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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枕玉不在意新来的狗的死活,他牵上韶宁的手,引着她去屋里。
韶宁推开门,里头放了一套艳红嫁衣,艳而不妖,华丽又不繁琐。
“这是?”
“我想我们既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名。”
他可不想和倒霉鬼商陆一样,没有夫妻之名。被旁人用死誓钻了空子。
不过更让魏枕玉头疼的是,商陆不知所踪。
一日不见到商陆的尸,他的心一日安宁不下来。
“哦。”韶宁讷讷低下头,她摸着质地细腻的嫁衣,打心底喜欢,“我很喜欢。”
“山头有座庙,有神佛见证。若是想热闹些,我们就去城里成婚。”
韶宁不想去城里,他们便把成婚那日定在了月底,到时候穿上嫁衣,到庙里拜个神佛。
她回头,吃完了野草的松狮犬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子。
见到此情此景,它的天都塌了。
成婚那日,是魏枕玉背着韶宁上山的。
松狮犬没有跟上,委屈失落地留在了屋内。
为了吉时,他们早上天蒙蒙亮就去了,但因为没有凡间那些冗长的礼仪,待韶宁和魏枕玉回木楼时天色还早。
“白日不可宣淫。”
韶宁止住魏枕玉喝交杯酒的手,他无奈笑了笑,“好。”
魏枕玉想等他和韶宁多待几年,他再告诉她真相,然后回承平宗风风光光地办场婚礼。
正盘算着,承平宗来信,有恶龙为祸人间。
千万人的性命就在一息之间,魏枕玉对韶宁道是鬼垩楼之事。韶宁未疑有他,反正离洞房还早,让魏枕玉去了。
魏枕玉这一去,就是一天一夜。
韶宁没有脱嫁衣,她本打算着等他回来洞房花烛,抱着松狮犬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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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松狮犬这两天有些不安,时而从她掌心下窜出去,不知道跑去哪鬼混。
它在床榻内浑身难受地打滚,韶宁脱了鞋袜,去捉喜床里的狗。
大红喜床被它滚得乱糟糟的,韶宁头上的珠钗沉重,她刚回头拔下几根,再回头现松狮犬没了踪影。
前尘旧爱顶着一对毛茸茸狗耳朵,浅茶色瞳孔对上韶宁的眼睛。
她清楚看见了他眼中身着嫁衣的自己,韶宁急急想要后退,反被扣住手腕,压在身下。
商陆用的不是普通的化形术,他舍弃了本来的肉体,而是把灵魂装入了狗的身子里。
是以轮回为代价。
现在的他如同刚化人的精怪,一丝不挂,连头顶的耳朵都没办法收回去。
商陆顶着对耳朵,面色冷然,“我是前尘旧爱?你讨厌我了?”
她张口哑然,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还会”
剩下的话被淹没在吻中,韶宁身上是魏枕玉精挑细选的嫁衣,现在被商陆直截了当地撕碎。
韶宁被抵在床头,她甚至觉得这是她荒诞的幻想。
商陆怎么可能复活呢
混沌中,她都忘了是她和谁的新婚之夜,精心布置的红烛被掀翻在地,韶宁背靠冰凉的桌子,歪头看见天色由亮到黑。
她浑身疲倦,早早睡了,等到天色由黑到亮时,姗姗来迟的新郎官才回洞房。
被声音吵醒的韶宁大脑放空,她坐直身和魏枕玉眼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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