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第3页)

卓翊冷静的扭了扭手腕,电光火石间,掐住了郁绗的脖子。

他残忍的收紧掌心,任由郁绗垂死挣扎也纹丝不动,声音如死水般无一丝波澜,只有眉宇间泄露了一丝暴戾。

“郁绗,你还是活着更有意思些。所以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的话,你明白吗?”

另一边,裴琮将林渊带进了一间vip包厢。

这个位置能看清全场,玻璃上有特殊涂层,外面看不到里面。

进到房间里,裴琮一松开手,林渊就没骨气的跪下了。

裴琮在单面玻璃前坐下,他就跟着爬到脚边老实待着。

裴琮奖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後脚尖点了点自己前面,“跪这。”

跪到裴琮面前的林渊瞬息呼吸急促。

他看了眼身後占了一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外面人流涌动,人们衣冠楚楚,而他却要在这样的场合跪在他脚边。

林渊羞耻得指尖发抖,却不敢慢下来,膝行着跪过去。

裴琮的手指在他衣服的扣子上划过,解开他的扣子。

林渊脸色越来越红。

心里知道外面看不到他,但他能清晰地听到外面嘈杂的交谈声,也能看到他们的身形,如今背过身去,那种隐秘的担忧只增不减。时刻担心自己如今下贱的模样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恐惧,让他看向裴琮时不自觉带上了哀求。

裴琮欣赏够了小宠物担惊受怕的模样,才慢悠悠的说:“你猜得没错,这块玻璃是单向的。起码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

“不过,我刚才把外面那层防窥膜打开了。”

在林渊不敢置信的目光里,他倏地笑开:“说不准外面的客人们,现在都被你吸引了注意力。他们会想,到底是谁家的宠物这麽不听话,光给主人看不够,还不知足的要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是怎麽跟自己的主人献媚的。”

林渊被他营造出的氛围感染,整个人羞得恨不得立马找地方藏起来。

他不能跑,他只能跪在这里,如此一来,可以让他感到安全,能将他藏起来的地方,就只有一个——裴琮的怀里。

在裴琮含笑的目光里,林渊想也没想就往扑到了他的膝盖上,仰着头,眼神里满是渴求。

少年的目光无一不在袒露他的诉求:抱抱我,求你抱抱我。

裴琮半眯起眼睛,熟悉的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心情十分舒畅时才会露出的神态。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住蠢蠢欲动想要扑到他身上的少年,“手伸出来我看看。”

林渊点点头,摊开手展示自己的掌心,这会已经有点肿了。

“你刚才,就是用这样的手勾引郁绗的?”

沉浸在恐慌,迫切寻找依赖的情绪里的林渊猛地清醒过来。

“没有!”

他哪只眼睛看见他勾引郁绗了?他那是按照剧本来的欺负郁绗,欺负啊!裴琮瞎了吗!

说完林渊就反应过来:上当了!

裴琮这根本不是在询问他,就和那天一样,他认定了是什麽就是什麽,他压根就没有话语权。反驳是不被允许的。他就是要故意找理由揍他!

林渊自暴自弃的闭上眼,以为裴琮还要揍他屁股。

裴琮没有打他。

也不像那天那样生气,甚至称得上开心。

他向後靠在椅子里,踢了踢林渊的小腿,整个人带着放松後的慵懒,“讨好我。”

他不轻不重的捏着少年後脖颈处的软肉:“让我高兴,等下我就让你坐到我腿上抱着你。做不好,就把你这麽丢出去。”

他意味深长地按了按他的嘴唇,眼神晦暗不清。

林渊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以前没做过这样的事。

但他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靠过去,试探着,小心翼翼蹭了蹭裴琮的膝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