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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冷得不像自己的。
卢筠清背脊挺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赌气般一口茶不喝、一粒饭不吃。
一直等到巳时末,殷玄还是没回来。
卢筠清撑着桌子缓缓起身,桃叶立刻伸手来扶住她。
“快到半夜了,不等了,咱们回去。”
回到府中,姑母焦急地拉过她的手,“可用了晚膳?怎么回来得这样晚?”
她勉强笑一笑,“姑母别担心,念纯她肚子痛,我陪了她一会,现在总算好转,已经睡下了。”
当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清晨一睁眼,迫人的痛感就扑面而来,然而,饭还要吃、学还要上,她不想令姑母担心。
勉强吃下半碗瑶柱粥,一块金丝饼,带着桃叶去静嘉堂。
马车刚驶过第一个拐角,就被人拦住,定睛一看,是阿莫。
阿莫身后,殷玄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她车前伸出一只手。
“落月,下车来,我有话与你说。”
“没空说话,我赶去学堂,叫你的人让开。”
说完,便把车帘放下,拒绝得不留情面。
殷玄收回手,倒也不恼。
“既如此,等你下学后,我去接你。”
说完便让阿莫等人让开。
卢筠清并不回答,吩咐马夫驾马急走,到了静嘉堂门口,跳下马车急步走进去,生怕再被殷玄叫住。
昨夜,她原是想找殷玄问个清楚明白的,可她等了他半夜,始终不见人,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反而开始赌气不想见他。
因此,下午课上到一半,她便谎称不舒服,向柳叔峦告了假,提前走。
想着这样应该就不会遇上殷玄了。
一夜没睡好,加上心神不宁,她的神情委实有些憔悴,柳叔峦以为她当真病了,关切地问了几句,又亲自将她送到门口。
谁知到门口,便看见殷玄已等在那里。
装作没看见他,径直走向自己的马车,殷玄叫她,她也只当没听见。
殷玄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扣住她手臂,将她拉至自己身侧。
“落月,若是生气,尽可对我说出来、发泄出来,何苦这样赌气。”
他一贯清冷自持的眼眸中,写满关切与担忧。
“你放开我。”卢筠清避开他视线,用力转动手臂,想要挣脱。
“我不放。”殷玄的态度霸道而坚决,“除非你把话讲清楚,否则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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