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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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107亡命二拾叁（第5页）

白沁贞每日看诊的病患人数多，回药草圃子时无心与小天鹅发泄剩馀的斗嘴欲望，只能憋到睡梦中，和周公斗嘴。

而乔如云也是在全南沽城奔波，她要查牲畜病症的来由。

这天，乔如云与白沁贞在苏府大门口碰头，擡头时，几乎同一时间指着对方笑互相的疲惫状态。

“乔如云，你忙啥呢？”

“白沁贞，你忙啥呢？”

姐妹俩对视一眼後，挽着手往白沁贞的院子走。

白沁贞向乔如云诉苦：“南沽这两天的病人好多，我摸脉的手指都快起茧子了。”

乔如云不信，擡起白沁贞的手挨个捏她的拇指：“沁贞，你又夸张了。”

“我都这麽辛苦了，”白沁贞靠在乔如云的肩上，“乔姐姐不给我买些脂膏？”

“买买买，”乔如云说，“正好我也需要，我已经拔了半个月的药草了，手都快泡成绿色了。”

“半个月？”白沁贞突然醒神，“之前你不是说，只有几头牛羊吗？还有什麽病症！”

乔如云仔细回想：“在它们的毛皮下，我摸到了硬块，还有靠近尾巴处，我看到了大块的疮。”

患病的牛羊，它们并不在一个地方，而是零散分布在南沽郊区的各个村落。

乔如云巡视土地庙，发现香炉里收到很多的祈愿，都是有关农户自家牲畜的，她不得不着重关照。

她按照白沁贞开的方子，给各户牛羊吃了，它们很快就能恢复，但当牛再次下土犁地，又会变回病弱模样。

以至于有农户在土地庙燃香问询，是不是南沽来了懒惰鬼，专挑农户的牛羊上身。

“南沽有没有懒惰鬼？我今日也得了懒病。”白沁贞突然插话道。

“自是没有。”乔如云肯定道。

“可我的方子也没问题啊，是不是你给的剂量不对？”

“不会。我按人吃的份量，加了十倍。”

“噗。”白沁贞说，“阿弥陀佛，乔如云才是神医。”

乔如云回想她和苏璞瑜原型时候吃草药，每次一口一个小山坡，给牛羊算人类的十倍，应是常理。

何况，她给苏青沐也是这样算药量的，从来没吃出过毛病。

“不许笑，”乔如云说，“病症同你讲了，白神医要调整方子吗？”

“城内的人生病，城外的畜生生病。”白沁贞呢喃琢磨道，“乔，明天带我去城外看看，看过之後，我才能给方子。”

“走路？骑马？”

白沁贞微笑，起身预备跑：“骑蛇，乔，你明天飞慢点！”

乔如云曾带白沁贞架云，她刚飞到天上，神医就脑袋晕晕，不省人事，後来发现，只要骑在蛇身上飞，上天入地，白沁贞都不怕。

堂堂土地婆，沦为密友的“坐驾”。

白沁贞在前面跑，乔如云追了上去，作势要讨个说法。

谁知白沁贞拉开了药草圃子的栅栏门，进去之後就不见了身影。

小天鹅自那日外出回来後，小小的鹅脑袋就变得很重。

像是谁在它的脑袋上绑了一个秤砣，让它只能一次又一次向地上砸去。

它的脑袋受过伤，再砸上几次，小天鹅将会变成了小地鹅。

白天，为了让脑袋通风，它把脑袋卡在栅栏的缝隙里，厨房的小厮以及小蛇崽以为它是为了讨吃的，来来去去都会往它嘴里塞干粮，但它只想卡住脑袋睡觉，栅栏可以为它分担重量。

夜晚，它把鹅脑袋反插到翅膀中，它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来，它模模糊糊看见了白大夫和乔如云。

她俩在月亮下，一人扯住它的一只脚，一人拽住它没坏的翅膀，放在了露天的石桌上，平躺着。

小天鹅有气无力：“咕？”

白沁贞：“醒了？”

白沁贞扒开它的翅膀，两只脚分压在两侧，像一只即将被拔毛的鸡。

小天鹅：“咕咕！”

它要被吃了吗？

“小乌，别动。”乔如云温柔捂住小天鹅的眼睛，“白大夫帮你诊病。”

诊病。

是它病了。

小天鹅迷迷糊糊睡下。

闭眼後，它的脑袋不受控制，无形的秤砣再次带它砸向地面。

幸好，这次有乔如云的手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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