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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谢非迟从躺上床直至睡着前,他的头部就感知着不算重但也不算轻的疼痛,但自己刚才在洗手间没忍住情绪把人整“自闭”了,傅邵易想给他冷静缓冲的时间,便没在这个关头伸手去触碰他。
反正这种程度的,他能忍。
随着谢非迟熟睡过去,头部上感知到的疼痛也逐渐降低。
最后,毫无感觉。
此刻的傅邵易脑子已经没那么混乱了,对于自己被绑定谢非迟痛感这件事,他其实倒是接受得理所当然,也没感觉是件什么可担忧的事。
能及时知道到谢非迟什么时候会痛,隔应他就膈应他吧。
现在他想不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自己为什么会发作七次的周期性剧烈疼痛。
他不愿意相信谢非迟死了七次,心里也有点抵触去想象谢非迟濒临死亡的场景。
他宁愿相信自己其实是招邪了,被强行绑定了别个世界各式各样人的痛感,刚好上个月他是绑定了谢非迟,但对方因为一些原因来到了他的身边。
叮咚——
一声微信信息声,把傅邵易思绪拉了回来,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见是傅栩言发了条消息给他。
【傅栩言:哥,迟迟去哪了?我发消息过去,他都没回我,他平时可是不会超过半小时回我消息的】
傅邵易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打字回复他。
【傅:找他什么事,要问他画稿?他这几天画不了,别催他】
【傅:[转账]】
【傅栩言:[已收款]】
【傅栩言:虽然我不是来催稿的,我就是担心迟迟有什么事,但钱我还是收下了哈哈哈哈,谢谢哥阴险】
【傅栩言:迟迟怎么了吗?为什么画不了?你们要去玩?】
【傅:他崴到脚了,需要卧床休息】
【傅栩言:!!怎么突然崴到脚了啊,怎么回事啊?】
【傅栩言:那哥你没事吧?】
傅邵易盯着第二条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接收到的信息太离奇的缘故,不由有些敏感地觉得傅栩言这问的话不对。
【傅: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事?】
傅栩言在那边输入了两次才成功把消息发了过来。
【傅栩言:不是因为你头痛的问题,迟迟去医院陪你了吗,我猜你们今天肯定是在一起的,怎么了,我不能担心你吗?】
【傅:昨天都见不得你关心我,今天倒想起来了?】
傅邵易问这话可就有些咄咄逼人了,其实他从来不这样,傅栩言不止是他堂弟,也是跟他们几人从小一块长大的,心里到底关不关心他,并不是从几句日常关心才能体现出来的,而且对方职业特殊,经常忙得不着脚也是常事。
之前傅邵易面对傅栩言的关心,从来都是你有这个时间发消息关心我,不如抓紧休息来得实在。
可此时此刻,傅邵易就是敏感地觉得对方不对劲,有一种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一个的既视感。
【傅栩言:?从前我关心你,你让我不要管这些有的没的,现在你来这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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