诡异的氛围会把谢非迟淹死,哪知眼皮一倦他直接犯困了,也还没来得及想复什么盘,只隔了一会,半张脸躲在被子里的他直接无意识睡过去了。
坐在床边看似一脸专心致志回复工作邮件的傅邵易,其实一半的神经都分给了床上的谢非迟,在注意到床上躺着的人呼吸逐渐平缓时,他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几分。
确认谢非迟已经睡着后,傅邵易伸过手把谢非迟盖到脸上的被子拉到肩膀处,然后给他掖了掖被子。
看来突然崴到脚,直接把谢非迟的精神气全抽没了。傅邵易盯着床上熟睡着的脸这么想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