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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厅内走出来的,是被侍者见势不妙,跑去搬来的救兵,裴琮。
“你们在聊我?”裴琮今日穿了一件白金配色的民族服饰,腰带松松搭着,露出一大片结实白皙的胸膛。
他冲在那cos雕塑的林渊招了招手,“还不过来,傻站着干什麽呢?”
听了一堆劲爆消息的林渊,这会脑子已经离家出走了,看到裴琮来了,腿一软就要跪。
裴琮抿唇笑得春风得意,在林渊膝盖挨地之前,他把人搂了过来,嘴唇凑到林渊耳边说:“现在不用跪。”
林渊立马识时务的放软了身体,倒在裴琮的怀里,做个合格的挂件。
回过神来,还在争执中的郁绗和卓翊看向了他们。
林渊开动了下脑筋,恍然大悟。
裴琮这是换了个新路子,他想靠他让郁绗吃醋啊这是!
林渊自觉揣摩得没错,君不见向来没拿正眼看过主角攻的郁绗,破天荒的把关注给了裴琮吗?
就说裴琮这老狗怎麽可能对他手下留情,到了外面就不让他跪了。
林渊来劲了。现在不就是向裴琮证明自己价值的时候了吗?
炮灰干什麽的,不就是给主角的爱情路上,添砖加瓦的。
林渊回忆着以前看过的各路电视剧电影,学着祸国的妖妃,擡手缠上了裴琮的身体。
腰要软一点,身体的弧度要好看,搂着男人的动作带上撩拨,不能重了,太重破坏氛围,不能轻了,轻了就做了白工。要弱柳扶风,柔弱无骨,眼神最好再勾人一些,妖极低俗,至纯无趣,要刚刚好介于妖媚与纯澈之间。
他是双性,但灵魂是个男人,女气太重看着跟去泰国进修了一样,不好不好,得稍微调整一点,再调整一点,动作可以放慢些,再慢些......
没有镜子,他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只能根据记忆里的画面一点一点调整着。
他深知自己不是聪明的学生,为了达到一个看得过去的,让裴琮满意的效果,他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构想的角色之中。
下一步什麽来着?
哦,该放狠话了。
恶毒炮灰都是这麽干的。
他挑衅冲着郁绗的挑眉,还歪嘴勾唇一笑。
效果显着,郁绗立马被他气得咳嗽个不停,好看的脸染上了红晕。
林渊觉得自己还挺有天赋的,别说,真气到了主角受,还挺有成就感?
他刚要进一步阴阳怪气一番,环在腰间的手掌猛然收紧,五指大力陷进腰间的软肉,讽刺化为一声轻哼。
“唔嗯……啊!”
林渊刚嘚瑟挺起的腰杆软在了裴琮身上,脸迅速涨红。
他笑不出来了,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用鼻头蹭着他的头发,牙齿忽然咬了下他的耳垂,耳语多了几分勾人的缠绵,“我之前怎麽没发现,你胆子这麽大。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男人?”
“裴先生……?主丶主人......”刚才还一心一意凹着造型的林渊刚开口就立马怂了,瞬间收敛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都乖了不少。
搞不懂,他怎麽又不高兴了?
难道他揣摩错了?裴琮过来这麽亲密地搂他,不是为了让郁绗吃醋的意思?
“等下再教训你。”裴琮威胁着,手掌借着衣服的掩盖滑进了衬衣里,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摸得林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对郁绗和卓翊暧昧的微笑:“他被我惯坏了,脾气大得很,卓总和郁少多包含。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着,他拥着林渊快步离开,留下默然的两人。
裴琮没明说,但大家都是男人,难道能不知道这麽个尤物在怀,他接下来会做些什麽吗?
卓翊拈了拈手指。
他可是亲自上手试过,少年的腰细而软,很适合被人握在手里。
以裴琮的性格,恐怕接下来几天,林渊都不好过了。
郁绗捂着胸口又咳了几下,眼中阴郁更深。卓翊被他的动静惊动,收回了飘远的思绪。
心情糟糕的拂开卓翊伸过来的手,郁绗定定的望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烦躁转身:“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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