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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可怜的小狗狗抱在怀中,它身上很干净。
韶宁把狗抱上床,在熄灯前瞧了一眼桌上的绒花,问:“我现在眼前有两个人,一个是已亡的前尘旧爱,一个是朝夕相处难以拒绝的新人。”
“你说我选谁好呢?”
前尘旧爱松狮犬几乎又要掉下泪来,它嗅到了那股气味来自魏枕玉。
它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疑惑和怒气,不懂对方偷家的意义何在。
真贱啊。
真贱啊。
真贱啊。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商陆躲过了无数明刀暗箭,因为魏枕玉在暗地里疯狂追杀他。
为了活着见到韶宁,商陆将自己的灵魂困在狗的身体里,一时半会无法恢复人身,也无法说话。
跟狗没有什么区别。
松狮犬的眼眶里装满了泪,它终是没躲过偷家的这一箭。
当时商陆以为魏枕玉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不召集众仙家一同追杀自己,非要对外宣称商陆死亡,又要派人暗地里疯狂追杀他。
原来目的在这里。
魏枕玉跟狗没什么区别。
真贱啊。
它哭着钻进韶宁的怀中,碰到伤处,一声不吭。
韶宁不知它身上的伤,她也不期求从一只狗身上得到答案。
她觉得这只狗很熟悉,更多的是可怜它,韶宁把它抱在怀里,带着各种思虑入睡。
第二日她醒得很早,松狮犬湿热的舌尖舔着她手腕。见着她醒,它没叫,茶色瞳孔盯着她不转。
韶宁前倾身子吻上它额头,“如果你没有人要,就留在我这里吧。”
松狮犬恢复了商陆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模样,只是后头的尾巴在快摇动,高兴得要飞到天上。
一人一狗温馨的气氛很快被打破,魏枕玉推门而入。
他沐浴在温暖日光中,将装着热水的面盆放在一旁,“今日怎么醒这么早?”
韶宁没答话,他看向她身边的松狮犬,后者目带恨意,恨不得杀了他。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魏枕玉见这只狗只是个凡胎,以为只是个怕生的狗,“哪来的狗?看起来不亲近人,是条咬人的恶犬,把它丢了吧。”
韶宁低头,看见松狮犬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它很可怜,也不会咬人,留下吧。”
既然她已经决定,魏枕玉不再多问。
他不太喜欢这只突然冒出来的松狮犬,走到韶宁另一侧,为她拧干手中的帕子。
他眼尖地看见桌上的绒花后嘴角轻弯,“夫人昨日的考虑,我已知晓。”
一切尽在不言中。韶宁含糊应了一声,耳尖难得带了粉色。
松狮犬:qaq。
魏枕玉内心的欢愉很少外露,他施施然起身,以胜利者的姿态为韶宁布菜。
韶宁将碗里的饭菜用筷子夹了小部分给松狮犬,它不吃魏枕玉的饭菜,看也不看一眼。
魏枕玉冷淡瞥了眼松狮犬,道:“挑食不好,不如丢了。”
“可能是早餐太清淡。”韶宁不赞同他的说法,她对毛茸茸的溺爱胜过争风吃醋的男人,挼着松狮犬道:“中午换个口味试试。”
结果就是松狮犬宁愿去外面啃野草叶子,也不愿意吃饭菜。
韶宁:“也倒是挺好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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